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充满讽刺,最后咬牙吐出一个字:“好。”
只要能与陆砚辞撇清关系,她愿意牺牲,只是她也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离开黎家后,她扭头去了酒吧。
认识的人直接将她带去了相熟的李姐包厢,此女黑白通吃,手段了得。
一进门她就果断开口:“姐姐,五日后我要去联姻,能帮我计划一场假死吗?”
“联姻?”李姐正要询问缘由,忽然瞥见楼下的人,疑惑道:“那不是你老公吗?”
黎清许怔了一下转头,就见陆砚辞手上正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腕,观那男子扭曲的表情,力道不小。
被抓住的男人很不服气,梗着脖颈道:“一个女人到这个地方不就是找刺激吗?我好心满足她,管你什么事!”
黎清许闻言往陆砚辞身旁看去,就看见了躲在他身后的池念
片刻间,她明白了一切,不待她深想,底下忽然传来男子的哀嚎,是陆砚辞动手了。
看清他面上表情的那刻,她的呼吸都滞住了,他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暴怒,眸色深沉近墨,眼底是要杀了眼前人的怒意。
他的每一拳不仅打在了那男子脸上,还锤在了她的心底,几乎要将她击穿。
原来如此克制守礼的人,也会发怒发狂。
他的模样骇人,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只有池念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说:“少爷,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