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寂目睹这一幕,嘴角直抽搐,那张老脸都气绿了,破口大喝道:“竖子猖狂!”
“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还敢如此狂妄!”
河东裴氏的家世,身居高位数十年,哪怕太后陛下都对他礼遇有加,裴青寂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世家公卿的面....
“那又如何?”
叶时安闻言,耸耸肩,徐徐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你还能活个几年?”
“你这脖子上顶着的,莫非又不是猪首?”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一时之间,裴青寂气血疯狂上涌,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只不过,那双目赤红,仿佛恨不得将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小子,生吞活剥,剁成肉泥。
韦敬禹将手搭在裴青寂的肩上,摁住了这位处在暴走边缘的光禄寺卿,冷哼道:“叶时安,你知道你方才杀的是谁嘛?”
“那可是誉王殿下!”
“他的父亲曾死战,力保先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