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蓉儿……蓉儿好热,好想你啊……”
看着中毒的黄蓉,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
此事,要从半个时辰之前开始说起!
杨过觉醒了记忆后,才发现他胎穿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十三年。
直到七天前,才如同大梦初醒般,找回了属于现代灵魂的全部记忆。
刚开始,意识到自己成了那个命运多舛的神雕大侠之时,他的心头确实掠过了一丝阴霾。
但很快,这阴霾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
镜中的少年,虽然才是十三岁的年纪,却已是剑眉星目,唇红齿白。
"
二楼更加幽静,书架也更显古朴。
杨过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弥漫开来,细细探查。
他走到一排标注着“地理杂录”的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落满灰尘的书脊。
根据前世所知的一些模糊信息,结合自身感知,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厚重的木匣。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去取,而是运转内力,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木匣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括轻响,木匣的底部弹出了一个薄薄的夹层。
里面并非书籍,而是一卷色泽泛黄、不知何种材质的皮质卷轴。
杨过将其取出,缓缓的展开。
卷轴上,线条勾勒精细,正是终南山后山一带的详图。
其中,通往活死人墓的数条隐秘路径、外围布置的机关陷阱、甚至古墓几个主要出入口的标识,都清晰在列!
图旁还有细密的朱砂小字注解,显然是历代全真高人对古墓探查的心得。
其中不乏对古墓派武功特点的揣测以及破解某些机关的思路。
“就是此物了。”杨过心中一定,将这珍贵的《古墓秘图》仔细卷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书架。
既然来了,全真教的镇派武学,岂能空手而归?
他虽身负九阳神功等绝学,但博采众长亦是提升实力的途径,更何况,了解对手的武功,总没有坏处。
他不再需要王处一指引,凭借超凡的感知,很快在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暗格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记录着《先天功》精要心法的残篇帛书。
《金雁功》的全本修炼口诀与轻身提纵技巧。
以及数册包含《全真剑法》终极变化、《同归剑法》精义在内的剑谱手札。
杨过将这些东西一并打包,用一个找到的锦囊装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一旁战战兢兢、面如死灰的王处一,转身下楼。
走出藏经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场那边,隐约传来孙不二指挥弟子收敛尸首的呜咽与啜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马钰依旧失魂落魄地跪在广场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丘处机等人的尸身,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杨过步履从容,穿过一片狼藉、人人畏之如虎的广场,再次走到马钰面前。
马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杨过,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
杨过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黄蓉面沉如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跟我出来!”
说罢,她不再多看杨过一眼,拉着女儿郭芙的小手,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
郭芙被娘亲拉着,身不由己地向前,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杨过的担忧。
她看到杨过对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没事”。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郭芙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下来,对杨过生出一种莫名的信心。
对于黄蓉的惩罚,杨过心中早有预料。
无非是体罚或者关禁闭之类,对于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的他来说,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神色平静地跟在黄蓉母女身后。
三人刚走出小院不远,迎面就撞见了匆匆寻来的大小武兄弟。
“师娘!师娘好!”
“芙妹!”
大小武见到黄蓉,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当他们看到跟在黄蓉身后,眼眶微红却依旧难掩丽色的郭芙。
以及再后面那个让他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杨过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尤其是郭芙那明显哭过的样子,更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
黄蓉此刻心烦意乱,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继续拉着郭芙向前走去。
大小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幸灾乐祸。
看这情形,杨过这小子肯定是惹师娘生气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杨过身后,准备去看个究竟。
一行人来到了岛上的试剑亭。
此处视野开阔,地面以青石板铺就,旁边立着几个高低不一、用来练习下盘功夫的木桩。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杨过,清冷的声音在试剑亭前回荡:
“杨过,你今日行为失当,需受惩戒,以儆效尤。我便罚你于此蹲马步,单腿半个时辰,左右轮换,共计一个时辰!现在开始!”
“是,郭伯母。”
杨过应声而出,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恐惧,平静得让人意外。
他走到一个离地约两尺(约六十厘米)、仅有拳头粗细的木桩前。
这种马步并非寻常的平地蹲踞,难度极高。
需得一脚踩在光滑狭窄的桩顶,另一脚与双手平直伸出,全身重量与平衡皆系于那方寸之地的脚掌之上,最是考验人的耐力平衡与核心力量。
此时正是午后,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