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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怨痴人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宋相宜在一阵尖锐的疼痛和窒息感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她艰难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养,而是……被关进了杂物间!
小腹处传来阵阵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裤子和身下的地面。
“有人吗?开门!开门!”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用尽力气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颤抖。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是她的母亲:“相宜,你别叫了。”
宋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责备和无奈:“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表面上答应打掉孩子,背地里却叫人把佳期关进冰库!佳期从小就怕冷,你知不知道她在里面关了多久?差点就冻死了!我们让你在这里待一天,已经是看在你是我们亲生女儿的份上,从轻处罚了!”
宋相宜如遭雷击,血液都好像冻住了。
把宋佳期关进冰库?她做的?
“我没有!”她用尽全力喊道,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让宋佳期来跟我对质!你们让她来!”
“姐姐……”宋佳期柔弱啜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委屈,“我……我没关系的,真的,就是有点冷,有点害怕……爸妈,你们别这样关着姐姐了,我没事的……”
“你看看!看看佳期这孩子的胸襟!”宋母的声音更加气愤,“你再看看你!心思恶毒!佳期差点被你害死,我们只是把你关在这里一天,不给你吃喝,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你还不知错!”
一天?不给她吃喝?她才刚做完流产手术!
宋相宜只觉得荒谬至极,冰冷和疼痛让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强忍着幽闭恐惧带来的强烈不适和身下的剧痛,试图跟他们讲道理:“爸,妈……我有幽闭恐惧症,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而且我刚做完手术,我下面在流血……很疼……你们放我出去,送我去医院……”
“又在撒谎!”宋父不耐烦地打断,“什么幽闭恐惧症!你就是想博同情!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好好在里面反省!”
宋相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冰冷的深渊。
她不再看那扇紧闭的门,而是转向另一个方向,她知道,纪南洲一定也在。
“纪南洲……”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你信我一次,行不行?就一次。如果我真的要害宋佳期,当初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让她回来?又怎么会……答应打掉孩子?”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纪南洲依旧清冷、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传来:“相宜,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一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就当……给你自己一个教训。”
忍忍就过去了?
给她一个教训?
宋相宜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了。
冰冷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怎么忘了呢?
纪南洲爱的是宋佳期,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她用了整整五年,都没能捂热他这颗石头做的心,又怎么会指望,在她和宋佳期之间,他能相信她哪怕一次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无论她再怎么拍打、呼喊,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黑暗、窒息、疼痛、失血、寒冷……各种痛苦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
她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下的血好像流得越来越多,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幽闭空间带来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
最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里。
身体依旧很痛,尤其是小腹和肩背,但至少,不在那个令人绝望的黑暗空间里了。
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管,见她醒来,公式化地说:“你醒了?手术后有感染和大出血迹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需要家属陪护,你家人呢?通知他们过来吧。”
宋相宜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没有家属。帮我请个护工吧,最好的那种,钱我自己出。”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纪南洲走了进来。
一边是心爱之人楚楚可怜的哀求,一边是心底那丝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抗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证件:“哪位是宋佳期?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宋佳期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纪南洲。
父母也慌了神,不断哀求警察,又用急切的眼神看向纪南洲和宋相宜。
纪南洲额角青筋直跳,在宋佳期绝望的哭泣和父母哀求的目光中,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警察,缓缓指向宋相宜:“她是宋佳期。”
第九章
整个过程,宋相宜没有说一句话。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一名警察礼貌但不容置疑地请她起身时,她才缓缓睁开眼。
她的目光掠过躲闪着她视线的父母,掠过眼神复杂难辨的纪南洲,最后,落在如释重负的宋佳期脸上。
没有恨,没有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死寂的、了无生气的平静。
她默默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慢慢坐起身,下床。
纪南洲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在她经过他身边时,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相宜……”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等我,最多三天,我一定接你出来!之后……之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宋相宜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他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
轻轻地,但坚定地,掰开了他的手指。
一根,又一根。
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她转身,跟着警察,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宋父宋母在她身后,讷讷地开口:“相宜……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等佳期没事了,我们一定好好陪你……”
宋相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
纪南洲僵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那只被她掰开的手,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颤抖着。
拘留所的三天,度日如年。
阴冷,潮湿,嘈杂,还有同监室人员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言语。
吃的简单粗糙,睡的是硬板床。
身上的伤还在疼,环境又差,宋相宜几乎没怎么合眼。
但她始终很安静,不哭不闹,不跟任何人交流,只是沉默地待在自己的角落,看着高处那扇小小的、透着铁栏杆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