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急着平息这场风波的话,就会快快将她女儿迎进东宫,堵住言官们的嘴。
可宫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才是侯夫人心慌的原因。
想了想,她心一横,道:“嬷嬷,你附耳过来。”
第二日,沈妱伺候萧延礼起身,正在给他戴香囊的时候,福海走了进来。
“殿下。”他叫了一声,没了下文。
沈妱知道他有事单独禀报,正要退下,被萧延礼攥住手腕。
沈妱吃痛地叫了一声。
“姐姐真是细皮嫩肉,几日前的印子,怎么还没退。”萧延礼扣住她的手腕翻开看,那印子是因前几日他醒来没在床上看见沈妱,因为恼火,于是将她的四肢捆住。
沈妱被捆了一夜,手脚都被勒出了红印,这几日已经慢慢变成紫色的淤痕。
“什么事?”
这话是对福海说的,福海立即回禀:“是怀诚侯家的事。”
“说。”
“昨夜怀诚侯府兴师动众地去请大夫,说是他家的小姐听闻了外面的流言,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折腾了半宿才救回来。”
沈妱听了,心想主母果真是急了,都想着逼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