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知从不说空话,话音未落,便扣住她躲闪的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强势的掠夺,却又裹挟着几分克制,修长的手指在曲线流连,指尖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瞬间点燃了一片灼热。
苏挽凌起初还惦记着要演戏,可不过一分钟,所有的思绪都被冲得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狗男人怎么这么会?
指节分明的手顺着滑嫩的大腿向上,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柔呜咽声响起,又被雨声掩盖。
闻砚知等身下颤动的娇躯平复,他抬手轻拍安抚,无名指修长带戒指一定很好看。
“呜呜… ”随着苏挽凌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喘,跌落到柔软的床铺上。
他像在教小朋友认数,这是二,这是三,耐心又温柔,让女孩能够包容他。
他起身克制地靠近,苏挽凌吓得又挣扎了起来,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男人胸膛划过。
闻砚知呼吸变得粗重,“ 别动,”哑声提醒:“ 再勾我,受伤的只会是你。”
啊?这样的吗?那还是算了,不演了怪累的。
苏挽凌惊讶地瞪大眼,男人见状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小狐狸真尖儿,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闻砚知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骤然深浓如墨,俯身便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唇齿厮磨间,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游走,苏挽凌突然感觉有点不适,也许是午饭吃多了,胃里难以忽视的胀意撑得她发慌。
“我怎么没感觉到疼?”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