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从脚心直灌上来,分明是烈日当空,黎清许却觉得如坠冰窖,连指尖都泛着冰针似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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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的两人已经离开,黎清许浑身都在颤抖,指甲深陷进掌心:“查,去查这个人是谁。”
两个小时后终于查到了,黎霜拿着手机一点一点的读。
“那女人是陆家佣人的女儿,从小和陆总青梅竹马长大,感情深厚,在她母亲去世后,则直接养在了陆家。
她眼睫颤了颤,青梅竹马长大,感情深厚她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此女性子跳脱难训,从小创下不少的祸事,大到冲撞权贵,小到捉弄邻里,陆总都一一为她善后,导致她在那样规矩森严的家里,也保留了这样的性子。”
“陆老夫人试过将她暗送出城,年少的陆总得知,发着高烧连夜去将人追回,还以命相逼,陆老夫人才不得不妥协将人留下....”
这些话黎清许听着陌生,因这绝不是陆砚辞会做的事,但他却为池念做了。
而和她结婚也是将她选做了一个,能让池念继续做自己的工具。
心像是被浸入了一池冰水,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她无法抗拒。
此时,一佣人前来通传:“夫人,张医生打电话问您多久到医院。”
黎清许这才想起今天是去医院检查的日子,陆砚辞规定同房后一周就要去医院检查,看有没有怀孕。
她还是去了医院,一番检查后她像往常一样等在诊室。
十分钟后张医生拿着检查单,满脸欣喜的走进来:“陆夫人,恭喜你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