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成了黄蓉名义上的弟子,每日功课便是念书习字,与高深武功彻底的绝缘了。
杨过心中自然不忿,但他深知自己如今人微力弱,形同蝼蚁,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压制。
他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今日,他收到了义父欧阳锋秘密传来的信号,便寻了个由头,避开黄蓉,来到了这处山崖。
却不知,黄蓉心思缜密,疑心极重。
他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半大孩子,如何能瞒得过已是先天高手的黄蓉?
她早已悄然尾随而至。
这个世界,武道等级森严,从低到高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
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小境界!
天下五绝,便是屹立于武道巅峰的大宗师,是世人仰望的天花板。
"
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虽未完全长开,但骨架匀称,俨然一个风华初绽的美少年。
这可比后世那个断臂沧桑的神雕大侠起点高太多了。
此刻,他正身处桃花岛一处僻静的海边山崖。
小半个时辰前,他找了个借口,悄悄的溜出了黄蓉的视线,来到此地与他的义父,西毒欧阳锋相会。
当前段时间杨过被郭靖带回桃花岛之时。
郭靖本欲收他为徒,亲自传授武功。
然而,黄蓉对他这个“杨康之子”心存极大的芥蒂,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插了一句:
“靖哥哥,过儿年纪尚小,当以读书明理为重。
练武之事,不急在一时。
再说,打打杀杀有什么用?
唯有读书,方能真正出人头地。”
"
她出手之间,竟不如往常那般果决狠辣,反而下意识地保留了几分。
“砰!”
小龙女又是一掌拍出,直击杨过肩头。
杨过这次不再纯粹闪避,右手随意地抬起,五指舒张,迎向她的手掌。
双掌并未实碰,一股柔和却磅礴无比的九阳内力已透体而出。
如同暖阳融雪,瞬间将小龙女掌上的阴寒内力消解于无形,更有一股绵延不绝的力道,将她轻轻推了出去。
小龙女只觉一股温煦浩大的力量涌来,身不由己地飘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体内气血微微翻涌。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过,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她已然明白,对方的武功远在她之上,若真要取她性命,恐怕数招之间便可做到。
“你……究竟是谁?”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惊疑。
眼前这个青衫少年,强大又神秘,却又……让她莫名地生不出太多恶感。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焦急的声音从石室另一侧的通道传来:“龙姑娘!怎么了?”
话音未落,一个手持拐杖、步履略显蹒跚的老婆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是负责照料小龙女起居的孙婆婆。
她看到室内的杨过,又感受到空气中尚未平息的劲气,脸色大变,立刻挡在小龙女身前,警惕地瞪着杨过:
“你是何人?怎敢闯入此地惊扰我家姑娘!”
她虽老迈,但护主心切,身上也有一股不弱的内息流转。
然而,当她仔细看向杨过,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时。
心中亦是骇然,握着拐杖的手不禁紧了紧,知道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
杨过目光扫过如临大敌的孙婆婆,最后落在神色复杂的小龙女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他并未回答孙婆婆的问话,只是看着小龙女,语气平淡地开口:
“在下杨过,机缘巧合,得入宝地。并无恶意。”
就在小龙女思忖如何回应这武功深不可测的不速之客时。
古墓深处,另一条通道方向。
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几分娇媚却又冰冷刺骨的长笑:
“哈哈哈!师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师姐我甚是挂念你和师父留下的《玉女心经》!”
笑声未落,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疾掠而入,带起一阵香风,却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戾气。
来人身段婀娜,面容姣好,眉宇间却尽是狠辣与风情,手持一柄拂尘,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甫一落地,目光首先便贪婪地扫过石室,最终定格在小龙女身上。
然而,下一刻,她的视线便被站在一旁的杨过牢牢吸引。"
黄蓉心中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他投去一道凌厉如刀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然而,这眼神在与杨过目光接触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
她看到那小子脸上露出的带着几分依赖和无害的纯真笑容,心中那刚刚筑起的防线又是一颤。
“他好像……确实比以前更顺眼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带着让她恐慌的认可。
看到黄蓉的眼神,杨过何等机灵,他深知此事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郭靖再大度,他也会杀了自己的!
毕竟魅魔,对于郭靖这种老实人来说,没有什么用。
他快步的上前,恭敬行礼:“郭伯伯!”
见到杨过安然无恙,郭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拍拍杨过的肩膀,却在中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过儿,你没事就好。嗯?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比以前精神了许多,这身板,似乎也结实了些?”
杨过心中暗赞郭靖感知敏锐,表面上却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最近饭吃得比较多吧?郭伯伯您也知道,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而且桃花岛的饭菜这么香,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吃两碗。”
郭靖闻言,想起他近日的食量,便也释然,哈哈一笑:
“能吃是福!男孩子嘛,正当如此!好,好啊!走吧,随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三人心思各异,气氛微妙。
郭靖率先打破沉寂,对身旁神思不属的黄蓉说道:
“蓉儿,我在想,欧阳锋此次能潜入,恐怕与欧阳克有关。下次等岳父大人归来,我们务必恳请他,将岛上的阵法好生修改加固一番。”
黄蓉此刻心神不宁,脑海里充斥着杨过的身影和那恼人的魅力,郭靖的话如同隔着一层纱幔传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蓉儿?蓉儿?”郭靖连唤两声。
黄蓉这才猛地惊醒,有些仓促地应道:“啊?怎么了,靖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郭靖只当她是被欧阳锋吓到,心中怜意大起,便耐心重复了一遍。
黄蓉连忙收敛心神,点头附和:“靖哥哥考虑得是。等我爹回来后,我定会与他详细分说。”
她自幼学习奇门遁甲,只是后来因为相夫教子的原因,生疏了,否则早该踏入宗师之境。
郭靖知道欧阳锋的可怕,想到阵法奥秘可能泄露,刚毅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深的忧虑。
黄蓉一直在暗中留意郭靖,见他眉头紧锁,便温言安慰:
“靖哥哥是在担忧那老畜生日后再来吗?若是为此,你大可宽心。我方才与他交手时仔细观察过,他内息涣散,脏腑受损极重,那般伤势,没有两三年的精心调养,绝难恢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但他这拼死一挡,终究是化解了欧阳锋大半的掌力。
欧阳锋的手掌余势未消,擦着黄蓉的肩膀掠过,强劲的力道依旧让她闷哼一声,气血翻腾,逼毒过程瞬间中断,毒素反而加速蔓延,整条左臂瞬间变得麻木青紫。
然而,欧阳锋在击中杨过后。
看到他吐血倒飞,听到他痛楚的闷哼时,狂乱的眼神猛地一滞。
脑海中似乎有破碎的画面闪过——那是某个雪夜,某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呃啊——!”
他抱住头颅,发出痛苦而困惑的嘶吼,仿佛体内的两种意识在激烈搏斗。
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的杨过,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黄蓉,最终怪叫一声,不再追击。
而是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密林深处,嘶吼声迅速被风雨声淹没。
危机,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暂时解除。
“过儿!”
黄蓉顾不得自己手臂钻心的麻痒和体内乱窜的真气,踉跄着扑到杨过身边。
只见他面如金纸,嘴角溢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伤极重。
“你……你怎么样?”
黄蓉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却因为毒素和心慌而冰冷。
杨过艰难地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没……没事,还死不了。郭伯母,您……您的毒……”
都这种时候了,他关心的竟然还是她的毒!
看着他强忍痛苦却依旧担忧自己的眼神,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伤的模样,再想到方才那电光火石间,他毫不犹豫用身体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背影……
黄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四年来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防,在这一刻被这舍身相救的冲击,轰然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别说话!我先带你回去疗伤!”黄蓉试图扶起他。
“不……不行……”杨过喘息着摇头,眼神却异常清醒,“欧阳锋……神志不清,可能……还在附近。回去的路……太危险……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强提了一口真气,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晃了晃,却异常坚定地看着黄蓉:“得罪了,郭伯母!”
说完,他不容分说,一把将因为毒素和情绪冲击而浑身发软的黄蓉横抱而起!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时隔四年,再次被他以如此亲密、如此霸道的姿势抱起。
与四年前那次的尴尬与愤怒不同,这一次,感受着他虽然受伤却依旧坚实可靠的臂膀。
紧贴着他温热血肉之躯传来的蓬勃生命力。
嗅着他身上混合着血腥雨水和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见郭芙维护杨过,大小武更是气结。
大武冷哼一声:“芙妹,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油头粉面,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能有什么真本事?有本事,跟我过过招试试?”
杨过抬眼,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
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加上《九阳神功》和初窥门径的《逍遥游》,真要动手,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深知隐忍之道,此刻绝非逞强之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大武兄说得是,过儿根基浅薄,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郭伯母也常教导我,习武之人,首重德行,而非争强斗狠。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失陪了。”
说完,他对郭芙笑了笑,示意她不必争执。
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再次演练起《逍遥游》步法,神形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
这般从容不迫、避实就虚的态度,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郭芙看着杨过“专注”练功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小嘴一撇,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
是夜,月明星稀。
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
经过数日苦修,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距离二流后期,确实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所需的积累,远非前期可比。
他能感觉到,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至少还需数月苦功。
“实力……还是太慢了。”
杨过低声轻语,眉头微蹙。
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郭芙的痴缠,大小武的敌视,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真正的暗流,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
爱的是,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
恨的是,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只能跟女人签到!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大约四年之后,在他十八岁那年,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
“四年……”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他都必须在四年内,拥有足以碾压一切、改变命运的实力!
宗师?
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
黄蓉的心防降到了最低,甚至主动迎合。
可明天呢?
当晨曦驱散黑暗,当理智重新回归,这位智慧超群的郭夫人会如何面对这荒唐的一夜?
是羞愤欲绝,是彻底决裂,还是……
杨过不敢赌,也无需赌。
他有诸天红颜签到系统,而此刻,就是他收割这四年“投资”最大回报的绝佳时机!
每一次签到,都是一个月精纯的内力灌注!
这能让他本就飞速提升的实力,再度暴涨!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仙乐,在他脑海中响起。
“签到!”杨过毫不犹豫地默念。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热流瞬间涌入他的丹田,如同甘霖洒入干涸的土地,迅速与他本身的九阳内力融合,不分彼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壮大了一丝,运转更加流畅。
爽!
这种立竿见影的实力提升,远比任何感官的欢愉更让他着迷和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黄蓉,心中柔情再现。
俯身再次吻上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腻缠绵,带着无尽的怜爱和……
黄蓉本就情动,被他这般温柔亲吻,刚刚平息的火焰轻易又被点燃。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将方才那点残存的理智与愧疚再次抛到了九霄云外。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又一股热流涌入。
杨过心中畅快,动作愈发温柔而富有技巧,他要维持住这份亲密,他要尽可能地……多签几次!
山洞内,春光再泄。
杨过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旅人,疯狂地探索着这片他渴望了四年的丰腴之地。
第三次签到……第四次签到……第五次签到……
每一次系统的提示,都伴随着一股精纯内力的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