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看着一向禁欲的男人在她面前失了控,血液从头凉到脚。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
......
助听器已经被周青霜用脚碾得粉碎,可尖锐的声音还是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中。
恍惚间,我不小心打翻了身侧的花瓶。
陶瓷碎裂的声音响起,纪承屿看见我的刹那闪过一丝慌乱。
直到视线落在我空空荡荡的耳朵时,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大步跨过来,向我比划手势,轻声重复:
“别担心,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这是最后一次。”
周青霜见状抱臂倚靠在墙边,用拇指蹭过嘴唇,笑嘻嘻:
“是啊,用嘴巴教训的,你刚刚咬得我好痛喔。”
“要是有下次,你要在哪里教训我?你们婚床上对吗。”
她轻巧开口,仿佛笃定了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