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虽未完全长开,但骨架匀称,俨然一个风华初绽的美少年。
这可比后世那个断臂沧桑的神雕大侠起点高太多了。
此刻,他正身处桃花岛一处僻静的海边山崖。
小半个时辰前,他找了个借口,悄悄的溜出了黄蓉的视线,来到此地与他的义父,西毒欧阳锋相会。
当前段时间杨过被郭靖带回桃花岛之时。
郭靖本欲收他为徒,亲自传授武功。
然而,黄蓉对他这个“杨康之子”心存极大的芥蒂,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插了一句:
“靖哥哥,过儿年纪尚小,当以读书明理为重。
练武之事,不急在一时。
再说,打打杀杀有什么用?
唯有读书,方能真正出人头地。”
"
在杨过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的动作慢得如同龟爬!
杨过并指如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内力瞬间凝聚于指尖,使得那两根手指仿佛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
他没有丝毫花哨,直接一指点出,直取赵志敬眉心!
指风凌厉,破空无声,却带着一股灼热毁灭的气息!
赵志敬的剑才递出一半,那根蕴含着死亡气息的手指,已然后发先至,点在了他额骨正中心!
“噗!”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赵志敬前冲暴退的动作瞬间僵直,他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点嫣红在他眉心浮现,迅速扩大。
他所有的思维和生机,在这一指之下,戛然而止。
“砰。”
赵志敬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
静!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接踵而来的杀戮惊呆了!
然而,杨过的杀戮并未停止!
就在一指洞穿赵志敬眉心的同时,他的身形借着那一点之力。
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曲,蕴含着刚猛无俦的九阳内力,朝着近在咫尺、因赵志敬之死而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的甄志丙的天灵盖,一掌拍下!
甄志丙甚至连格挡的反应都没有做出!
“嘭!”
又是一声闷响!
甄志丙的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猛地一震,头骨瞬间碎裂!
他双眼瞬间失去神采,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步了赵志敬的后尘。
从杨过吐出“噪括”二字,到赵志敬、甄志丙双双毙命,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快!狠!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直到此刻,周围那些包围着杨过的全真弟子们,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赵师叔!”"
签到成功!奖励:《九阳神功》+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的绝顶内功心法。练成后,内力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无可匹敌,自动护体功能反弹外力攻击,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附赠配套武学:缩骨功、龟息功、壁虎游墙功。
一股虽然微弱但无比精纯温暖的九阳内力,自丹田生出,融入他刚刚被改造过的身体。
这股内力与魅魔体质似乎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让他那本就激增的魅力中,又融入了一丝至阳至刚的醇和气息,对异性的吸引力变得更为复杂和致命。
“原来如此……签到需要这种深度联结”杨过瞬间明悟。
而此时,怀中黄蓉的异样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魅魔体质无形的影响下,本就深陷幻境与媚毒的她,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和主动。
她原本因为杨过停止动作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甜腻的呓语,身体如同水蛇般重新缠了上来,主动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靖哥哥……别走……”
杨过心中一动,福至心灵。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风华绝代此刻却任他采撷的佳人,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明显。
…………
……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僻静的山崖之上,海浪声与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杨过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修炼”。
他充分利用刚刚获得的魅魔体质对黄蓉产生的强大吸引力,结合脑海中那些前世积累的知识,引导着怀中的绝色美妇。
每一次更深入的接触,他就在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四次)
签到成功!奖励……(第五次)
……
系统的提示音一次次响起,如同最美妙的仙乐。
每一次签到,都有一股精纯的九阳内力融入他的丹田和经脉,稳步地提升着他的修为。
从最初的微弱,到逐渐汇聚成溪流,再到后来如同涓涓细流般不断壮大。
他的身体在这股至阳内力的滋养和魅魔体质的改造下,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有力,骨骼愈发坚韧,气血旺盛如炉,感官敏锐了数倍不止。
而黄蓉,在魅魔体质的持续影响和杨过越来越“娴熟”的引导下,彻底沉沦在幻境与感官的旋涡之中。
当时间悄然滑向正午时,杨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签到。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第十三次)
当这最后一股暖流完全融入身体,与他之前获得的十二股内力完美融合后——"
于是,他便成了黄蓉名义上的弟子,每日功课便是念书习字,与高深武功彻底的绝缘了。
杨过心中自然不忿,但他深知自己如今人微力弱,形同蝼蚁,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压制。
他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今日,他收到了义父欧阳锋秘密传来的信号,便寻了个由头,避开黄蓉,来到了这处山崖。
却不知,黄蓉心思缜密,疑心极重。
他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半大孩子,如何能瞒得过已是先天高手的黄蓉?
她早已悄然尾随而至。
这个世界,武道等级森严,从低到高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
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小境界!
天下五绝,便是屹立于武道巅峰的大宗师,是世人仰望的天花板。
"
紧紧抱住杨过的胳膊,将自己发烫的小脸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心神迷醉的气息。
“过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来找我玩,我好无聊啊!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个萧炎‘莫欺少年穷’的故事,还有那个韩立跑得飞快的故事,后来怎么样了嘛?我还要听!”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手臂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
少女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紧贴着他,那毫无保留的亲近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让杨过立刻明白——魅魔体质对郭芙这种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效果更是显著!
她几乎是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被那无形的魅力俘获了心神。
杨过心中暗喜,面上笑容愈发温和:“好好好,是我的错。走,我们去那边的秋千架,我慢慢讲给你听。”
“嘻嘻,过哥哥最好啦!”
郭芙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只觉得此刻的过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踮起脚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飞快地在杨过的侧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这一次的亲吻,与往日兄妹间的玩闹截然不同。
脸颊上传来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清甜气息,让杨过清晰地感受到了小丫头那份因魅魔体质而被急剧放大的懵懂而炽热的情愫。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戏谑。
故意板起了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然而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更是看得郭芙心慌意乱:
“好呀,芙儿妹妹,你竟然敢偷袭我,占我的便宜!不行,我不能吃亏,我也要亲回来一下,这样才公平!”
郭芙的小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像打鼓一样。
若是平时,她定然会羞得跑开,但此刻,被那股无形的吸引力牵着,她只是声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和一丝隐秘的期待说道:
“那……那过哥哥,你……你把眼睛闭上,我……我把脸凑过来给你亲一下,就一下哦!”
看着她这副纯真中带着被诱惑的娇羞模样,杨过心中愉悦,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
郭芙见他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将自己滚烫得吓人的小脸。
小心翼翼地朝杨过的唇边凑去。
少女带着奶香味的馨香愈发清晰,随着入靠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杨过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让她浑身发软。
然而,就在这暧昧升温的时刻,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芙儿!你在干什么?!”
是黄蓉!
她一路寻来,竟正好撞见女儿主动将脸颊送到杨过唇边的这一幕!
郭芙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由红转白,慌忙扭头。
就看到自己娘亲正站在不远处,面罩寒霜,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她和杨过。
她从未见过娘亲对自己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赶紧松开杨过,小跑到黄蓉身边,拉起她的手摇晃着,带着哭腔解释道:"
话语零碎,却将杨过如何出现,如何与霍都冲突,又如何暴起连杀赵、甄二人的过程大致说清。
马钰作为掌教,心性最为持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转向场中唯一的外人——杨过,沉声道:
“这位少侠,贫道马钰,忝为本教掌教。不知阁下与我全真教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下此毒手,连伤我教弟子与外来宾客性命?”他虽然愤怒,却仍试图先理清缘由。
杨过并未回答马钰的问话,只是再次将那只染了些许血污的信函,随手抛了过去。
信纸轻飘飘地飞向马钰。
马钰伸手接过,丘处机、王处一等人的目光也立刻聚焦于信上。
当马钰展开信纸,与凑近的丘处机一同看到“故人杨康之子杨过”那几个字时——
丘处机再也按捺不住,须发皆张,一步踏前,手指颤抖地指向杨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好!好一个杨过!当年你父杨康,认贼作父,卖国求荣,害死父母师长,最终多行不义,自食恶果!
乃是武林之耻,人间败类!想不到!想不到今日你这孽种,竟敢踏上我终南山圣地,行此凶戾残暴之事,杀我门人,辱我教威!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康的孽根,果然留不得!”
他的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郝大通双眼赤红,厉声道:
“掌教师兄,无需与此獠多言!此子心性歹毒,武功诡异,留之必成大患!今日必须将其拿下,以慰志敬、志丙在天之灵,正我全真教门规!”
他感知到杨过的气息不凡,但毕竟看着还是个少年,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更别说,自己等人还修炼了数十年,即使天赋不怎么强。
但料想对付一个少年,应该是不在话下!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纷纷出声,杀意凛然:“没错!血债必须血偿!”“拿下他!”
数位后天后期高手的威压同时弥漫开来,气势相连,也颇为可观,向着杨过压迫而去。
寻常弟子一瞬间就感到巨大的压力,连连后退。
面对这汹汹气势与刺耳的辱骂,杨过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好一个玄门正宗!”他目光如电,扫过激愤的丘处机、郝大通等人,最后落在试图保持冷静的马钰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我上山递信,守山弟子辱我先父先母,该不该杀?”
“霍都番邦野狗,在此狺狺狂吠,还敢挑衅我,该不该杀?”
“赵志敬、甄志丙,不问青红皂白,便欲拿我问罪,自寻死路,该不该杀?”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冷冽一分:“我替你们清理门户,斩杀来犯之敌,尔等不问是非曲直,便强加罪责于我身,更口出污言,欲行逼迫……”
杨过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势不再刻意收敛。
先天后期的恐怖内力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一股远比七子联手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威压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七子的联合气势冲得七零八落!"
她强行将责任归咎于欧阳锋,试图以此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心防。
“小流氓,你给我听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若敢对外泄露半个字,我黄蓉对天发誓,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件事,绝不算完!你给我等着!”
这番狠话,依旧凌厉,但听起来,似乎少了几分之前那纯粹而决绝的杀意,多了一丝……色厉内荏。
杨过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唯唯诺诺,苦着脸道:
“郭伯母放心,过儿……过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
他这句“郭伯母”,再次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黄蓉的心尖,让她又气又……
痒。
她再次冷冷地剜了杨过一眼。
这一次,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被那无形的魅力融化了些许。
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羞愤的警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般朝着郭靖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黄蓉那明显带着一丝慌乱离去的背影,杨过的嘴角,最终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混合着得意与玩味的笑容。
魅魔体质,果然名不虚传!
这桃花岛的日子,看来不会无聊了。
黄蓉离开杨过后,很快就见到了一个高大魁梧面容敦厚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正是郭靖。
看到了眼前这熟悉而高大的身影,黄蓉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方才的荒唐与炙热,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与眼前这正气凛然的夫君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
但那残留在身体深处的些微异样感,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少年气息,又在清晰地提醒她,那并非梦境。
这丝恍惚转瞬即逝,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脸上迅速堆起了往日那般娇俏灵动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底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硬。
郭靖一见黄蓉,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蓉儿,你去哪里了?我一回房不见你和过儿,询问了芙儿和大小武,他们也不知你们的去向,心中担忧,便出来寻你。”
郭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信赖的踏实感。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装出一副轻松自若的模样,甚至还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嗔,走上前自然地挽住郭靖的手臂,轻声道:
“靖哥哥,我没事儿。就是看今日天气不错,想着过儿初来桃花岛,许多景致未曾见过,便带他出来随便走走,熟悉熟悉环境。”
她刻意的将随便走走说得轻描淡写,试图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遭遇彻底掩盖。
郭靖对黄蓉向来信任有加,听她如此说,便也信了八九分,憨厚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今的杨过,已然拥有了足以在江湖中立足顶尖层次的实力。
先天后期之境,辅以九阳神功、弹指神通、逍遥游身法等诸多绝学,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是时候,去那终南山,全真教了!
春去夏来,桃花岛上的桃花早已谢尽,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实。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
这一日,用过早膳,黄蓉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前几人,最后在杨过脸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
“靖哥哥镇守襄阳,已有数年未归。我心中甚是挂念,芙儿也该去见她爹爹了。我打算近日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襄阳,与靖哥哥团聚。”
此言一出,郭芙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可以去见爹爹了!”
她毕竟年幼,对父亲的思念是真,瞬间便将离愁抛在脑后。
大小武兄弟自然也无异议,能去襄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求之不得。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尚未表态的杨过身上。
杨过神色平静,迎着黄蓉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审视的目光,起身拱手,语气恭敬:
“郭伯母,过儿蒙您与郭伯伯收留教诲,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过儿自知性子顽劣,若去襄阳,只怕会给郭伯伯增添烦恼,也辜负了郭伯伯期望我成才的苦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学渊深,最重根基与心性磨练。过儿想前往拜师学艺,一来磨砺心性,二来精进武功,望他日能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期望。恳请郭伯母允准。”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长辈着想、力求上进的模样。
黄蓉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
她确实担心杨过跟着去襄阳,在那等环境下,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若被郭靖察觉,或是杨过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主动提出要去全真教,正中她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