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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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1-19 20:31:00
  • 最新章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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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黄蓉杨过的古代言情《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四柯网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话未说完,她突然一阵剧烈咳嗽,身子晃了晃,竟有些站立不稳。
杨过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
触手之处,只觉她手臂冰凉,且隐隐有一股阴寒之气透出。
他的内力深厚,感知也比较敏锐,立刻沉声道:“婆婆,你中毒了!”
小龙女闻言,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搭住孙婆婆的脉门,细细感应。
果然,一股阴寒歹毒的内息正在孙婆婆经脉中流窜,虽然微弱,却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这显然是之前李莫愁挥动拂尘逼退她时,那拂尘上沾染的五毒神掌掌风余毒,趁着她气血翻涌、心神激荡之际,侵入了体内。
她的年事已高,功力本就不算顶尖,如何能抵挡李莫愁这成名绝技的剧毒?
“是师姐的五毒掌力!”
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古墓派虽也有解毒之法,但对李莫愁精炼多年的独门剧毒,效力有限。
孙婆婆喘了几口气,苦笑道:“没想到老婆子我……到底还是着了那孽障的道……”
她看向满脸忧色的小龙女,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杨过,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知道自己伤势,这毒非同小可,恐怕时日无多。
临死之前,她必须为孤苦无依的姑娘安排好归宿。
眼前这个杨过,武功高强,品性似乎也不坏,更重要的是,姑娘对他……似乎有所不同。
“姑娘,杨少侠……”
孙婆婆气息微弱地说道。
“这五毒掌力阴狠,寻常解毒丹药难有成效……老身依稀记得,先师在世时曾提及,终南山中,有一奇物,名为‘赤阳苓’,性至阳,生于极阴之地,或许能克制此毒寒性,延缓毒性发作……”
“赤阳苓?”小龙女蹙眉思索,她久居古墓,对山外之物知之甚少。
杨过却是心中一动:“婆婆可知这‘赤阳苓’具体在何处可寻?”
孙婆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
“老身也只是听先师提过一嘴,据说……据说那全真教的药圃之中,因其炼丹需要,或有栽培……但也只是传闻,不知真假……”
说到全真教,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古墓派与全真教毗邻而居,渊源极深,却也嫌隙不小。
全真教?杨过眼中精光一闪。
“我去取来。”杨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龙女猛地抬头看他,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
“全真教……他们岂会给你?”
在小龙女的印象之中,全真教虽然实力不咋地,但是全真七子合力,还是有很大的威胁的。
杨过如此年轻,跟全真教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渊源。
杨过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们不给,我便自己取。”
他轻轻将孙婆婆扶到寒玉床边缘坐下,对小龙女道:“照顾好孙婆婆,我去去就回。”
说罢,不等小龙女再劝阻,他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掠出石室,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速度快得惊人。
小龙女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心中五味杂陈。
杨过竟然为了一个刚刚相识、甚至还算不上熟悉的老仆,竟愿只身闯那龙潭虎穴?
孙婆婆靠在寒玉床上,寒气稍稍压制了体内的灼痛与阴冷。
她看着小龙女失神的样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
她拉住小龙女微凉的手,轻声叹道:“姑娘……这位杨少侠,是个重情义、有担当的人啊……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准没错……他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去冒险……”
小龙女默默低下头,没有反驳,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终南山,重阳宫。
经历了之前的惨变,此刻的重阳宫一片愁云惨淡。
殿前广场虽已粗略清洗,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仿佛已浸透了青石板。
幸存的弟子个个面带悲戚与恐惧,巡逻值守也显得有气无力。
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去而复返的杨过。
“敌袭!!”
有弟子发出凄厉的惊呼,顿时引起一片骚乱。
弟子们纷纷持剑,却无一人敢上前,只是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青衫少年。
马钰、王处一、孙不二闻讯急忙从殿内冲出,看到杨过,三人脸色瞬间煞白,马钰强压着恐惧,颤声问道:
“杨……杨少侠,去而复返,不知……还有何指教?”
他心中是叫苦不迭啊,只盼这煞星不是来赶尽杀绝的。
杨过懒得与他们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要一物,‘赤阳苓’,你这里可有?”
马钰三人闻言一愣,没想到杨过是为求药而来?
赤阳苓?他们自然是知道的,那是他们炼制几种疗伤丹药的辅药,算不得特别珍贵,但因其生长条件苛刻,教中确实栽培了一些。
“有……有的。”
马钰连忙答道,虽不知杨过要这阳性药材何用,但只要能打发走这煞星,别说赤阳苓,就是要更珍贵的药材他也得给。
“王师弟,快去取来,要年份最足的!”
王处一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前往药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内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推拒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减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杨过猛地低头,精准地停在了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瓣!
“唔……!”
黄蓉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
她双眸圆睁,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往日足以开碑裂石的劲力,此刻却如泥牛入海,使不出半分。
那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在这浪涛中片片瓦解。
杨过的靠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年轻人特有的炽烈。
黄蓉起初还残存着几分挣扎的意念,但在那内外交攻的奇异感受冲击下,她的抵抗如春雪般迅速消融。
身体的记忆远比头脑更诚实,一旦被唤醒的火焰重新燃烧,便再难压制。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成了环绕,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又不由自主地回应。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温热的泉水荡漾着,成为朦胧的屏障,包裹着气息交融的两人。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涌入丹田,与他本身修炼的九阳内力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
第二次,第三次……
杨过体内的内力如同被投入薪柴的炉火,越发旺盛澎湃,奔腾不休。
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特性,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下,仿佛被激发到了极致,运转之速远超平日静坐苦修。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内力如江河奔涌,一遍遍冲刷着那道横亘在一流境界与后天境界之间的坚固壁垒。这一关,乃是内力由量变引发质变的关键飞跃,无数武者终其一生也难以跨越。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丹田与经脉传来清晰的鼓胀感,那层阻碍着他的屏障已然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他心神振奋,气息愈发悠长绵厚。
第十次签到!内力如洪流般再次涌入!
“轰——!”
仿佛惊雷自体内炸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终被浩瀚的内力洪流一举冲垮!
刹那间,杨过只觉灵台一片空明,感知力向外急剧扩张。
周围数丈之内,水滴滑落、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乃至怀中人儿那细微急促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地映照在心田。"

紧紧抱住杨过的胳膊,将自己发烫的小脸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心神迷醉的气息。
“过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我玩,我好无聊啊!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萧炎‘莫欺少年穷’的故事,还有那个韩立跑得飞快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嘛?我还要听!”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手臂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
少女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紧贴着他,那毫无保留的亲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让杨过立刻明白——魅魔体质对郭芙这种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效果更是显著!
她几乎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被那无形的魅力俘获了心神。
杨过心中暗喜,面上笑容愈发温和:“好好好,是我的错。走,我们去那边的秋千架,我慢慢讲给你听。”
“嘻嘻,过哥哥最好啦!”
郭芙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只觉得此刻的过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踮起脚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飞快地在杨过的侧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这一次的亲吻,与往日兄妹间的玩闹截然不同。
脸颊上传来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清甜气息,让杨过清晰地感受到了小丫头那份因魅魔体质而被急剧放大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愫。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戏谑。
故意板起了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然而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更是看得郭芙心慌意乱:
“好呀,芙儿妹妹,你竟然敢偷袭我,占我的便宜!不行,我不能吃亏,我也要亲回来一下,这样才公平!”
郭芙的小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像打鼓一样。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羞得跑开,但此刻,被那股无形的吸引力牵着,她只是声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隐秘的期待说道:
“那……那过哥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把脸凑过来给你亲一下,就一下哦!”
看着她这副纯真中带着被诱惑的娇羞模样,杨过心中愉悦,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
郭芙见他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小脸。
小心翼翼地朝杨过的唇边凑去。
少女带着奶香味的馨香愈发清晰,随着入靠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杨过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让她浑身发软。
然而,就在这暧昧升温的时刻,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芙儿!你在干什么?!”
是黄蓉!
她一路寻来,竟正好撞见女儿主动将脸颊送到杨过唇边的这一幕!
郭芙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由红转白,慌忙扭头。
就看到自己娘亲正站在不远处,面罩寒霜,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她和杨过。
她从未见过娘亲对自己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赶紧松开杨过,小跑到黄蓉身边,拉起她的手摇晃着,带着哭腔解释道:"

少妇成熟曼妙的曲线紧紧贴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杨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发干,身体也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搂着黄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探索的欲望,轻轻抚上了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
衣衫摩挲,发出窸窣的声响。
海风吹拂,却吹不散这山崖一角逐渐升腾的旖旎温度。
黄蓉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更加甜腻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又像是在邀请。
她的唇无意间擦过杨过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就在杨过意乱情迷,几乎要把持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探索那衣襟之下的奥秘时。
黄蓉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滚烫的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含糊地呓语:“靖哥哥……回……回房间……不要在这里……”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杨过耳边炸响。
回房间?开什么玩笑!
那里可是有郭靖和柯镇恶等人!
一旦回去,等待他的绝对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就在此地,利用这致幻的效果,将这场危险的“戏”演下去。
想到此处,杨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低下头,在黄蓉滚烫的耳边,用充满诱惑力的低沉声音说道:
“蓉儿,我们不去房间……你看,这里的海浪声,多美……让靖哥哥,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抚向自己衣衫之下,那坚实而滚烫的年轻躯体……
……
………………
躺在地上的杨过,衣衫不整,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与身体的燥热。
他一边平复着激荡的气息,一边飞速思考着未来的出路。
今天这事,绝对捅破天了!
黄蓉醒来后,回忆起幻境中的种种,哪怕只是零碎片段,也足以让她对自己起杀心。
再加上义父欧阳锋与她本就是死敌,自己这个“欧阳锋的义子”身份,在桃花岛上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桃花岛!
可是,谈何容易?
一来他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二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
离了桃花岛这相对安全的环境,外面的江湖凶险万分,自己一个半大孩子,能活几天?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住了他。"

杨过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方才尔等喊打喊杀,欲置我于死地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马钰三人磕头如捣蒜,连称不敢。
杨过并非嗜杀之人,他此行目的明确,并非为了灭门。
之所以留下马钰等三人,一是因为方才王处一、孙不二确实出言为他求饶,心存善念。
二是他需要有人带路,也需要有人来收拾这残局,更需要在取得所需之物前,维持一点表面的“秩序”。
他不再看跪地的三人,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死寂的广场:
“将古墓的详尽地图,藏经阁内所有全真教高深武功秘籍,一并取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钰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挣扎着爬起身,对着王处一道:
“快!王师弟,你快带杨少侠去藏经阁!孙师妹,你……你安抚弟子,收拾……收拾此地……”
说到后面,看着满地的尸体,尤其是丘处机、郝大通等人的尸身,声音再次哽咽,老泪纵横。
王处一不敢怠慢,强忍着恐惧和悲恸,对杨过躬身道:“杨……杨少侠,请……请随我来。”
杨过微微颔首,还剑入鞘,看也没看那一片狼藉和跪地哭泣的孙不二,跟着王处一,步履从容地朝着全真教重地——藏经阁走去。
王处一在前引路,脚步虚浮,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眼角余光去瞥身后那个青衫少年。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让他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
沿途遇到一些不明所以、或闻讯赶来的弟子,见到王处一如此神态。
又看到跟在后面青衫染血的杨过,无不骇然失色,纷纷避让,如同躲避瘟疫。
藏经阁位于重阳宫后殿一侧,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阁,飞檐斗拱,古意盎然。
平日里此地有弟子值守,戒备森严,但今日,所有的规矩和戒备都在那广场上的血腥杀戮面前土崩瓦解。
值守的弟子早已不知躲到了何处,阁门虚掩。
王处一颤抖着推开了沉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墨香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阁内光线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承载着全真教百年的武学积淀。
“杨……杨少侠,”
王处一的声音干涩沙哑,“古墓地图……应是在二楼……祖师手札与秘本区域……具体的暗格……只有掌教师兄和马、丘两位师兄知晓确切位置……”
他此刻只求活命,知无不言,但确实不知细节。
杨过目光扫过这一楼的寻常典籍,并无兴趣。
他径直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脚步声在空旷的阁内回响。
王处一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黄蓉面沉如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跟我出来!”
说罢,她不再多看杨过一眼,拉着女儿郭芙的小手,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
郭芙被娘亲拉着,身不由己地向前,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杨过的担忧。
她看到杨过对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没事”。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眼神,郭芙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下来,对杨过生出一种莫名的信心。
对于黄蓉的惩罚,杨过心中早有预料。
无非是体罚或者关禁闭之类,对于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的他来说,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神色平静地跟在黄蓉母女身后。
三人刚走出小院不远,迎面就撞见了匆匆寻来的大小武兄弟。
“师娘!师娘好!”
“芙妹!”
大小武见到黄蓉,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当他们看到跟在黄蓉身后,眼眶微红却依旧难掩丽色的郭芙。
以及再后面那个让他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杨过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尤其是郭芙那明显哭过的样子,更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
黄蓉此刻心烦意乱,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继续拉着郭芙向前走去。
大小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幸灾乐祸。
看这情形,杨过这小子肯定是惹师娘生气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了杨过身后,准备去看个究竟。
一行人来到了岛上的试剑亭。
此处视野开阔,地面以青石板铺就,旁边立着几个高低不一、用来练习下盘功夫的木桩。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向杨过,清冷的声音在试剑亭前回荡:
“杨过,你今日行为失当,需受惩戒,以儆效尤。我便罚你于此蹲马步,单腿半个时辰,左右轮换,共计一个时辰!现在开始!”
“是,郭伯母。”
杨过应声而出,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或恐惧,平静得让人意外。
他走到一个离地约两尺(约六十厘米)、仅有拳头粗细的木桩前。
这种马步并非寻常的平地蹲踞,难度极高。
需得一脚踩在光滑狭窄的桩顶,另一脚与双手平直伸出,全身重量与平衡皆系于那方寸之地的脚掌之上,最是考验人的耐力平衡与核心力量。
此时正是午后,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眼看那两只大手就要碰到杨过的青衫,却见他身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姿势都未曾大变。
那两名扈从只觉得眼前一花,抓出去的手竟然落空,不仅如此,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顺着他们用力的方向一带。
“哎呦!”
“砰!砰!”
两声惊呼伴随着闷响,那两名扈收势不住,竟然互相撞了个满怀,顿时头晕眼花,踉跄着倒退数步,差点跌坐在地。
这一下变故陡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赵公子脸上的嚣张笑容僵住,他根本没看清杨过是如何出手的。
“废物!”
赵公子骂了一句,脸上挂不住,“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指向杨过,“小子,看来你练过几下子?本公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他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倒也像模像样,显然是家学渊源,只是脚步虚浮,气息不稳,最多不过三流身手。
杨过看着那颤巍巍的剑尖,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根竹筷,在指尖随意转动着。
“看剑!”赵公子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挺剑便向杨过胸口刺来,速度倒是不慢。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杨过动了。
他捏着竹筷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赵公子持剑的手腕“神门穴”上。
“啊!”
赵公子只觉手腕一麻,如同被电击一般,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当啷”一声,那柄华丽的佩剑便掉在了地上。
杨过手中竹筷去势不停,轻轻向前一送,筷头已然抵在了赵公子的咽喉之上。
虽是一根脆弱的竹筷,但在杨过内力灌注之下,却透出一股森然寒意,让赵公子浑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你……你……”赵公子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多么硬的铁板。
杨过目光清冷,看着他那副怂样,连教训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他收回竹筷,重新坐回座位,淡淡道:“滚。别扰了我吃饭的兴致。”
那几名扈从这才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扶起面如土色的赵公子,捡起地上的剑,屁滚尿流地冲下了楼,连头都不敢回。
酒楼二层,一片寂静。
所有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依旧安然饮酒吃菜的青衫少年,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过。
伙计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又是敬畏又是感激:“多……多谢少侠解围,那赵公子是本地守备的侄子,平日里横行惯了……”
杨过摆摆手,打断了他:“无妨,结账吧。”
他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愿被人当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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