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话,我妈就从我的声音里听出了藏不住的委屈。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
“胜歌,你怎么了?是不是林望霸欺负你了?”
听到我妈熟悉的声音,我再也撑不住了。
所有积压的委屈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部涌了出来。
我妈不停地安慰我。
“别哭别哭,我妈这就去接你。”
我妈的这句承诺,像是一条温暖的毯子把我紧紧裹住。
挂断电话后,我独自坐在医院的长廊。
像极了放学等待家长的孩子,我不断张望着医院大门,希望早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期间,林望霸也打来了一通电话。
“你人死哪里去了?说你两句就闹倔驴脾气?明天我开会要穿的西装你给我放哪里去了?”
我冷冷回道。
“衣柜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