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看着杨过那举重若轻的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对他武功精进的惊讶,有对他及时出手保护芙儿的感激,但更深处的,是昨夜山洞中,他也是这般……强势而可靠地护住了自己。
那份被保护的感觉,与此刻的场景交织,让她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看向杨过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下次小心些,这等事让下人做便是。”
黄蓉压下心绪,对郭芙轻声责备了一句,语气却并不严厉。
经此一事,饭桌上的气氛更加微妙。
郭芙对杨过更是殷勤备至,而黄蓉,虽依旧避免与杨过直接对视,但那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几分。
午后,黄蓉需去检修昨日被欧阳锋破坏的岛边阵法。
郭芙立刻找到了机会,拉着杨过的手,神秘兮兮地说:“过哥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偷偷去玩的秘密基地!”
杨过微微一笑,任由她拉着,穿过了片片桃林,来到岛屿一侧较为偏僻的所在。
这里有一小片面向大海的草地,绿草如茵,间或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
草地边缘是几块巨大的礁石,阻挡了海风,使得此处格外宁静温暖。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如同舒缓的背景乐。
“怎么样?过哥哥,这里漂亮吧?”
郭芙张开双臂,在草地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笑容明媚如阳光。
“嗯,很漂亮,也很安静,是个好地方。”杨过由衷赞道,此处的确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在柔软的草地上躺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
“过哥哥,”郭芙侧过身,用手支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你以前在外面,是不是经历过很多有趣的事情?给我讲讲故事好不好?”
看着她纯真而期待的眼神,杨过心中微动。
他沉吟片刻,便开始讲述一些前世在西红柿里面看到的一些小说的片段。
他口才本就好,加之经历特殊,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惊险,时而温馨。
郭芙听得入了迷,时而紧张地攥紧小手,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子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几乎要依偎进杨过怀里。
“后来呢?那个小王子找到他的公主了吗?”郭芙眨着大眼睛,追问道。
杨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故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
“找到了。”
杨过轻声说完,便伸出手轻轻拂开了郭芙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郭芙的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了一片红霞,心跳如擂鼓。
虽然被杨过抚摸了脸蛋,但她没有进行躲闪,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望着他。"
签到成功!奖励:《九阳神功》+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的绝顶内功心法。练成后,内力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附赠配套武学:缩骨功、龟息功、壁虎游墙功。
一股虽然微弱但无比精纯温暖的九阳内力,自丹田生出,融入他刚刚被改造过的身体。
这股内力与魅魔体质似乎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让他那本就激增的魅力中,又融入了一丝至阳至刚的醇和气息,对异性的吸引力变得更为复杂和致命。
“原来如此……签到需要这种深度联结”杨过瞬间明悟。
而此时,怀中黄蓉的异样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魅魔体质无形的影响下,本就深陷幻境与媚毒的她,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和主动。
她原本因为杨过停止动作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甜腻的呓语,身体如同水蛇般重新缠了上来,主动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靖哥哥……别走……”
杨过心中一动,福至心灵。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风华绝代此刻却任他采撷的佳人,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明显。
…………
……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僻静的山崖之上,海浪声与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杨过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修炼”。
他充分利用刚刚获得的魅魔体质对黄蓉产生的强大吸引力,结合脑海中那些前世积累的知识,引导着怀中的绝色美妇。
每一次更深入的接触,他就在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四次)
签到成功!奖励……(第五次)
……
系统的提示音一次次响起,如同最美妙的仙乐。
每一次签到,都有一股精纯的九阳内力融入他的丹田和经脉,稳步地提升着他的修为。
从最初的微弱,到逐渐汇聚成溪流,再到后来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壮大。
他的身体在这股至阳内力的滋养和魅魔体质的改造下,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有力,骨骼愈发坚韧,气血旺盛如炉,感官敏锐了数倍不止。
而黄蓉,在魅魔体质的持续影响和杨过越来越“娴熟”的引导下,彻底沉沦在幻境与感官的旋涡之中。
当时间悄然滑向正午时,杨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十三次)
当这最后一股暖流完全融入身体,与他之前获得的十二股内力完美融合后——"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杨过手腕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杨过,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手臂突然一动,竟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欲要探查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就要运劲挣脱并低声呵斥,以为杨过已然醒转,竟敢如此大胆装睡轻薄于她!
然而,当她凝神看去时,却发现杨过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依赖与不安,全然是深睡之中的模样。
那抓住她手腕的动作,更像是无意识的梦魇纠缠。
“原来……是在做梦。”
黄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尝试着轻轻抽动手腕,却发现少年握得极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他,场面会更加尴尬。
只能微微红着脸,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杨过的手指掰开,然后将那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的床铺上。
就在她刚刚完成这个动作,准备直起身悄然退开时,异变再起!
“娘——!”
杨过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梦呓,整个身体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猛地一个翻身。
双臂一张,竟然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杨过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裙渗透进来,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黄蓉娇躯瞬间僵直,面色骤变,本能地就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震开。
但就在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她听到了杨过后续那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的梦话:
“娘……娘你不要抛下过儿……不要抛下过儿啊……过儿会听话,过儿会很乖的……”
这声声泣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她高高抬起准备推开杨过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最终又缓缓的落下。
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杂着怜悯无奈和复杂情绪的柔和。
她确认了,杨过并非有意轻薄,而是沉陷在失去母亲的痛苦梦魇之中。
自己方才,竟是错怪了他。
杨过心中则是大喜过望。"
就在此时,李莫愁身形诡异一扭,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掌风,左手在腰间一抹,数点细微不可察的寒星悄无声息地射向小龙女背心大穴!
正是其成名暗器——冰魄银针!
针尖含有剧毒,见血封喉!
这一下变起仓促,距离又近,小龙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毒针射中!
“小心!”
一直冷眼旁观的杨过,在这一刻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青影闪过。
杨过已如瞬移般出现在小龙女身侧,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
将小龙女的娇躯揽入了怀中,并且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激射而来的毒针!
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神功轰然运转,至阳至刚的内力透体而出,在身后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噗!噗!噗!”
数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几枚淬毒的冰魄银针撞上九阳真气,如同撞上铜墙铁壁,不仅未能寸进,反而被那灼热磅礴的内力瞬间震得倒飞回去,速度更快!
李莫愁大惊失色,急忙挥动拂尘格挡,“叮叮”几声,虽将银针扫落,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好深厚的内力!”
而此刻,被杨过紧紧护在怀中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自幼在古墓长大,除了师父和孙婆婆,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杨过宽阔坚实的胸膛,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那毫不犹豫舍身相救的举动,像一道强烈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冰封的壁垒。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感受到脸颊不受控制升起的温度。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杨过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他那双此刻带着关切望向自己的深邃眼眸。
“你……没事吧?”
杨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龙女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连忙轻轻挣脱,退开半步,素来清冷苍白的脸上,竟飞起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杨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却不再冰冷:“没……没事。多谢。”
孙婆婆见状,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李莫愁稳住心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杨过。
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少年的实力远超她的预估。
方才那护体真气,刚猛浩然,绝非古墓派路数,甚至不似任何她所知的中原武功。
“好小子!倒是我看走了眼!”
李莫愁色厉内荏地喝道,“不过,想护着我这师妹,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仔细端详着黄蓉的脸,忽然“咦”了一声,浓眉微蹙,关心地问道:
“蓉儿,你的脸色……怎地如此红润?像是……像是运功过度一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黄蓉心中猛地一紧!
仿佛被人窥破了最深藏的秘密,一股寒意夹杂着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失常,几乎要撞破胸腔。
挽着郭靖手臂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愤慨,叹了口气道: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靖哥哥。方才……方才我带着过儿走到那边山崖时,恰好撞见了欧阳锋那老畜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潜入了桃花岛!”
“什么?!欧阳锋他又来了?!”
郭靖闻言,虎目圆睁,凛然之气勃发。
他猛地握住黄蓉的双肩,焦急地上下打量:
“蓉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那老毒物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看着郭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黄蓉鼻尖一酸,一股极其复杂的洪流冲垮了她的心防。
委屈的让她想要落泪。
她强颜欢笑,顺势轻轻挣脱郭靖的双手,在他面前故作轻松地转了两个圈,裙裾划出优美的弧线:
“放心吧,靖哥哥!我没事!”
“那老畜生不知为何,似乎身负重伤,一身功力发挥不出几成。我与他交手几招后,他见讨不到便宜,便用诡计放了阵毒烟逃走了。我不过是追击时内力消耗大了些,气血翻涌,所以脸色才显得红了些,休憩片刻便好。”
郭靖凝神细看,见她行动自如,气息虽促却不乱,确实不像身受内伤。
至于她转圈时,那双修长双腿因之前山洞边的极致紧张和此刻心虚而微微发软颤抖,在他眼中,也只当是力竭的正常反应。
心中并未升起任何疑窦。
他素来信服爱妻的机智武功,便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郭靖重复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四周,面带疑惑地问道:“对了,蓉儿,过儿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过儿”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瞬间在黄蓉的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
那个少年的身影,那张脸,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这一次,她对杨过竟然只有复杂的神色,却没有了杀意!
杀意呢?"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挣扎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看到他因为抱她而牵动伤势,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前行的样子,黄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不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湿透的颈窝。
仿佛那里是这狂风暴雨中,唯一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杨过抱着她,凭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强忍着内腑的疼痛。
将《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泥泞湿滑的山林中穿梭,并未返回住所,而是来到了后山一处他早已勘探好的、极为隐蔽的山洞。
洞内干燥,甚至还铺着一些干净的软草,显然是他精心准备的地方。
他将黄蓉小心地放在软草铺就的石台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你……你何时发现这里的?”
黄蓉蜷缩着身体,手臂的麻痒和内心的波澜让她声音微颤。洞内昏暗,只有闪电偶尔划亮,映出杨过染血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
“偶尔……发现的,想着……或许有用。”杨过喘息着回答,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她中毒的左臂上。“必须先解毒!”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别……”黄蓉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那手掌滚烫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嗤啦”一声,杨过直接撕开了她左臂的衣袖,露出了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肌肤。
没有犹豫,杨过低下头,运起残余的九阳内力,覆上了那中毒的伤口,用力吮吸!
“嗯——!”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那温软湿热而有力的触感,那吮吸时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手臂窜遍全身,直冲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每一次蠕动,能感受到毒素被吸出时那细微的变化,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刻意疏远,刻意保持距离,用严厉的教学和伯母的身份将自己层层包裹,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深埋。
可在此刻,在这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被他舍命相救,又被他如此亲密、如此不顾自身地为她疗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看着他专注而苍白的侧脸,感受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杨过吸出一口黑血,抬起头准备再次俯身时,黄蓉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身体因激动和毒素的影响而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而出,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掌……你要是出了事……我……我……”"
杨过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爬起身,换左脚踏上木桩,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
这后半程,杨过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喘息声也更重,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看着他那副“惨状”,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终于,这半个时辰在杨过“命悬一线”的表演中熬了过去。
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
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疑惑。
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完全不合常理!
呃……十三岁……好像,也不算“小”了……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
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
“过儿啊,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跟你郭伯伯一样,都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喘着气回道:
“郭伯母,我……我没事的。既然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见他依旧嘴硬,黄蓉也不再试探,顺势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
总有一天,他要……直捣黄龙!
黄蓉看着少年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心中不由一凛。
此子心性竟如此沉郁坚韧,绝非池中之物,若放任其成长,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一丝冰冷的杀机在她美眸中闪过。
但……不能在桃花岛上动手。
靖哥哥宅心仁厚,若杨过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他必定终生内疚,甚至可能影响其武道心境。
罢了,暂且留他性命,日后寻个机会,借刀杀人便是。
念头电转间,黄蓉脸上的厉色瞬间化为愧疚与疼惜。
她柔声道:“过儿,疼不疼?
都怪郭伯母不好,方才被那老畜生气昏了头,一时失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
黄蓉心中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他投去一道凌厉如刀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然而,这眼神在与杨过目光接触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
她看到那小子脸上露出的带着几分依赖和无害的纯真笑容,心中那刚刚筑起的防线又是一颤。
“他好像……确实比以前更顺眼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让她恐慌的认可。
看到黄蓉的眼神,杨过何等机灵,他深知此事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郭靖再大度,他也会杀了自己的!
毕竟魅魔,对于郭靖这种老实人来说,没有什么用。
他快步的上前,恭敬行礼:“郭伯伯!”
见到杨过安然无恙,郭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拍拍杨过的肩膀,却在中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过儿,你没事就好。嗯?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比以前精神了许多,这身板,似乎也结实了些?”
杨过心中暗赞郭靖感知敏锐,表面上却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最近饭吃得比较多吧?郭伯伯您也知道,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而且桃花岛的饭菜这么香,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吃两碗。”
郭靖闻言,想起他近日的食量,便也释然,哈哈一笑:
“能吃是福!男孩子嘛,正当如此!好,好啊!走吧,随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三人心思各异,气氛微妙。
郭靖率先打破沉寂,对身旁神思不属的黄蓉说道:
“蓉儿,我在想,欧阳锋此次能潜入,恐怕与欧阳克有关。下次等岳父大人归来,我们务必恳请他,将岛上的阵法好生修改加固一番。”
黄蓉此刻心神不宁,脑海里充斥着杨过的身影和那恼人的魅力,郭靖的话如同隔着一层纱幔传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蓉儿?蓉儿?”郭靖连唤两声。
黄蓉这才猛地惊醒,有些仓促地应道:“啊?怎么了,靖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郭靖只当她是被欧阳锋吓到,心中怜意大起,便耐心重复了一遍。
黄蓉连忙收敛心神,点头附和:“靖哥哥考虑得是。等我爹回来后,我定会与他详细分说。”
她自幼学习奇门遁甲,只是后来因为相夫教子的原因,生疏了,否则早该踏入宗师之境。
郭靖知道欧阳锋的可怕,想到阵法奥秘可能泄露,刚毅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深的忧虑。
黄蓉一直在暗中留意郭靖,见他眉头紧锁,便温言安慰:
“靖哥哥是在担忧那老畜生日后再来吗?若是为此,你大可宽心。我方才与他交手时仔细观察过,他内息涣散,脏腑受损极重,那般伤势,没有两三年的精心调养,绝难恢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