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已经吃饱了,望向窗外灼热的空气,让眼前的冷气都显得珍贵,要她顶着这样的烈日,只为去看他吃顿饭?自恋是病,得治。
“ 不去了,”她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懒散却干脆,“ 假期作业得提前赶完,晚上还约了去看房子。”
“看房子?”
闻淮宁怔了一瞬,随即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喜色,脸上却摆出再正经不过的神情,“ 你专心赶作业,地方我来找,保证合你心意。”
苏挽凌瞥了他一眼,心下跟明镜似的,这家伙到时候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搬来同住,既然横竖都拦不住,那让他负责找房子出钱也是理所应当。
下午的金融课两人坐在一起,苏挽凌原本还担心他会打扰到自己学习,没想到对方比她听得还认真。
该说不说,闻淮宁在正事上还挺拎得清,什么时候该放纵,什么时候该收心,这个度他把握的非常好。
两节课上完,闻淮宁说房子找好了,两人到了校门口,对方领她走到了一辆特别骚包的跑车前。
苏挽凌望着镶满钻石的超跑,一口牙差点咬碎了,大爷的,真是人比人得丢,自己废了那么多脑细胞才坑到一千万,结果还不抵一辆车。
她心情复杂的上车后,开车的是闻家专用司机,闻淮宁见女孩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下暗自琢磨: 不喜欢太高调的车,明天还是换回以前那辆。
闻淮宁清楚地知道,苏挽凌是为钱而来,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淡,看自己的眼神里也毫无迷恋,这一切都让他患得患失。
但他并不介意,学校里富家子弟不少,她选择自己,至少证明他长得合她眼缘。
更何况,这世上谁不爱钱?一个穷苦出身的女孩,敢于豁出一切向上爬,这份魄力与清醒,恰恰是他最欣赏的。
那晚他并没有醉,闻淮宁至今记得女孩第一次接近他时,眼中那一丝不惧失败的狠劲。
这让自己意识到,她已经做好了身败名裂的准备,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远比矫揉造作让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