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赵知凝进书房翻翻看看,都是一些治国之策,什么国论,史书记载,没有她想看的书。
“你想看什么书?” 裴柏麟问道。
案桌上,堆砌了半个桌子的折子,他看着折子,面无表情的问她。
她翻翻看看,百无聊赖的随手一翻,就放回原处,道,“你这里的书,我都不喜欢看,我想去萧姐姐那边看她的书。”
“不行。”他简言意骇,态度坚定。
她不满皱眉,立即追问,“为什么?萧侧妃品貌端正,博学多才,见识宽广,又能协助太子妃管理后宅,扶持殿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惩罚她,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很喜欢她?”裴柏麟好奇看她。
“我觉得正常人都会喜欢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吧,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娶她进来?”
“孤只是看重她的家世,与她的品性,但她时常犯蠢,孤不喜欢。”他冷冷道。
赵知凝皱眉沉默,知道他之前在金国作为质子十年的事,明白昨日的家宴金国舞一事,触怒到他了。
“谁能保证不会犯错呢,殿下既然都说了,看重萧家能帮您,萧姐姐的品性难得,殿下是个宽厚之人,若是能不计较此事, 萧家也会感激殿下的仁德,是不是?”
说着,她走上前,小心的看着他,又道,“之前萧姐姐还劝我凡事不可冲动,殿下心中孤苦, 我若不能分忧,也不该让殿下为难,我觉得她说的对,我就听了。”
这话终于是让他神色有所舒缓,蹙眉,“她是这么教你的吗?”
“当然啊,她出身书香门第,世家贵女,她说出嫁从夫,也叮嘱我要有尊卑之礼,我出身乡野,自然是虚心请教她如何为殿下分忧的。”她连忙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