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挽姐输人不输阵,哪怕累成这样了,也要反吻回去时不时画个圈。
他被激得愈发加深这个吻,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孩娇媚的呜咽。
浴室内的两人对视一眼,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盯着浴缸的水位,仿佛在说: 这水放得怎么这么慢,偷情的事是她们能知道的吗?
恨不能高歌一曲,“我想要逃,却逃不掉…”
“ 呜…你又…欺负我,你等我好起来,我…”
闻砚知神色淡淡,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你怎么样?”
啊,这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真欠教训。
苏挽凌识时务的垂下眸,面上看着乖巧,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女孩的表情被男人尽收眼底,又菜又爱玩,嗯,还爱放狠话,他心情舒畅地瞧着憋屈到通红的小脸。
“ 先生,水放好了,”两名女佣走到距离沙发三米处低垂着头,左边那位声音极小的提醒,余光瞥到男人挥退的手势,一秒不敢耽误飞快撤离。
闻砚知将人抱进浴室,三两下剥光湿透的衣服,灯光下女孩白的晃眼,每一处都精致的仿佛是老天的宠儿,他压下眼底的惊艳,将人放到浴缸里。
趁着她泡澡的功夫,男人到旁边的淋浴间快速冲洗,苏挽凌趴在浴缸边上,下巴搁在手背,透过玻璃光明正大地盯着看。
本钱真足,她有些害怕的想,自己以后不会死床上吧?
门外,女佣端着木盘放到门口,轻声提醒:“ 先生,衣服放在门口了,”说完再次秒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