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远超之前的内力,一流中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十次签到,十个月的精纯内力,让他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这种晋级方式,当真令人着迷……”他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欣喜之余,他也保持着清醒。
黄蓉这块宝地,经过今日近乎掠夺性的开采,短期内恐怕难以再次提供如此丰厚的“回报”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绝色容颜,那眉眼间带着纵情后的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情。
“明日……你待如何?”
杨过放下了黄蓉,为她穿上了衣服。
却在黄蓉被她放下的时候。
传来了一声滴答声!
他一看发出声音的地方,随即恍然一笑!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当杨过从深沉睡眠中醒来时,山洞内已只剩下他一人。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纠缠与炽热,仿佛只是一场荒诞而香艳的梦境。
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靡靡之气。
左肩已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以及体内那奔腾汹涌远超从前,赫然已达一流中期的雄浑内力,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却在身旁干燥的草堆上,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是上好的金疮药。
再看那纸条,上面并无署名,只有一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迹:
“外敷,慎言,速归。”
字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书写之人内心极不平静。
杨过握着微凉的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黄蓉……她终究是心软了。
在经历了那般惊世骇俗的一夜后,她不仅没有杀他泄愤,反而去而复返,为他送来了疗伤药。
这份看似简单的关怀,在此刻却重若千钧。
它像一缕微光,照进了杨过算计重重的心底,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将瓷瓶内的药粉均匀洒在肩头的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缓解了疼痛,果然是桃花岛秘制的良药。"
难道刚穿越,就要面临绝境?
恰在此时,一道冰冷又充满机械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诸天红颜签到系统加载完成!
本系统致力于辅佐宿主登临武道之巅,踏遍诸天万界,在特殊的时机可以使用签到一次
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特殊,拥有签到机会!
签到对象:黄蓉
系统评级:SSS级
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系统?!!
杨过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作为穿越者,他太明白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绝境中的金手指,是逆天改命的资本!
“签!立刻签!马上签!”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没有任何犹豫。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魅魔体质
《魅魔体质》:觉醒你血脉中深藏的魅魔本质。你的魅力将提升十倍,一言一行皆蕴含无形诱惑,对异性拥有致命吸引力。此体质能极大削弱异性对你的杀意与恶感,使其难以对你痛下杀手
刹那间,他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皮肤似乎更加莹润,五官的线条在原有的俊美基础上,多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连眼神都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泽。
魅魔体质?!
杨过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过度惊愕而一片空白。
这系统的路子……这么野的吗?
上来不是给神功,而是直接改造体质?
不过,“削弱杀意”“难以痛下杀手”……
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他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这不正是应对黄蓉后续可能爆发的杀意的绝佳护身符吗?
叮!检测到宿主可以再次签到,是否签到!
看着系统再次弹出来的声音,杨过愣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三秒结束后!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莫非,这个签到系统是这样签到的吗?
“是!签到!”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确认。"
体内奔腾的内力不再是溪流江河,而是化为了一片更为浩瀚、沉凝的气海,精纯度与总量提升了何止一倍!
后天初期!*成了!
然而,这并非终点!
签到所获的磅礴内力仍在持续不断地涌来,推动着他初入后天的境界向着更深处稳固、攀升!
第十一次签到!内力继续巩固并提升着后天初期的修为,向着中期稳步迈进!
当杨过完成第十二次签到,将那最后一股精纯内力彻底炼化融合之后——
他周身气息猛地一涨,旋即又迅速内敛,变得愈发深沉浑厚,如渊渟岳峙!
后天中期!
短短时间内,借助这十二次签到获得的相当于一年苦修的精纯内力,他竟连破关卡,一举踏足后天中期之境!
实力暴涨带来的强大掌控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此时的黄蓉,早已力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无法抬起分毫,只能依偎着他。
极致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着她,令她昏昏沉沉,思绪飘忽。
杨过揽着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心火未熄,征程未尽!
他若就此偃旗息鼓,要是不菿奣!
未免太辜负这命运安排的奇妙夜晚了。
……
光阴荏苒,自那惊心动魄又旖旎难言的一夜之后,转眼已过去三个月。
桃花岛上,表面一切如常,风平浪静,仿佛那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杨过自那夜彻底放开顾忌,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连续签到五十次。
愣是将自身实力硬生生推至先天后期的骇人境界后。
便再也未能寻到与黄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遑论那般亲密互动。
黄蓉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狐,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他独处的时机与角落。
她似乎已从那份迷乱中彻底清醒,深知若再任其发展,等待两人的,必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尤其是一个最为现实,也最令她恐惧的担忧——她害怕珠胎暗结。
她的夫君郭靖,此刻正远在襄阳,肩负守城护国之重任,抵御蒙元铁骑,夫妻二人已数年未曾相见。
若是在此时,她身怀有孕……此事一旦泄露丝毫风声。
无论原因为何,都将是震惊整个江湖的滔天丑闻!
她与郭靖半生积累的侠名,必将付诸东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紧紧抱住杨过的胳膊,将自己发烫的小脸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心神迷醉的气息。
“过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我玩,我好无聊啊!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萧炎‘莫欺少年穷’的故事,还有那个韩立跑得飞快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嘛?我还要听!”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手臂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
少女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紧贴着他,那毫无保留的亲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让杨过立刻明白——魅魔体质对郭芙这种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效果更是显著!
她几乎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被那无形的魅力俘获了心神。
杨过心中暗喜,面上笑容愈发温和:“好好好,是我的错。走,我们去那边的秋千架,我慢慢讲给你听。”
“嘻嘻,过哥哥最好啦!”
郭芙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只觉得此刻的过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踮起脚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飞快地在杨过的侧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这一次的亲吻,与往日兄妹间的玩闹截然不同。
脸颊上传来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清甜气息,让杨过清晰地感受到了小丫头那份因魅魔体质而被急剧放大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愫。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戏谑。
故意板起了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然而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更是看得郭芙心慌意乱:
“好呀,芙儿妹妹,你竟然敢偷袭我,占我的便宜!不行,我不能吃亏,我也要亲回来一下,这样才公平!”
郭芙的小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像打鼓一样。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羞得跑开,但此刻,被那股无形的吸引力牵着,她只是声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隐秘的期待说道:
“那……那过哥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把脸凑过来给你亲一下,就一下哦!”
看着她这副纯真中带着被诱惑的娇羞模样,杨过心中愉悦,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
郭芙见他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小脸。
小心翼翼地朝杨过的唇边凑去。
少女带着奶香味的馨香愈发清晰,随着入靠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杨过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让她浑身发软。
然而,就在这暧昧升温的时刻,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芙儿!你在干什么?!”
是黄蓉!
她一路寻来,竟正好撞见女儿主动将脸颊送到杨过唇边的这一幕!
郭芙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由红转白,慌忙扭头。
就看到自己娘亲正站在不远处,面罩寒霜,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她和杨过。
她从未见过娘亲对自己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赶紧松开杨过,小跑到黄蓉身边,拉起她的手摇晃着,带着哭腔解释道:"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就在这一刹那,魅魔体质那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影响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侵入了黄蓉的心神。
她眼中的杨过,似乎与片刻前记忆中那个“可恶的小畜生”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他那张原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在惊惧的表情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皮肤莹润如玉,五官线条仿佛被神明精心修饰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的底层仿佛氤氲着一层勾魂摄魄的迷雾,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一股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如同细微的电流,从她心底的最深处悄然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悸动,与她此刻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激烈冲突,让她凝聚在掌心的内力,竟然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微不可察的涣散!
“我……我这是怎么了?!”黄蓉心中骇然。
她明明恨不能将眼前这玷污了自己的小子碎尸万段,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心底会升起一丝不该有的迟疑?
甚至……甚至觉得他此刻的样子,有种让她心跳漏拍的……魅力?
这荒谬的感觉让她更加愤怒,但这份愤怒之中,却掺杂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就在她掌势因为这瞬间的异样而微微一滞的间隙——
“过儿!蓉儿!你们在哪?”
郭靖那浑厚沉稳、充满正气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到了山崖之上。
这声音如同当头棒喝,将黄蓉从那种诡异的情绪拉扯中猛地惊醒!
不能让靖哥哥看到!绝对不能!
她劈向杨过的掌势硬生生僵在半空,最终带着强烈不甘地收了回来。
她狠狠地瞪着杨过,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充满了警告。
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鬓发和褶皱的衣裙,动作甚至因为心中的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她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翻腾的气血,尤其是那股莫名悸动带来的异样暖流。
杨过也趁机赶紧系好裤腰带,心道这魅魔体质果然神效!
穿好裤子后,他的脸上迅速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又后怕的表情,低声道:
“郭伯母,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是您刚才……中了毒,力气好大,我……我挣脱不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配合着那在魅魔体质加持下愈发惹人怜爱的俊脸,威力倍增。
“你给我闭嘴!”
黄蓉压低声音,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心神动摇而产生的气急败坏。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杨过那张仿佛会施法的脸,生怕再看下去,心中那刚刚筑起的愤怒堤坝会彻底崩塌。
“若不是你引来那老毒物,我怎会中毒,又怎会……哼!”"
这让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动作让她在水下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她伸手指向竹林外,试图用最冰冷的声音呵斥:
“滚——!!!”
然而,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因为动作急促和心绪激荡,水波晃动。
那沉浮于水面的丰硕荡开诱人涟漪,惊鸿一瞥的雪白与沟壑,再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杨过的眼帘。
杨过眼中一动,将这些风景给记了下来!
随即他立刻低下头,脸上摆出十足的尴尬与惶恐,连连道歉,语气甚至带着点被惊吓到的委屈: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不知您在此沐浴,只是循着往日习惯想来清洗一下,冒犯了您,我……我马上滚!马上就走!”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并非完全是害怕,而是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那被眼前美景激起自己的冲动。
毕竟郭靖还在呢,要是被察觉到了什么!
他可就死定了!
美人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他急忙转身,脚步故意放重,离开了这里。
听着那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消失,黄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但这一次,内心充斥的不再仅仅是怒火和羞耻。
一种更深的茫然和无措笼罩了她。
她缓缓站起身,温泉水从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滑落。
她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刚才抬手的动作,看向水面模糊的倒影。
当她看到自己因为抬手动作而自然展现出的,那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曲线时,瞬间明白了杨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是因为什么!
“啊!”
她羞得无以复加,猛地双手环抱住自己,蹲回水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此刻的她比桃花岛上最艳丽的花瓣还要动人三分。
可惜,这绝美诱人的一幕,唯一的见证者已然离去。
不,是非常满意的离去了!
想到杨过那张无比可恶的脸,黄蓉气得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一刻也待不住了!
猛地从水中站起,迅速穿上衣裙,甚至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擦拭,便带着一身未散的温热水汽和满腔的怒火,朝着杨过所住的小院方向快步走去。
她现在就要去教训那个小子,必须让他为今天的冒犯付出代价!
……"
仅凭按部就班的修炼,哪怕有《九阳神功》这等绝学,四年时间也太过仓促。
“系统……签到……”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此。
想要快速提升,签到无疑是最佳途径。
然而,桃花岛上符合条件的“签到目标”寥寥无几。
郭芙年纪尚小。
而唯一能签到的,只有黄蓉!
一想到黄蓉,杨过的心头便是一热。
那成熟曼妙的风姿,那绝顶的智慧与武功,以及那在魅魔体质影响下,对他产生的复杂难言的吸引力,都让他心痒难耐。
“郭伯母……”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心与欲望的弧度。
可惜,暂时没有机会!
而他的这点实力,目前也不适合外出闯荡!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二流中期,在年轻一辈中或可称雄,但放眼整个江湖。
尤其是面对欧阳锋、洪七公那般大宗师人物,依旧如同蝼蚁。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目光再次投向系统,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变得清晰而坚定:“必须再签到黄蓉几次!”
唯有在她身边,才能获得足以让他实现跨越式提升的奖励。
而桃花岛,是目前唯一能让他长时间近距离接触黄蓉的地方。
一旦他离开桃花岛,天大地大,再想寻得如此“良机”,难如登天。
至于寻找其他的女人,那更是没有资格,还是实力的问题。
……
时光荏苒,海潮涨落间,一个多月匆匆而过。
这一日,平静的桃花岛被一阵急促的海螺号角声打破。
一艘来自大陆的快船冲破晨雾,带来了裹挟着烽烟气息的紧急军情。
“靖哥哥!何事如此匆忙?”
黄蓉看着手持信笺眉头紧锁的郭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郭靖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黄蓉,声音沉浑如闷雷:
“襄阳急报!蒙元大军异动频繁,前锋已至樊城,吕文焕将军压力倍增,飞鸽传书,恳请各方豪杰速往支援,共商守城大计!”
黄蓉快速浏览信笺,俏脸也随之凝重起来。她深知襄阳乃南宋屏障,一旦有失,江南半壁危矣。"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今的杨过,已然拥有了足以在江湖中立足顶尖层次的实力。
先天后期之境,辅以九阳神功、弹指神通、逍遥游身法等诸多绝学,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是时候,去那终南山,全真教了!
春去夏来,桃花岛上的桃花早已谢尽,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实。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
这一日,用过早膳,黄蓉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前几人,最后在杨过脸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
“靖哥哥镇守襄阳,已有数年未归。我心中甚是挂念,芙儿也该去见她爹爹了。我打算近日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襄阳,与靖哥哥团聚。”
此言一出,郭芙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可以去见爹爹了!”
她毕竟年幼,对父亲的思念是真,瞬间便将离愁抛在脑后。
大小武兄弟自然也无异议,能去襄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求之不得。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尚未表态的杨过身上。
杨过神色平静,迎着黄蓉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审视的目光,起身拱手,语气恭敬:
“郭伯母,过儿蒙您与郭伯伯收留教诲,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过儿自知性子顽劣,若去襄阳,只怕会给郭伯伯增添烦恼,也辜负了郭伯伯期望我成才的苦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学渊深,最重根基与心性磨练。过儿想前往拜师学艺,一来磨砺心性,二来精进武功,望他日能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期望。恳请郭伯母允准。”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长辈着想、力求上进的模样。
黄蓉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
她确实担心杨过跟着去襄阳,在那等环境下,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若被郭靖察觉,或是杨过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主动提出要去全真教,正中她下怀。"
杨过则表现得十分“乖巧”,只是静静观摩,偶尔依照黄蓉之前所教的《逍遥游》身法比划几下,并未做出任何逾越之举。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那看似随意扫过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有羞愤,有懊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心中了然,经过昨夜,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被彻底捅破。
表面上,她是师,他是徒;暗地里,那纠缠不清的暧昧与背德的刺激,已如藤蔓般悄然滋生,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魅魔体质”的影响,加上昨夜生死与共、肌肤相亲的经历,已在黄蓉心中埋下了一颗危险的种子。
而杨过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并适时浇灌,让这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直至……再也无法拔除。
午膳时分,气氛微妙。
饭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黄蓉坐在主位,神色看似平静,目光却极少与杨过接触。
郭芙紧挨着杨过坐下,时不时偷瞄他一眼,脸颊绯红。
大小武则坐在对面,闷头吃饭,偶尔用不善的眼神瞪向杨过。
这时,一名侍女端着一盆刚热好香气四溢的鸡汤走来,放在桌边。
郭芙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表现的机会,立刻自告奋勇地站起身:“我来给过哥哥盛汤!”
她从未做过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只觉得能为杨过做点事心里便是甜的。
她伸出纤纤玉手,就去端那盛满滚烫鸡汤的汤盆边缘。
“芙儿小心!”黄蓉见状,不由出声提醒,眉头微蹙。
但已来不及了!
郭芙的手指刚触碰到滚烫的盆壁,便被烫得惊呼一声,下意识猛地一缩手!
整个汤盆顿时失去平衡,朝着她自己的方向倾斜,盆内滚烫的汤汁眼看就要泼洒她一身!
“啊!”郭芙吓得花容失色,闭眼惊叫。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影倏然而动!
只见杨过身形如鬼魅般一侧,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托住了盆底!
与此同时,他右手衣袖看似随意地一拂一引,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劲道凭空而生,那即将泼洒出来的汤汁竟如同被无形之力兜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悉数落回盆中,一滴未溅!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发生在刹那之间。
等众人回过神来,杨过已稳稳地将那汤盆放回桌上,盆中汤汁微微荡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他本人,气定神闲地坐回原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郭芙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着完好无损的自己,又看看桌上安然无恙的汤盆,最后将崇拜而感激的目光投向杨过,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过哥哥……谢谢你……”
大小武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根本没看清杨过是怎么做到的,那手法之精妙,内力运用之巧妙,远超他们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