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瑶声音没什么起伏,“到时候帮我包下几十个顶尖男模,要最会哄人开心的。”
“行。”
挂断电话,季楚瑶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的酸涩。
回到老宅后,她就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直接寄给了傅砚深。
做完这一切,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就看到傅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坐在床边守着她,目光复杂:“孩子没了……你之前开除晓月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不要闹了,离开我谁还想娶你?”
季楚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坐起身。
“小傅总,你这笔买卖算得真精啊。”
说完,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可惜,我季楚瑶在京圈混这么久,很少吃亏。所以杀人偿命,报警吧。”
傅砚深却一把拽住她的手,将手机甩开。
“你闹够了没有,就你这样的,男人那么多,流产还不习惯吗?”
“真要论杀人,你以前弄掉的那些,又算什么?”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季楚瑶的心窝。
“傅砚深。”
她笑着,眼底却一片荒芜。
“我以前觉得你毒舌挺有趣,现在只觉得……恶心。”
傅砚深一怔。
季楚瑶趁他失神,猛地抽回手,扬手就朝他脸上扇去。
“嘴这么臭,姐姐帮你洗洗!”
傅砚深却抓住了她的手,语气带着不耐烦:“季楚瑶,你不是想要补偿吗,我给你。”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就赔你一个孩子。”说着,就压了下来。
“傅砚深你放开我,混蛋!”
季楚瑶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腿奋力挣扎。
可傅砚深不为所动,眼眸情欲翻滚。
季楚瑶在他低头的瞬间,朝他吐了口唾沫。
“我说了,我不想做!”
难得傅砚深没生气,没继续毒舌,只是带着几分求饶。"
季楚瑶冷笑:“怎么,小傅总这是金屋藏娇了,怕我回来撞见?”
傅砚深还没开口,一个娇柔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来:
“砚深,你的衬衫我帮你晾起来了……”
季楚瑶瞳孔骤缩,视线落在苏晓月身上。
她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嘲讽的光。
季楚瑶猛地揪住傅砚深的衣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傅砚深,你把人带到家里来,当我死了吗?”
傅砚深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带着讥诮。
“季楚瑶,你自己脏,就看谁都脏。”
苏晓月红着眼上前:“季小姐,你别误会砚……傅总,我只是来送落下的文件,被雨淋湿了借个浴室,我马上离开。”
“走什么?”
傅砚深拦住她,语气不容置疑,“正好你回来了,给晓月道个歉。无故辞退她的事,该有个了结了。”
原来,这就是他维护一个人的模样。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
她嗤笑一声:“行啊,你过来,我亲自跟你‘道歉’。”
傅砚深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过去。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
季楚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诚意够吗,弟弟。”
季楚瑶笑得张扬,“还有,我玩腻了,离婚吧。”
傅砚深被打得偏过头,眼底怒火翻涌。
还没说话,苏晓月却惊叫一声,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季楚瑶!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季小姐要打就打我。”她展开双臂护在傅砚深身前。
季楚瑶猝不及防,后腰重重撞上身后的玄关桌角,一阵剧痛瞬间从腹部炸开!
她闷哼一声,滑倒在地,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
傅砚深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惊愕取代,冲过来抱起她:“快去叫医生!”
季楚瑶疼得说不出话来。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傅总,孩子没保住。而且夫人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很难再受孕了。”
傅砚深身体猛地一僵:“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