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地开始倾诉,从孙薇最初的挑衅,到后来背地里的议论,再到今天听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后与她们争吵。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原原本本地陈述,但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听她说完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宝宝,遇到事情,一味的忍让,有时候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有些人得寸进尺,觉得你好欺负,但你今天去反击,保护了自己,你做的很棒。”
他放柔了声音安慰,“不要怕,有我在,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天塌下来,都有我撑着。”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带着泪花笑了:“嗯,我知道了。”
他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她几句,直到屏幕里的小姑娘破涕为笑,重新变得活力满满,宋堇深才挂断了视频。
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顷刻褪去。
他手指拨动,翻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调侃的男声:“哟宋堇深,稀客啊,什么事劳烦亲自给我打电话?”
接电话的人叫谢承泽,在省委负责教育工作,与宋堇深家是世交,两人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
宋堇深没理会他的调侃:“谢承泽,有件事,想托你费心。”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同寻常,谢承泽也收敛了玩笑,正色道:“你说。”
宋堇深揉了揉眉头:“我家小姑娘宁馥瑶,在A大读书。”
“最近进了个舞蹈社,她喜欢,本是好事。但最近遭了些无端的非议,尤其是些捕风捉影,不堪入耳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