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圣上已为我赐婚一次,又岂能再赐?
说完,我快步走向马车。
月前回汝南祭奠母亲,夫君每日里写信催我回家,想是在家中已经等不及了。
手腕突然一紧,崔巍扣住我,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周云乔,我就知道,方才你是在强装镇定。”
“你的醋劲儿,我可是领教过的。那年马球会上,我不过无意间瞥了别家姑娘一眼,你便同我闹了半月脾气,非要我指天发誓绝不再犯才罢休。”
他倾身凑近,循循善诱,
“婉婉自幼孤苦,也深知我心中始终有你。她跟着我,只求一个安身之所,绝不会争风吃醋。你只当是多了一位帮你打理内宅的姐姐,不好么?”
“你不是最怕疼?往后若不想生育,也随你。婉婉怀的已是男胎,也算给了我娘一个交代,她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了。”
他记得我醋劲大,记得我怕疼。
却忘了我爹当年上京为官,不过一年便纳了妾室,我娘听闻当夜便自缢于房中。
也忘了,知晓这段过往后,他曾红着眼向我立誓。
“我崔巍对天起誓,此生唯周云乔一人,绝无二色。若违此誓…”
那时我舍不得他说出天打雷劈几个字,慌忙捂了他的嘴。
“阿巍,有你这句话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