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地撑起身子慢慢后退,心里疑惑极了,闻砚知该不会想要了自己的第一次吧?
想到这,苏挽凌有点慌了,妈哎,撩过头了,自己虽然馋男色,但她也没想这么早吃肉啊。
人家还小呢,禽兽啊。
闻砚知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女孩,小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疑惑到慌乱,再到震惊和害怕,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是想逃跑。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刚随手捡来的薄布,曾经的裤子,不顾苏挽凌的挣扎抓过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 我还小呢,你别乱来啊,你可是风光霁月的大佬,你可不能做禽兽啊~”
闻砚知脱掉裤子一脚踢开,神色始终淡淡地盯着她不说话,看着那张前不久吐出一片片刀子的小嘴,此刻发出毫无底气的警告。
女孩因太过慌乱的挣扎,刚随意拢好的道袍彻底散开,里面的肚兜还算整齐,下方却空无一物,头发微微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为本就绝美的此情此景,更添了几分破碎凌虐的美感。
苏挽凌望向他的眼睛,幽深的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她感觉自己今晚在劫难逃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得注意分寸,不能大喊大叫丢了美感,也不能毫无挣扎失了情趣。
毕竟,适当的求饶和害怕,唯美的角度和诱惑,能让男人更加兴奋,也更加上瘾。
闻砚知抬腿跨上榻时,床板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苏挽凌吓得浑身一缩,脊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床板。
一双丹凤眼的周围泛着红,如浸了水的樱桃,怯生生地抬眼看他,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男人腿间,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泄露了心底的惶恐。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结结巴巴地警告:“你……你别过来。”
“ 不行,我会死的,”苏挽凌不由自主地瞥了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会,”男人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低沉诱哑的嗓音拂过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会受伤,乖乖享受。”
闻砚知从不说空话,话音未落,便扣住她躲闪的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强势的掠夺,却又裹挟着几分克制,修长的手指在曲线流连,指尖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瞬间点燃了一片灼热。
苏挽凌起初还惦记着要演戏,可不过一分钟,所有的思绪都被冲得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狗男人怎么这么会?
指节分明的手顺着滑嫩的大腿向上,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柔呜咽声响起,又被雨声掩盖。
闻砚知等身下颤动的娇躯平复,他抬手轻拍安抚,无名指修长带戒指一定很好看。
“呜呜… ”随着苏挽凌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喘,跌落到柔软的床铺上。
他像在教小朋友认数,这是二,这是三,耐心又温柔,让女孩能够包容他。
他起身克制地靠近,苏挽凌吓得又挣扎了起来,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男人胸膛划过。
闻砚知呼吸变得粗重,“ 别动,”哑声提醒:“ 再勾我,受伤的只会是你。”
啊?这样的吗?那还是算了,不演了怪累的。
苏挽凌惊讶地瞪大眼,男人见状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小狐狸真尖儿,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闻砚知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骤然深浓如墨,俯身便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唇齿厮磨间,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游走,苏挽凌突然感觉有点不适,也许是午饭吃多了,胃里难以忽视的胀意撑得她发慌。
“我怎么没感觉到疼?”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