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边不以为然:“蔓蔓,别开玩笑,这次我是认真的,你在外面低声下气,求神拜佛找律师,不如求我。”
温景蔓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浸湿了衣领。
原来他一直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却像个旁观者一样一次次看她被各家律师拒绝。
当年她明明求过他,他也答应了,可在庭审当天,他却给了她重头一棒。
但现在,她没有退路了。
她红着眼,“好,我求你,你能高抬贵手吗?”
听着温景蔓低声下气的声音,林砚辞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明明就是为了逼温景蔓低头。
毕竟闹了一年,他也累了。
但等她真的低下高贵的头颅,他心里又不是那么好受。
“你先回家,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王总的寿宴。”
“你哥的官司,我管了。”
挂断电话后,温景蔓用粉底遮住红肿的眼,告诉自己再最后相信一次林砚辞。
晚上,林砚辞并没有来接温景蔓,而是让司机去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