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姜晚这才知道,原来在陆烬心中,苏清璃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大家闺秀。
“我不知道这段录音是谁曝光的。”
姜晚直视着陆烬,
“但我很感激这个人,让世人看清了苏清璃的真面目。”
“你!”陆烬被她的话激怒,
“清璃现在在医院抢救,你居然还说这种话!”
姜晚冷笑。
“她若是问心无愧,何必自杀?”
“这出苦肉计,也就骗骗你这种被蒙蔽双眼的人。”
陆烬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现在舆论对清璃很不利,我需要你出面澄清。”
“澄清什么?”
“召开记者会,承认那段录音是你伪造的。”
陆烬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说你因为母亲的死精神不稳定,出于报复心理伪造了录音。”
姜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我承认自己伪造证据?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陆烬眼神冰冷,“但你必须这么做。”
“凭什么?”
“就凭这个。”
陆烬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林教授的骨灰安放处。
姜晚脸色惨白:“你拿我妈的肾源威胁我还不够。”
“林老师已经死了,你还要打扰他的安宁!”
“陆烬,你为了苏清璃连一点良知都不要了!”
陆烬对姜晚的话置若罔闻,只冷冷道:
“你也不希望林教授他死后不得安宁吧?”
“如果你不照做,我不保证他的骨灰还能完好地待在墓园里。”"
“滚出警局!我们不需要你这种败类!”
一个纸团砸在她脸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此刻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她逃也似的冲出警局,手机适时响起。
看着屏幕上“陆烬”两个字,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现在明白了吗?”
陆烬的声音冰冷:
“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做不了。乖乖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家?”
姜晚冷笑,“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陆烬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她面前。
两个保镖下车,一左一右架住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姜晚被强行塞进车里,直接带回别墅。
被软禁的日子里,姜晚的反抗一次比一次激烈:
第一次,她打碎台灯用玻璃片抵住自己的脖子,以死相逼要求见陆烬,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
第二次,她故意打翻烛台引发火灾,想趁乱逃走,却被及时赶到的保镖从浓烟中拖出;
第三次,她在餐刀上涂了安眠药,放倒了送饭的保镖,却在即将冲出大门时被巡逻的保镖拦截。
每一次失败后,陆烬看她的眼神就冷一分。
直到那个雨夜,姜晚爬上了别墅最高的阁楼。
“让我走!”
她站在屋檐边缘,雨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否则我就跳下去!”
陆烬站在楼下,眼神阴沉:“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是你在逼我!”
姜晚的声音在雨中颤抖:
“陆烬,要么放我走,要么看着我的尸体!”
她向前迈出一步,瓦片在脚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