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甚至将那些老实巴交了一辈子、只想祝福我的长辈,打得头破血流战战兢兢。
每次纪承屿都会保证是最后一次。
可却又每次将她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从前我还傻傻地相信他会保护我,直到现在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欺辱不会再有尽头。
思绪戛然而止,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的声音哽咽,一字一顿:
“既然你不能保护我,那我就自己保护自己,保护我的亲人。”
纪承屿见状,像是被我的眼泪灼伤一般,愣住了。
在我即将转身的时候,他终于向我妥协:
“好,我答应你,这次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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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言,警察将周青霜带走了。
可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却向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用口型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