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前,谢景之两个铜板将我卖给了疯癫马奴。
好友不解:
“你既要娶花魁,打发江晚走便是。她与你自幼定亲,在谢府寄住十年,总该有些情分吧?”
“那马奴又疯又丑,动辄打骂,她嫁过去怕是活不过几日。”
谢景之嘴角噙着笑。
“小小惩戒罢了,萱儿出身青楼,本就自卑,不过是想要个正妻之位,江晚不仅不愿自降为妾,还惹哭了萱儿。”
“看着吧,过不了半盏茶的功夫,她便会撒泼上吊,求着我纳了她。”
好友摇了摇头。
“你就不怕她赌气真嫁了?”
谢景之不紧不慢喝一口茶。
“无妨,她自小便认定我是她夫君,即便一时赌气,也会拼死守节。后日我与萱儿拜堂后再去救她,顺势收了做通房,她对我只会更死心塌地。”
我攥紧那两枚铜板,默然转身。
成亲那天,谢景之赶到时,我与马奴早已圆房。
他竟红着眼,颤声质问我为何如此薄情寡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