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不用了。”
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顾北岩,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我已经解释清楚了,等我生完孩子陆深就会离开,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的心口发闷,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结婚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林诺,我们分手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是,我是犯了错,但哪个女人不会犯错?我已经在弥补了,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见我一直沉默,她的耐心终于耗尽:“好!随你,分手就分手!不出半小时,你就得哭着回来找我!”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耳边只剩下一片忙音。
我打了车,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
不是要找她,而是想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走。
推开门时,林诺围着围裙,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
她和陆深相对而坐,一边用餐一边说笑。
她温柔地为他夹菜,甚至细心地喂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