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自己占据了大半个床,将人挤得都快掉下去了。
明晃晃的灯光刺激着眼睛,闻淮宁醒来抬手遮挡光亮,半睁着眼睛看向她,声音嘶哑:“ 怎么了?”
苏挽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装货,不去演戏可惜了,那眼里哪有睡醒的惺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呢。
她起身去洗手间簌口,完事从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回到卧室递给他,自己咕噜噜喝了半瓶。
“饿不饿?给你叫点宵夜?”闻淮宁仰头喝了口水,目光却始终凝在灯下的侧影上。
她摇了摇头,重新陷进柔软的床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许困倦的湿意:“ 我从不吃宵夜,你要是饿了,点自己的那份就好了。”
“ 我不饿,”闻淮宁侧过身,低声说了句“关灯。”
房间瞬间被黑暗温柔地包裹,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宽阔的胸膛从身后贴近,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苏挽凌感到一阵如羽毛般轻柔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肌肤上,从敏感的耳后,到脆弱的脖颈,所到之处,激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这份令人心慌的撩拨,闻淮宁却顺势一个翻身,撑在了她的上方,借着窗外流淌进来的清冷月光,他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抹记忆中的柔软唇瓣。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菜鸟了,他昨天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学着她曾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小把戏,时轻时重地试探、厮磨,吻得女孩呼吸紊乱,终于从唇边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苏挽凌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软成了一滩春水,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唇齿交缠间,男人的呼吸愈发灼热沉重,黑暗中,他凝视着女孩的眼眸深不见底,其中翻涌的暗潮浓稠如墨,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 挽挽~”
他声音低沉,带着情人间独有的亲昵与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那双原本轻柔抚慰的大手,此刻正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际的曲线上流连,仿佛一位虔诚的信徒,在小心翼翼地丈量并铭记属于他的疆域。
苏挽凌的呼吸骤然一紧,感觉他掌心的热度引得自己也染上了几分燥意,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白墙上的高处人影慢慢后退。
片刻后,窗外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风儿带动树叶拂过玻璃,来回擦拭着上面的水珠。
风雨中的绿化带里,一株艳丽的娇花被狂风卷起花茎,猛地向上弓起优美的弧度,花瓣随之垂落、颤动,最终无力地跌回柔软的水洼之间。
屋内,闻淮宁克制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抚,望着她迷离的眼神,白里透红的小脸,他失神轻喃:“ 挽挽,你动情的样子好美。”
苏挽凌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却不想在这动作在他眼里是何等的娇媚,闻淮宁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近乎委屈的意味: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他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苏挽宁却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乐的人,没有人喜欢一直捧着另一伴,时间久了难免出问题,身心的愉悦自然也同样如此,她翻滚一圈撤出怀抱,挽起长发妖娆地靠过来。
双方位置互换,随着美人靠近,闻淮宁的呼吸猛地一滞。
当那双柔软的手似有似无地划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着女孩的呼吸靠近,他额间青筋隐隐浮现,指节撰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失控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汇聚成灭顶的浪潮。
意识模糊间,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怎么…这么会。
苏挽凌拿起矿泉水漱口,冲他来了个飞吻才转身离开去洗澡,洗完出来直奔另一个卧室,那床没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