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成功!奖励:《九阳神功》+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的绝顶内功心法。练成后,内力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附赠配套武学:缩骨功、龟息功、壁虎游墙功。
一股虽然微弱但无比精纯温暖的九阳内力,自丹田生出,融入他刚刚被改造过的身体。
这股内力与魅魔体质似乎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让他那本就激增的魅力中,又融入了一丝至阳至刚的醇和气息,对异性的吸引力变得更为复杂和致命。
“原来如此……签到需要这种深度联结”杨过瞬间明悟。
而此时,怀中黄蓉的异样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魅魔体质无形的影响下,本就深陷幻境与媚毒的她,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和主动。
她原本因为杨过停止动作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甜腻的呓语,身体如同水蛇般重新缠了上来,主动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靖哥哥……别走……”
杨过心中一动,福至心灵。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风华绝代此刻却任他采撷的佳人,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明显。
…………
……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僻静的山崖之上,海浪声与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杨过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修炼”。
他充分利用刚刚获得的魅魔体质对黄蓉产生的强大吸引力,结合脑海中那些前世积累的知识,引导着怀中的绝色美妇。
每一次更深入的接触,他就在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四次)
签到成功!奖励……(第五次)
……
系统的提示音一次次响起,如同最美妙的仙乐。
每一次签到,都有一股精纯的九阳内力融入他的丹田和经脉,稳步地提升着他的修为。
从最初的微弱,到逐渐汇聚成溪流,再到后来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壮大。
他的身体在这股至阳内力的滋养和魅魔体质的改造下,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有力,骨骼愈发坚韧,气血旺盛如炉,感官敏锐了数倍不止。
而黄蓉,在魅魔体质的持续影响和杨过越来越“娴熟”的引导下,彻底沉沦在幻境与感官的旋涡之中。
当时间悄然滑向正午时,杨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十三次)
当这最后一股暖流完全融入身体,与他之前获得的十二股内力完美融合后——"
“今日留你三人性命,非是仁慈,只因你三人尚存一丝人味,不像那几人那般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残破的重阳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自此之后,全真教需紧闭山门,休养生息。若再敢犯我,或暗中寻仇滋事……”
杨过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一股森然杀意让马钰如坠冰窟:
“休怪我杨过,去而复返,踏平你这重阳宫,鸡——犬——不——留!”
最后四字,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马钰和所有听见这话的全真弟子心上,让他们浑身剧颤。
心底那最后一点可能的怨恨,也被这绝对的武力与冷酷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说罢,杨过不再停留,更无视那些恐惧麻木的目光。
他手持那份得来不易的《古墓秘图》,依据图上标识,青衫飘飘,径直朝着重阳宫后,人迹罕至的后山密林,洒然行去。
残阳如血,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边,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没入苍茫暮色与连绵山影之中。
身后,只留下精英丧尽、道统几近断绝的全真教,在晚风中呜咽。
全真教后山,林木愈发幽深,这里人迹罕至。
杨过依照《古墓秘图》所示,绕过几处看似天然的嶙峋怪石,再拨开一片垂落的厚密藤蔓。
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赫然出现在山壁之上。
幽暗深邃,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这里,便是活死人墓的入口之一。
杨过没有丝毫的犹豫,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洞中。
洞口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却并非见到天光,而是踏入了一条更为宽阔、却更加黑暗幽深的石质甬道。
空气冰冷刺骨,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石头的寒气,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甬道中产生空洞的回响。
不过他内力深厚,目力也远超常人,在这黑暗中亦能视物。
并非像瞎子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甬道两旁石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和早已干涸的灯盏。
他依照地图指引,避开几处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关的陷阱。
身形如柳絮飘飞,《逍遥游》身法在这复杂环境中更显神妙。
七拐八绕之后,前方隐约传来一丝微光,以及一股更加沁人心脾的寒意。
他加快脚步,穿过一道石门,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石室,四壁皆是坚硬的花岗岩,打磨得颇为光滑。
石室中央,一块通体莹白散发着缕缕寒气的巨大玉石占据了主要位置,正是那天下奇珍——寒玉床。"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今的杨过,已然拥有了足以在江湖中立足顶尖层次的实力。
先天后期之境,辅以九阳神功、弹指神通、逍遥游身法等诸多绝学,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是时候,去那终南山,全真教了!
春去夏来,桃花岛上的桃花早已谢尽,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实。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
这一日,用过早膳,黄蓉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前几人,最后在杨过脸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
“靖哥哥镇守襄阳,已有数年未归。我心中甚是挂念,芙儿也该去见她爹爹了。我打算近日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襄阳,与靖哥哥团聚。”
此言一出,郭芙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可以去见爹爹了!”
她毕竟年幼,对父亲的思念是真,瞬间便将离愁抛在脑后。
大小武兄弟自然也无异议,能去襄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求之不得。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尚未表态的杨过身上。
杨过神色平静,迎着黄蓉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审视的目光,起身拱手,语气恭敬:
“郭伯母,过儿蒙您与郭伯伯收留教诲,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过儿自知性子顽劣,若去襄阳,只怕会给郭伯伯增添烦恼,也辜负了郭伯伯期望我成才的苦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学渊深,最重根基与心性磨练。过儿想前往拜师学艺,一来磨砺心性,二来精进武功,望他日能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期望。恳请郭伯母允准。”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长辈着想、力求上进的模样。
黄蓉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
她确实担心杨过跟着去襄阳,在那等环境下,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若被郭靖察觉,或是杨过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主动提出要去全真教,正中她下怀。"
黄蓉的心防降到了最低,甚至主动迎合。
可明天呢?
当晨曦驱散黑暗,当理智重新回归,这位智慧超群的郭夫人会如何面对这荒唐的一夜?
是羞愤欲绝,是彻底决裂,还是……
杨过不敢赌,也无需赌。
他有诸天红颜签到系统,而此刻,就是他收割这四年“投资”最大回报的绝佳时机!
每一次签到,都是一个月精纯的内力灌注!
这能让他本就飞速提升的实力,再度暴涨!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仙乐,在他脑海中响起。
“签到!”杨过毫不犹豫地默念。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热流瞬间涌入他的丹田,如同甘霖洒入干涸的土地,迅速与他本身的九阳内力融合,不分彼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壮大了一丝,运转更加流畅。
爽!
这种立竿见影的实力提升,远比任何感官的欢愉更让他着迷和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黄蓉,心中柔情再现。
俯身再次吻上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腻缠绵,带着无尽的怜爱和……
黄蓉本就情动,被他这般温柔亲吻,刚刚平息的火焰轻易又被点燃。
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将方才那点残存的理智与愧疚再次抛到了九霄云外。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红颜黄蓉处于深度亲密接触状态,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又一股热流涌入。
杨过心中畅快,动作愈发温柔而富有技巧,他要维持住这份亲密,他要尽可能地……多签几次!
山洞内,春光再泄。
杨过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旅人,疯狂地探索着这片他渴望了四年的丰腴之地。
第三次签到……第四次签到……第五次签到……
每一次系统的提示,都伴随着一股精纯内力的注入。"
霎时间,那被束缚的丰硕仿佛挣脱了些许禁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衣襟微敞处,露出一小片细腻滑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杨过离得极近,这突如其来的春光让他的呼吸一窒,几乎看呆了眼。
他立刻意识到,义父那粉红色的毒烟,恐怕绝非寻常毒药,而是……
此时的黄蓉,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待采摘的风情。
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依恋。
在她模糊的视野里,眼前清秀少年的面容,渐渐与她那憨厚正直的靖哥哥重合在一起。
“靖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蓉儿……蓉儿好热,好想你啊……”
她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杨过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力度却是不小。
杨过心中剧震!果然!
致幻效果发作了!她把自己当成了郭靖!
此刻的杨过,虽然外表仍是十三岁少年,但身体经过现代灵魂的滋养和本身底子就不错,某些方面的发育早已远超同龄人,说是十六七岁的青年亦不为过。
(只比在座的各位读者老爷短上五厘米!)
是顺势而为,还是推开她?
推开她,且不说能否推开一个先天高手,之后如何解释?
黄蓉醒来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顺势而为……风险极大,但……这送到嘴边的肥肉,难道真要学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抱歉,他杨过,不吃香菜!
心念电转间,杨过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反手握住了黄蓉滚烫的手,顺势一拉,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揽入了怀中。
“蓉儿,我在这里。”
他模仿着郭靖那沉稳的语调,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陷入幻境中的黄蓉,听到这朝思暮想的声音,感受到“靖哥哥”坚实的怀抱,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
她嘤咛一声,整个人如同化作了春水,彻底瘫软在杨过怀中,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间难耐地磨蹭着。
“靖哥哥……抱紧我……蓉儿好难受……”
温香软玉在怀,馥郁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撩人的气息,不断的钻入了杨过的鼻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达尔巴脸上的狞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与暴怒,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师弟——!!”
他铜铃般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杨过,庞大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紧握金钹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却竟被杨过那冰冷淡漠的眼神以及方才瞬杀霍都的恐怖手段所慑,一时不敢上前。
所有的全真弟子,包括赵志敬和甄志丙在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打得赵师叔毫无还手之力,嚣张不可一世的蒙古王子霍都,那个一流后期的高手……
就这么死了?
这巨大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赵志敬率先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少年是谁?武功高得简直匪夷所思!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上我终南山,还下此毒手?!”
一旁的甄志丙也反应过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随声附和道:“不错!阁下手段未免太过狠辣!需得给我全真教一个交代!”
杨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质问。
他的沉默与无视,在赵志敬看来是最大的蔑视。
赵志敬心中又惧又怒,正欲再次开口——
“噪括。”
两个冰冷的字眼,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从杨过口中轻轻吐出,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话音未落!
杨过的身影骤然模糊!
《逍遥游》身法全力施展,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青烟,快得超出了所有人视觉捕捉的极限!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气已然降临!
下一刻,杨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赵志敬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赵志敬大骇!亡魂皆冒!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举剑疾刺,同时身形暴退!
然而,太慢了!"
二楼更加幽静,书架也更显古朴。
杨过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弥漫开来,细细探查。
他走到一排标注着“地理杂录”的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落满灰尘的书脊。
根据前世所知的一些模糊信息,结合自身感知,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厚重的木匣。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去取,而是运转内力,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木匣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括轻响,木匣的底部弹出了一个薄薄的夹层。
里面并非书籍,而是一卷色泽泛黄、不知何种材质的皮质卷轴。
杨过将其取出,缓缓的展开。
卷轴上,线条勾勒精细,正是终南山后山一带的详图。
其中,通往活死人墓的数条隐秘路径、外围布置的机关陷阱、甚至古墓几个主要出入口的标识,都清晰在列!
图旁还有细密的朱砂小字注解,显然是历代全真高人对古墓探查的心得。
其中不乏对古墓派武功特点的揣测以及破解某些机关的思路。
“就是此物了。”杨过心中一定,将这珍贵的《古墓秘图》仔细卷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书架。
既然来了,全真教的镇派武学,岂能空手而归?
他虽身负九阳神功等绝学,但博采众长亦是提升实力的途径,更何况,了解对手的武功,总没有坏处。
他不再需要王处一指引,凭借超凡的感知,很快在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暗格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记录着《先天功》精要心法的残篇帛书。
《金雁功》的全本修炼口诀与轻身提纵技巧。
以及数册包含《全真剑法》终极变化、《同归剑法》精义在内的剑谱手札。
杨过将这些东西一并打包,用一个找到的锦囊装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一旁战战兢兢、面如死灰的王处一,转身下楼。
走出藏经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场那边,隐约传来孙不二指挥弟子收敛尸首的呜咽与啜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马钰依旧失魂落魄地跪在广场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丘处机等人的尸身,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杨过步履从容,穿过一片狼藉、人人畏之如虎的广场,再次走到马钰面前。
马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杨过,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
杨过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挣扎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看到他因为抱她而牵动伤势,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前行的样子,黄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不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湿透的颈窝。
仿佛那里是这狂风暴雨中,唯一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杨过抱着她,凭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强忍着内腑的疼痛。
将《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泥泞湿滑的山林中穿梭,并未返回住所,而是来到了后山一处他早已勘探好的、极为隐蔽的山洞。
洞内干燥,甚至还铺着一些干净的软草,显然是他精心准备的地方。
他将黄蓉小心地放在软草铺就的石台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你……你何时发现这里的?”
黄蓉蜷缩着身体,手臂的麻痒和内心的波澜让她声音微颤。洞内昏暗,只有闪电偶尔划亮,映出杨过染血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
“偶尔……发现的,想着……或许有用。”杨过喘息着回答,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她中毒的左臂上。“必须先解毒!”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别……”黄蓉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那手掌滚烫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嗤啦”一声,杨过直接撕开了她左臂的衣袖,露出了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肌肤。
没有犹豫,杨过低下头,运起残余的九阳内力,覆上了那中毒的伤口,用力吮吸!
“嗯——!”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那温软湿热而有力的触感,那吮吸时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手臂窜遍全身,直冲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每一次蠕动,能感受到毒素被吸出时那细微的变化,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刻意疏远,刻意保持距离,用严厉的教学和伯母的身份将自己层层包裹,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深埋。
可在此刻,在这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被他舍命相救,又被他如此亲密、如此不顾自身地为她疗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看着他专注而苍白的侧脸,感受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杨过吸出一口黑血,抬起头准备再次俯身时,黄蓉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身体因激动和毒素的影响而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而出,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掌……你要是出了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