“大壮啊,你这又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大壮背后的猪崽子上,也是吃了一惊。
“村长,我进山打了头大家伙,一个人弄不回来,想请您老给号召几个人,上山帮我抬一下。”
“事成之后,帮忙的人家,每家分十斤肉!”林大壮开门见山地说道。
十斤肉!
林长贵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这年头,十斤猪肉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一家人能过个肥年了!
“大家伙?有多大?”林长贵的声音都有点抖。
“两百多斤的母猪。”林大壮说得轻描淡写。
“啥玩意?!”林长贵手里的烟斗“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两……两百多斤?你……你一个人干的?”
“还有黑风帮忙。”林大壮指了指脚边摇着尾巴的黑风。
林长贵看着那条当初全村人都笑话的瘦狗,现在壮实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再看看林大壮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这林大壮,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行!行!我这就去给你叫人!”林长贵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不光是帮林大壮,更是给村里人谋福利,给他自己长脸面的好事啊!
他立刻就扯着嗓子,在村里的大喇叭上喊了起来。
“村里的壮劳力都注意了!都到打谷场集合!林大壮在山上打了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现在招人上山去抬!去的人,每家分十斤肉!再重复一遍……”
这广播一响,整个林家村瞬间就炸了。
“啥?两百多斤的野猪?”
“我的娘!真的假的?”
“还分十斤肉!快!快回家拿绳子和扁担!”
一时间,村里凡是能走得动的男人,都跟疯了一样,抄起家伙就往打谷场冲。
那场面,比公社组织去修水库还积极。
林大壮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把小猪崽先送回了家,秦兰和两个妹妹看到这三只可爱的小东西,也是又惊又喜。
林大壮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她们把猪崽子先安置在空房间里,自己就转身去了打谷场。
等他到的时候,打谷场上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二三十号人,个个手里拿着工具,满脸兴奋,眼巴巴地看着他。
就连李二狗那几个混子,也厚着脸皮混在人群里,搓着手,一脸的谄媚。
林大壮目光扫过全场,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了。"
苏晚秋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赶紧低下头,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个林大哥,跟村里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沉稳,又有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霸道。
特别是……特别是他那地方……
她想起村里那些婆娘们私下里的议论,说林大壮人如其名,又大又壮……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再也不敢待下去了,端着木盆,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进了厨房。
林大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也没说啥啊,咋就跑了?
他摇了摇头,也没多想。
在他看来,家里现在多了个人,就多了一张嘴吃饭。
虽然前两次打猎挣了些钱,但盖房子是个无底洞,后续的门窗、家具,哪样不要钱?
还有秦兰和两个妹妹,现在又多了个苏晚秋,四个女人,往后的家用开销,都不是个小数目。
光靠打猎,还是有点慢。
而且,现在村里人都知道自己能打猎了,自己要是三五天没收获,指不定又有什么闲话传出来。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提高打猎的效率,还得弄个更稳妥、更长久的来钱道。
他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是时候,再进山干一票大的了。
不仅要把钱挣够,还得把自己的威望,再往上抬一抬,抬到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地步!
他心里盘算着,首先,弓箭的效率还是太低了。
一箭射出去,不管中不中,动静都太大了,容易惊动其他的猎物。
要是能有一把枪……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在他心里疯狂地滋长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大壮没有急着上山。
新房的建设进入了收尾阶段,他每天都泡在工地上,跟王师傅他们一起忙活,安装门窗,平整院子,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的气氛,也在这份忙碌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秦兰经过那一夜的发泄和林大壮的保证后,心里安稳了不少。
她不再像防贼一样防着苏晚秋,甚至还会主动跟她说说话,教她做一些简单的农活,拿出了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姿态。
当然,她看管林大壮也看得更紧了。"
林大壮用热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看着秦兰忙碌的背影,开口说道:“今天我再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再打点什么。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光吃肉也不是个事儿。”
昨天那顿肉虽然解馋,但终究不能当饭吃。
得想办法换点粮食回来。
“山里太危险了,你昨天刚去过,要不……歇一天吧?”秦兰转过身,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虽然昨天林大壮满载而归,但在她心里,进山打猎依然是件九死一生的事情。
她不想他为了这个家,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没事,我心里有数。”林大壮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天黑前肯定回来。”
他的系统里,那两个白色词条正闪闪发光呢。
他现在是信心爆棚,恨不得立刻就进山去大展拳脚,多攒点狩猎点,好给词条升级。
见他坚持,秦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叮嘱道:“那你……那你一定小心点。”
“知道了。”
林大壮应了一声,转身从墙角拿起了自己那把用了多年的柴刀,别在腰间,又找了根结实的麻绳,这才大步走出了院门。
清晨的村子,已经有了烟火气。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炊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鸡鸣狗叫。
林大壮刚走出没多远,就碰到了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
那些人看到他从秦兰家的方向走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男人都懂的、暧昧又轻蔑的笑容。
“哟,这不是大壮吗?起这么早啊?”一个汉子阴阳怪气地打着招呼。
“人家昨晚肯定累着了,可不得早点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另一个人挤眉弄眼地附和道。
林大壮眉头一皱,懒得理会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径直往前走。
可他想息事宁人,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意。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斜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嘴里叼着根草,看到林大壮过来,故意提高了嗓门。
“啧啧啧,有些人啊,真是出息了。”
“放着好好的爷们不当,非要去给人家当牛做马,也不嫌丢人!”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林大壮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说话的人,是村里的混子,林二狗。
这家伙早就对秦兰垂涎三尺了,但又不想承担养活秦兰一家的责任,所以一直没敢有什么实际行动。
现在看到林大壮捷足先登,他心里是又嫉又恨,说起话来自然是夹枪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