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全文+免费
  •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3-24 20:35: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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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由网络作家“四柯网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杨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狂妄!”
“放肆!”
丘处机、郝大通等人被这股远超想象的威压震得气血翻腾,又惊又怒,几乎要立刻出手。
“且慢!”
马钰急忙出声阻止,他脸色煞白,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看不透这少年了!
这分明是远超他们境界的先天高手!
他心中骇浪滔天,但是他们可是有剑阵的。
即使他是先天高手,也不是不可对抗!
马钰看向杨过,试图做最后的挽回:
“杨过,你……你杀戮太重,已犯下大错。若肯放下兵刃,随我等去祖师堂前忏悔思过,看在郭靖的面上,或可……”
“掌教师兄!”
丘处机怒声打断,他虽然也震惊于杨过的实力,但丧徒之痛与固有的偏见让他不愿退缩。
“此等凶顽之辈,冥顽不灵,纵然武功高强又如何?难道志敬、志丙就白死了吗?!”
王处一叹了口气,出面缓颊,他对杨过的狠辣手段虽不认同,却觉得事出有因,更关键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双方那巨大的实力差距:
“丘师兄息怒。此子……此子实力深不可测,恐已臻先天之境。我等……我等还需从长计议。或许……或许可暂且停战,再图良策……”他话语间已露怯意。
谭处端也觉直接冲突殊为不智,附和道:“王师兄所言极是,硬拼绝非上策。”
孙不二身为女子,心肠更软,也更务实,她感受到杨过那如同深渊般的内力,连忙道:
“此子手段虽烈,然则守山弟子辱人在先,霍都挑衅在后,确非无因。不如先问清缘由,再做定夺不迟。”
她已是明确反对动手。
一时间,七子之中出现了严重分歧。
马钰心乱如麻,王处一、谭处端、孙不二明显忌惮杨过实力,主张妥协或从长计议。
而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则被仇恨蒙蔽,虽知不敌,却仍坚持要动手,维护全真教颜面。
丘处机见马钰犹豫,又见王处一等人畏缩,再看杨过那副冷峻不屑的模样,胸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彻底淹没了理智,厉声喝道:
“先天又如何?我全真教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诸位师弟,随我结阵,纵然不敌,也要叫他知道我玄门正宗的骨气!拿下此獠,死活勿论!”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踏出方位,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杨过!
只是那剑尖,已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郝大通、刘处玄被其激荡,热血上涌,怒吼一声:
“结阵!”立刻响应,分别占据阵眼。
谭处端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黄蓉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在心中质问自己。
就在片刻之前,在山崖上,当他清醒过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她明明是动了真切的杀心的!
那是一种被玷污背叛摧毁了尊严与忠诚的极致愤怒。
足以让她这个素来智计百出并非嗜杀之人,都能毫不犹豫地对一个少年下死手。
可是现在……当“杨过”这个名字被提起,当他的形象再次于脑海中凝聚……
那股原本应该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杀意,竟像是遇到了阳光的冰雪,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融。
不,不是消融。是变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吸引力。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杨过那可恨的笑容。
可浮现出来的,却是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是他那莹润如玉、线条完美得不像凡俗的俊美脸庞。
“我……我怎么会觉得他……好看?”
一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感觉让她羞愤欲死!比被欧阳锋擒住时更甚!
她试图重新燃起怒火,用愤怒来焚烧这不该有的绮念。
可那怒火刚一升起,脑海中反而更清晰地回忆起少年炙热的体温,有力的臂膀,以及那……
那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酥麻感的、带着魔性魅力的触碰。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黄蓉几乎是瞬间就推翻了自己之前想要送走杨过的想法。
这个念头转变之快,之坚决,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理由呢?她迅速为自己找到了看似合理的借口:
“教导”惩罚:对!名正言顺地“教导”他!既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弟子,那就有的是机会和理由“磨炼”他,将今日之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比简单地杀了他或赶走他,更能解她心头之恨……吗?
这个理由,在她脑海中盘旋时,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暧昧的色彩。
所谓的磨炼,在她想象中,竟隐隐变成了与他更多独处、更多“亲密”接触的画面……
这让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
“哼!”她在心中暗哼一声,既是针对杨过,也是针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心绪,“小混蛋……小魔星……即便不让你离开,你也休想好过!看我怎么‘好好’管教你!”
她正待开口,斟酌着如何引出杨过的去向,却见不远处树影晃动,那让她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已自行走了过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挣扎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看到他因为抱她而牵动伤势,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前行的样子,黄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不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湿透的颈窝。
仿佛那里是这狂风暴雨中,唯一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杨过抱着她,凭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强忍着内腑的疼痛。
将《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泥泞湿滑的山林中穿梭,并未返回住所,而是来到了后山一处他早已勘探好的、极为隐蔽的山洞。
洞内干燥,甚至还铺着一些干净的软草,显然是他精心准备的地方。
他将黄蓉小心地放在软草铺就的石台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你……你何时发现这里的?”
黄蓉蜷缩着身体,手臂的麻痒和内心的波澜让她声音微颤。洞内昏暗,只有闪电偶尔划亮,映出杨过染血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
“偶尔……发现的,想着……或许有用。”杨过喘息着回答,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她中毒的左臂上。“必须先解毒!”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别……”黄蓉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那手掌滚烫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嗤啦”一声,杨过直接撕开了她左臂的衣袖,露出了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肌肤。
没有犹豫,杨过低下头,运起残余的九阳内力,覆上了那中毒的伤口,用力吮吸!
“嗯——!”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那温软湿热而有力的触感,那吮吸时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手臂窜遍全身,直冲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每一次蠕动,能感受到毒素被吸出时那细微的变化,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刻意疏远,刻意保持距离,用严厉的教学和伯母的身份将自己层层包裹,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深埋。
可在此刻,在这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被他舍命相救,又被他如此亲密、如此不顾自身地为她疗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看着他专注而苍白的侧脸,感受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杨过吸出一口黑血,抬起头准备再次俯身时,黄蓉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身体因激动和毒素的影响而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而出,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掌……你要是出了事……我……我……”"

他心中骇然,抽身欲退,但杨过的剑,比他后退的速度更快!
那柄刚刚斩断丘处机长剑的青钢剑,去势未尽,顺势回掠,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郝大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剑光闪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郝大通无头的尸身兀自保持着后退的姿势,踉跄两步,才轰然倒地,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片青石板。
电光火石之间,七子之中杀意最盛、实力也位居前列的丘处机、郝大通,已然双双殒命!
阵法核心遭受重创,天罡北斗阵瞬间剧烈波动,光华明灭不定,威力骤减。
刘处玄、谭处端看得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想到,集合七人之力的阵法,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眼见杨过那冰冷的目光扫来,两人斗志全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个杀神。
“现在想走?晚了。”
杨过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
他身形再动,《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上试图后退的刘处玄。
刘处玄惊骇欲绝,反手一剑拼命刺出,企图逼退杨过。
杨过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竟是直接抓住了刘处玄的剑刃!九阳内力爆发!
“咔嚓!”
精钢长剑被他徒手硬生生捏碎!
碎裂的剑片在他内力激荡下,如同暗器般反向激射,瞬间没入刘处玄的胸膛!
刘处玄身体剧震,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插满的碎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软软倒地。
几乎在同时,杨过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夺命寒光,如同流星赶月,直射正亡命奔向大殿方向的谭处端后心!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带着一蓬血雨,将谭处端死死地钉在了重阳宫大殿紧闭的门扉之上!谭处端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转瞬之间,全真七子已去其四!
残存的马钰、王处一、孙不二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满地同门的尸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傲立场中的青衫少年,他们心中除了无边的恐惧与悲恸,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马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住手!杨少侠!求求你住手!我们认输!全真教认输了!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求你高抬贵手,给全真教留下一丝香火吧!”
王处一和孙不二也紧随其后,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再无一派宗师的风范,只剩下求生本能的驱使。
杨过持剑而立,剑尖鲜血缓缓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殷红。
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三人,又看了看那些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的全真弟子,眼神中的杀意渐渐平息,但冰冷依旧。
“现在知道求饶了?”"

在杨过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的动作慢得如同龟爬!
杨过并指如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内力瞬间凝聚于指尖,使得那两根手指仿佛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
他没有丝毫花哨,直接一指点出,直取赵志敬眉心!
指风凌厉,破空无声,却带着一股灼热毁灭的气息!
赵志敬的剑才递出一半,那根蕴含着死亡气息的手指,已然后发先至,点在了他额骨正中心!
“噗!”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赵志敬前冲暴退的动作瞬间僵直,他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点嫣红在他眉心浮现,迅速扩大。
他所有的思维和生机,在这一指之下,戛然而止。
“砰。”
赵志敬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
静!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接踵而来的杀戮惊呆了!
然而,杨过的杀戮并未停止!
就在一指洞穿赵志敬眉心的同时,他的身形借着那一点之力。
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曲,蕴含着刚猛无俦的九阳内力,朝着近在咫尺、因赵志敬之死而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的甄志丙的天灵盖,一掌拍下!
甄志丙甚至连格挡的反应都没有做出!
“嘭!”
又是一声闷响!
甄志丙的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猛地一震,头骨瞬间碎裂!
他双眼瞬间失去神采,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步了赵志敬的后尘。
从杨过吐出“噪括”二字,到赵志敬、甄志丙双双毙命,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快!狠!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直到此刻,周围那些包围着杨过的全真弟子们,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赵师叔!”"

“蓉儿,”郭靖握住她的手,虎目中尽是决然与歉意,“家国危难,郭靖身为侠义中人,绝不能坐视不理!我必须即刻前往襄阳!”
“我与你同去!”黄蓉毫不犹豫。
“不可!”
郭靖断然拒绝,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杨过、郭芙以及大小武。
“蓉儿,你若也走了,岛上怎么办?芙儿年纪尚小,过儿和大小武的武功也还未成火候,这桃花岛基业,还有这几个孩子,都需要你坐镇守护。有你留在岛上,我在前方才能心无旁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与托付。
这时,柯镇恶也拄着铁杖,沉声道:“靖儿说得对!蓉儿,你智计百出,留在岛上统筹全局,教导这几个小的,比跟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去前线厮杀更重要!靖儿,我跟你一起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替襄阳城的将士们挡几支箭!”
“大师父!”郭靖心中感动,知道柯镇恶是担心他的安危。
郭靖目光转向杨过等人,神色肃穆:“过儿,芙儿,大武,小武。”
四人连忙躬身应道:“郭伯伯(爹爹)。”
“我与你大师公即将前往襄阳,抵御外侮。你们留在岛上,需得谨记:第一,勤学苦练,不可懈怠!武功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第二,严守岛规,不得内讧,相互扶持!第三,”
他特别看向杨过,语气加重。
“务必听从你们郭伯母的教导,她学识武功,远胜于我,你们若能学得一二,终生受用不尽!”
他最后看向黄蓉,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沉重的嘱托:“蓉儿……岛上的一切,还有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黄蓉深知大局已定,她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与不舍,重重点头:
“靖哥哥,大师父,你们……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码头上,海风猎猎。
郭靖与柯镇恶登上快船,身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
郭芙早已哭成了泪人,扑在黄蓉怀里。
大小武也是眼圈通红,大声喊着:“师父(郭伯伯),大师公,保重!”
杨过站在众人之后,面色沉静,对着即将起航的船只深深一揖。
他心中并无多少离愁别绪,毕竟他知道,郭靖迟早有一天要去镇守襄阳的。
而他自然也不可能再让之前的历史重来!
唯有实力,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才能说上话!
船帆鼓满,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消失在海平面的帆影,久久不语,担忧与责任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而杨过,则微微低下头。
“郭伯母……”他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
……"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蓉儿……蓉儿好热,好想你啊……”

看着中毒的黄蓉,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

此事,要从半个时辰之前开始说起!


杨过觉醒了记忆后,才发现他胎穿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十三年。


直到七天前,才如同大梦初醒般,找回了属于现代灵魂的全部记忆。


刚开始,意识到自己成了那个命运多舛的神雕大侠之时,他的心头确实掠过了一丝阴霾。


但很快,这阴霾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所取代。


镜中的少年,虽然才是十三岁的年纪,却已是剑眉星目,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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