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丹田仿佛成了一个不断被充气的气囊,内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
他原本因受伤而有些滞涩的内息,在这源源不断的内力灌注下,不仅迅速恢复,更是冲破了一个又一个细微的关隘。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灵,感知越来越敏锐,体内奔腾的内力如同长江大河,汹涌澎湃。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第八次签到的内力融入体内时,杨过清晰地听到体内传来一声细微的如同蛋壳破碎般的轻响——
“咔嚓!”
仿佛某种壁垒被汹涌的内力洪流冲垮了!
刹那间,他全身的经脉仿佛都被拓宽了一丝,内力运行的速度陡然加快,精纯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
周身气息不由自主地外放了一瞬,虽立刻收敛,但那瞬间的威压,让紧贴着他的黄蓉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一流中期!
他终于突破了!从一流初期,正式踏入了一流中期的境界!
实力提升带来的巨大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与感官的刺激。
他心中狂喜,这种依靠“签到”飞速晋升的方式,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通天捷径!
他还要更多!
第九次签到!
内力再次涌入,巩固着他刚刚突破的境界。
然而,当杨过准备进行第十一次征战,以期获得第十次签到奖励时。
一股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
终究是血肉之躯。
之前与欧阳锋的激战,硬接那一掌所受的内伤,虽被九阳神功和内力灌注缓解了大半,但终究是损耗了元气。
加之这连续多次的“签到”行为,对精神和体力的消耗更是巨大。
此刻,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四肢百骸都传来了酸软无力的信号。
精力有限,已达极限。
杨过心中暗叹一声,纵然有系统的神奇,有魅魔体质的加持,他此刻也无法再支撑更多次的“签到”了。
十次,已是他目前状态下的一个极限。
他看着身下眼神迷蒙、娇喘吁吁,显然也已到了承受边缘的黄蓉,明智地停止了索求。
他俯下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再有更多的动作,只是用脸颊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传递着温存。
黄蓉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疲惫,她如同找到了依靠的藤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沉沉睡去。"
她虽然忌惮杨过,但《玉女心经》的诱惑太大,且是她心中的执念,她不愿就此放弃。
杨过将小龙女护在身后,面对李莫愁,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有没有本事,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狂妄!”
李莫愁怒喝一声,再次扑上,拂尘挥舞,招招狠辣,赤练神掌伺机而动。
她已打定主意,先缠住这少年,再找机会对付小龙女。
杨过这次不再留手——当然,他依旧压制了大部分实力,只表现出略胜李莫愁一筹的修为。
他并未使用其他武功,只是将古墓派《天罗地网势》的精要融入自身身法,双掌翻飞,以精妙招式应对。
他招式间看似与小龙女同源,却更加圆融老辣,每每后发先至,逼得李莫愁手忙脚乱。
小龙女见杨过施展的竟是古墓派武功,且造诣似乎极深,心中更是惊讶,也下意识地配合杨过,从旁策应。
两人虽是初次联手,却因杨过高超的武学境界和对古墓派武功的深刻理解,竟配合得颇为默契,将李莫愁的攻势一一化解。
李莫愁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武功怪异,内力深厚,与师妹联手之下,自己竟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屡屡遇险。
她心知今日事不可为,再缠斗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虚晃一招后,李莫愁借力向后飘退,落在了通道口。
狠狠地瞪了杨过和小龙女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杨过一眼,仿佛要将他刻在心里。
“哼!今日算你们走运!师妹,还有你这小白脸,咱们来日方长!”
撂下一句狠话,李莫愁身形一闪,已没入黑暗的通道中,迅速远去。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身旁收势而立的杨过,清冷的眸光中,情绪复杂难明。
孙婆婆拄着拐杖,快步上前,先是关切地查看小龙女:“龙姑娘,你可有受伤?”
见小龙女摇头,她才彻底放下心,转而面向杨过,竟是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杨少侠!方才多亏你出手相助,老身……老身代姑娘,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她之前还对杨过充满警惕,此刻却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若非杨过,龙姑娘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杨过微微侧身,不受全礼,淡然道:“婆婆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孙婆婆,眉头却微微一皱。
只见孙婆婆脸色隐隐发青,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扶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婆婆,你……”小龙女也察觉到了孙婆婆的异常,清冷的语气带上一丝担忧。
孙婆婆摆了摆手,强笑道:“没事,没事,就是年纪大了,刚才动了气……”"
在几道目光各异的注视下,杨过深吸一口气,轻巧地跃上木桩,右脚踏稳桩顶,左腿与双臂平直伸出,身形微沉,一个标准而稳定的马步姿势便已成型。
他闭上双眼,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唯有体内悄然运转的九阳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温养着肌肉,化解着疲劳,维持着那微妙的平衡。
看到杨过如此干脆地开始受罚,而且姿势竟颇为标准,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莫名地舒畅了几分。
这小子,倒是会装模作样!
她倒要看看,杨过能撑到几时!
领着郭芙和大小武走到试剑亭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
这里既能遮阴,又能将杨过受罚的情形尽收眼底。
她就是要亲自监督,防止杨过偷奸耍滑。
“看见了吗?”
黄蓉对着身旁三个小辈,意有所指地说道,“日后你们若是犯了规矩,便同杨过一样,来此蹲马步反省!”
郭芙闻言,立刻不满地撇起了小嘴,却不敢顶撞娘亲,只是将担忧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烈日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大小武却是心中暗喜,连忙躬身应道:“知道了,师娘!”
两人低垂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娘亲……”
郭芙终究是忍不住,扯着黄蓉的衣袖,小声哀求道,“一个时辰……也太久了吧?过哥哥他没正经练过武功,身子比不得大小武哥哥,肯定坚持不住的……您就饶了他这次吧?”
黄蓉瞥了女儿一眼,心中却是想起了之前某些场景中,杨过所展现出的远超寻常少年的“耐力”。
她冷哼一声:“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心疼了?他若坚持不住,自会开口求饶。芙儿,你若再为他求情一句,便再加一刻钟!”
郭芙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委屈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黄蓉,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对于女儿的小性子,黄蓉此刻无心理会。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的杨过,心中盘算着:
这小子,现在逞强,待会儿力竭摔下来,疼得龇牙咧嘴时,看他还如何保持这副平静的模样!到时他若求饶,自己该如何拿捏他,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大小武兄弟见师娘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便悄悄挪到离黄蓉稍远一点的树荫下,开始窃窃私语。
“大哥,你看杨过这小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大武低声嗤笑,语气充满不屑。
“就是!我看他顶多撑个一盏茶的工夫就得摔下来!”
小武连忙附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惹师娘生气了,活该!”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芙妹动手动脚,被师娘撞见了!”
大武恶意地揣测着,语气酸溜溜的,“芙妹就是被他那些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破故事给骗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杨过手腕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杨过,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手臂突然一动,竟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欲要探查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就要运劲挣脱并低声呵斥,以为杨过已然醒转,竟敢如此大胆装睡轻薄于她!
然而,当她凝神看去时,却发现杨过双眼依旧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依赖与不安,全然是深睡之中的模样。
那抓住她手腕的动作,更像是无意识的梦魇纠缠。
“原来……是在做梦。”
黄蓉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尝试着轻轻抽动手腕,却发现少年握得极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醒了他,场面会更加尴尬。
只能微微红着脸,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一点点地将杨过的手指掰开,然后将那只温热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侧的床铺上。
就在她刚刚完成这个动作,准备直起身悄然退开时,异变再起!
“娘——!”
杨过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梦呓,整个身体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猛地一个翻身。
双臂一张,竟然紧紧的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杨过的脸埋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裙渗透进来,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黄蓉娇躯瞬间僵直,面色骤变,本能地就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震开。
但就在内力即将涌出的刹那,她听到了杨过后续那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的梦话:
“娘……娘你不要抛下过儿……不要抛下过儿啊……过儿会听话,过儿会很乖的……”
这声声泣诉,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黄蓉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她高高抬起准备推开杨过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最终又缓缓的落下。
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杂着怜悯无奈和复杂情绪的柔和。
她确认了,杨过并非有意轻薄,而是沉陷在失去母亲的痛苦梦魇之中。
自己方才,竟是错怪了他。
杨过心中则是大喜过望。"
黄蓉的心防降到了最低,甚至主动迎合。
可明天呢?
当晨曦驱散黑暗,当理智重新回归,这位智慧超群的郭夫人会如何面对这荒唐的一夜?
是羞愤欲绝,是彻底决裂,还是……
杨过不敢赌,也无需赌。
他有诸天红颜签到系统,而此刻,就是他收割这四年“投资”最大回报的绝佳时机!
每一次签到,都是一个月精纯的内力灌注!
这能让他本就飞速提升的实力,再度暴涨!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仙乐,在他脑海中响起。
“签到!”杨过毫不犹豫地默念。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热流瞬间涌入他的丹田,如同甘霖洒入干涸的土地,迅速与他本身的九阳内力融合,不分彼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壮大了一丝,运转更加流畅。
爽!
这种立竿见影的实力提升,远比任何感官的欢愉更让他着迷和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黄蓉,心中柔情再现。
俯身再次吻上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腻缠绵,带着无尽的怜爱和……
黄蓉本就情动,被他这般温柔亲吻,刚刚平息的火焰轻易又被点燃。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将方才那点残存的理智与愧疚再次抛到了九霄云外。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又一股热流涌入。
杨过心中畅快,动作愈发温柔而富有技巧,他要维持住这份亲密,他要尽可能地……多签几次!
山洞内,春光再泄。
杨过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旅人,疯狂地探索着这片他渴望了四年的丰腴之地。
第三次签到……第四次签到……第五次签到……
每一次系统的提示,都伴随着一股精纯内力的注入。"
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甄师叔!”
“魔头!他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叔!”
“为赵师叔报仇!为甄师叔报仇!”
惊恐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与同门被杀的血仇!
虽然畏惧杨过的恐怖实力,但数十名弟子被血性激涌,群情激愤,纷纷持剑逼近,剑光闪烁,将杨过团团围在中心;
喝骂声、怒吼声响成一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杨过独立于剑丛中心,青衫之上沾染了几点殷红的血渍,宛如雪地寒梅。
他手中依旧捏着那半截扇刃,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一张张愤怒和恐惧的脸庞,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广场上的喝骂与怒吼声浪,在杨过冰冷的目光扫视下,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少年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却比任何凶厉的眼神更让人心底发寒。
剑拔弩张的气氛凝滞如胶,全真弟子们持剑的手心都不知不觉渗出了汗液,进退维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蕴含着雄厚内力的沉喝如同暮鼓晨钟,自重阳宫大殿方向传来:
“住手——!”
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道身影疾掠而至,身形迅捷,道袍飘飘,正是全真教的中流砥柱——全真七子!
掌教马钰居首,其后是面色沉峻的丘处机、身形挺拔的王处一、面容古朴的郝大通,以及刘处玄、谭处端、孙不二。
七人落地,目光瞬间便被场中的景象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霍都锦衣华服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咽喉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赵志敬仰面倒地,眉心一个细微的血洞,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甄志丙更是天灵盖碎裂,死状凄惨。
而场中心,那个青衫染血的少年,正被数十名本教弟子持剑围困,神色却平静得令人心悚。
“志敬!志丙!”
郝大通眼见爱徒赵志敬惨死,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呼。
丘处机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盯着杨过,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怒发冲冠。
马钰面色凝重,王处一眉头紧锁,孙不二则掩口惊呼,面露不忍。
“怎么回事?!”丘处机性格最为刚烈火爆,强压着立刻动手的冲动,厉声喝问在场弟子。
有弟子抢上前,指着杨过,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丘师祖!是他!是这个魔头!他杀了霍都,还……还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兄!”"
可当她浮出水面,喘息着抹去脸上水珠时,那被她强行压下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却因为身体的放松和热水的浸泡,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一种空虚无措的感觉如同水草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烦躁地站起身,背对着岸边的岩石,想让微凉的夜风吹散这从内而外的燥热。
温泉水从她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滑落,日光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刻她的心情,远比这温泉水更加滚烫和混乱。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接近。
杨过回去后也觉得身上需要清理。
而且他还知道,岛上有一处温泉。
那处温泉有着与黄蓉体香相似的温泉异香,很好闻!
他放轻脚步,刚靠近温泉边缘之时,目光便瞬间凝固了。
氤氲水汽中,那具他曾在幻境和现实中都“亲密接触”过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湿漉的长发,光滑的脊背,纤柔的腰肢,挺翘的丰臀,修长的玉腿……比任何幻境都更加真实,更加摄人心魄。
就在他看到的这一刹那,魅魔体质仿佛被这极致的“美景”所激发,无形的影响力如同涟漪般悄然扩散开来。
水中的黄蓉娇躯猛地一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出现在她的心头!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就告诉她——是他!是那个小魔星来了!
但内心还是期待来的是女儿郭府,或者一些下人!
“谁?!”
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迅速蹲入水中,只留一张仓皇转过来的俏脸。
当她的目光撞上岸边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邪魅俊朗的脸庞时,黄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果然是他!
愤怒和羞耻如同预期般涌上心头,然而,魅魔体质的强大效果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她心中预想中的滔天杀意,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竟难以凝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羞愤之中,夹杂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悸动与吸引。
他站在那里,明明是该千刀万剐的登徒子,可在她的眼中,杨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魅力。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漩涡,几乎要将她的魂魄给吸进去。
“杨过!你……你……”
她想厉声斥责,可话到嘴边,气势却莫名地弱了三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力感。"
少妇成熟曼妙的曲线紧紧贴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杨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发干,身体也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搂着黄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探索的欲望,轻轻抚上了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
衣衫摩挲,发出窸窣的声响。
海风吹拂,却吹不散这山崖一角逐渐升腾的旖旎温度。
黄蓉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更加甜腻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请。
她的唇无意间擦过杨过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就在杨过意乱情迷,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探索那衣襟之下的奥秘时。
黄蓉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滚烫的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含糊地呓语:“靖哥哥……回……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杨过耳边炸响。
回房间?开什么玩笑!
那里可是有郭靖和柯镇恶等人!
一旦回去,等待他的绝对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就在此地,利用这致幻的效果,将这场危险的“戏”演下去。
想到此处,杨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低下头,在黄蓉滚烫的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低沉声音说道:
“蓉儿,我们不去房间……你看,这里的海浪声,多美……让靖哥哥,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抚向自己衣衫之下,那坚实而滚烫的年轻躯体……
……
………………
躺在地上的杨过,衣衫不整,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与身体的燥热。
他一边平复着激荡的气息,一边飞速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今天这事,绝对捅破天了!
黄蓉醒来后,回忆起幻境中的种种,哪怕只是零碎片段,也足以让她对自己起杀心。
再加上义父欧阳锋与她本就是死敌,自己这个“欧阳锋的义子”身份,在桃花岛上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桃花岛!
可是,谈何容易?
一来他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二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离了桃花岛这相对安全的环境,外面的江湖凶险万分,自己一个半大孩子,能活几天?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住了他。"
他心中骇然,抽身欲退,但杨过的剑,比他后退的速度更快!
那柄刚刚斩断丘处机长剑的青钢剑,去势未尽,顺势回掠,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郝大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剑光闪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郝大通无头的尸身兀自保持着后退的姿势,踉跄两步,才轰然倒地,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片青石板。
电光火石之间,七子之中杀意最盛、实力也位居前列的丘处机、郝大通,已然双双殒命!
阵法核心遭受重创,天罡北斗阵瞬间剧烈波动,光华明灭不定,威力骤减。
刘处玄、谭处端看得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想到,集合七人之力的阵法,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眼见杨过那冰冷的目光扫来,两人斗志全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个杀神。
“现在想走?晚了。”
杨过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
他身形再动,《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上试图后退的刘处玄。
刘处玄惊骇欲绝,反手一剑拼命刺出,企图逼退杨过。
杨过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竟是直接抓住了刘处玄的剑刃!九阳内力爆发!
“咔嚓!”
精钢长剑被他徒手硬生生捏碎!
碎裂的剑片在他内力激荡下,如同暗器般反向激射,瞬间没入刘处玄的胸膛!
刘处玄身体剧震,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插满的碎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软软倒地。
几乎在同时,杨过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夺命寒光,如同流星赶月,直射正亡命奔向大殿方向的谭处端后心!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带着一蓬血雨,将谭处端死死地钉在了重阳宫大殿紧闭的门扉之上!谭处端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转瞬之间,全真七子已去其四!
残存的马钰、王处一、孙不二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满地同门的尸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傲立场中的青衫少年,他们心中除了无边的恐惧与悲恸,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马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住手!杨少侠!求求你住手!我们认输!全真教认输了!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求你高抬贵手,给全真教留下一丝香火吧!”
王处一和孙不二也紧随其后,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再无一派宗师的风范,只剩下求生本能的驱使。
杨过持剑而立,剑尖鲜血缓缓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殷红。
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三人,又看了看那些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的全真弟子,眼神中的杀意渐渐平息,但冰冷依旧。
“现在知道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