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过来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条浅蓝色丝巾。
“婚约我会履行,只要你不再针对若兰。”
我自嘲一笑,“不用了,本来就是姐姐的婚……”
“那天若兰不舒服……”他破天荒地解释。
话音未落,沈若兰就踩着高跟鞋出现了,肩上挎着当季最新款的包。那条丝巾,不过是她买包时送的配货。
“南乔,”她亲热地挽住傅思年的手,“我特意让思年给你挑的礼物,喜欢吗?”
她那个包和丝巾是同色系,刺得我眼睛发疼。我强撑着微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回到家,看见母亲正扶着楼梯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却摸到她手腕上一片淤青。
“沈若兰是不是又推你了?”我声音止不住发抖。
这些年来,沈若兰总骂母亲是小三,甚至动手,尽管母亲明明是在她生母去世后才嫁进来的。
“砰——”大门突然被推开。
沈若兰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
“沈若兰,你为什么推我妈?!”我忍不住开口。
“谁让她当小三?”她扬手就给了母亲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