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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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4-10 20:29: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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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坏了,我成我义父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黄蓉杨过,是作者大神“四柯网文”出品的,简介如下: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完结txt》精彩片段

而这四年,杨过的进步堪称恐怖。
在黄蓉这位名师的倾囊相授以及他自身超绝的悟性和九阳神功的加持下。
他不仅将《逍遥游》身法练得出神入化。
更掌握了《兰花拂穴手》的精髓。
《落英神剑掌》也已登堂入室。
甚至对《奇门遁甲》都有了不俗的理解。
更让黄蓉震惊的是,就在三个月前,杨过体内真气奔涌,一举突破了瓶颈,正式踏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十七岁的一流高手!
放眼整个江湖,也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当杨过收敛气息,将那属于一流高手的内力波动微微展露时,黄蓉脸上的震惊几乎无法掩饰。
大小武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他们兄弟二人苦修不辍,如今也才堪堪达到二流中期,与杨过的差距已是云泥之别。
郭芙则是满心骄傲,只觉得她的过哥哥本就是天上地下最厉害的人。
这一日,桃花岛外围的预警阵法被触动了!
并非误入的海船,而是有人以蛮力强行闯阵,来者武功极高,且带着一股阴狠邪戾的气息!
“有人闯岛!”黄蓉神色一凛,瞬间判断出形势危急。
能强行闯过外围阵法,绝非寻常之辈。
“芙儿,大武小武,你们立刻去密室,开启机关,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黄蓉迅速下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娘!”郭芙担忧地喊道。
“快去!”黄蓉厉声道,此刻不容丝毫犹豫。
她又看向杨过,眼神复杂,但此刻岛上能助她一臂之力的,也只有这个她忌惮了四年的少年。
“过儿,你随我来,见机行事,务必小心!”
“是,郭伯母!”杨过心中一动,知道等待已久的机会或许来了。
两人身形如电,朝着阵法被触动的方向掠去。
风雨之中,只见一个身穿白衣、身形高瘦的老者,正以雄浑掌力不断轰击着桃花林中的阵法节点,正是西毒欧阳锋!
他似乎神智比上次更加混乱,口中不断嘶吼着:“九阴真经……给我九阴真经!”
“欧阳锋!”
黄蓉面色一变,没想到这老毒物伤愈之后竟再次找上门来,而且看样子武功似乎更胜从前!
他的意识早已疯癫,就连杨过这个干儿子都不认识了。"

他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郭伯母,您不知道……我以前在嘉兴的破庙里栖身时,若是手中不时刻攥紧一块尖利的石头,就连乞讨来的一块半块热乎的饼子都护不住,转眼就会被其他乞丐抢走!我更怕……更怕有人会去毁了我娘的坟茔,我连守住她身后安息之地的能力都没有……”
少年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也是因为我每次都拼了命地反抗,用手抓,用牙咬,用头撞……哪怕头破血流,也绝不低头求饶!才让那些时常来踹我庙门骂我是‘小杂种’、朝我娘坟头吐口水的人,渐渐地……再也不敢来随意欺辱我!”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我杨过,一定要成为武功高强之人!不是为了去欺压良善,而是要守护所有对我好的人,让他们绝不会因为我的无能而受到半分伤害和委屈!”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练武功,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让我的腰杆挺得笔直,能让我在乎的人有所依靠!我绝不再做那个任人拿捏、无力反抗的软柿子!”
杨过这一番关于“习武不为欺负人,只为守护与自保”的言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黄蓉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痛的少年,仿佛透过他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看到了昔日那个在破庙中与命运抗争的倔强身影。
一时间,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试剑亭隐约的呼喝声,提醒着时光的流逝。
黄蓉轻轻吁出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与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之前因杨康而产生的偏见,因昨日尴尬而升起的恼怒,在此刻杨过这番赤诚之言面前,显得如此狭隘和……可笑。
“好!说得好!”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她看着杨过,目光灼灼,“练武不为欺人,只为守护与自保,挺直腰杆,不做软柿子!过儿,你能有如此心性和见识,郭伯母……很欣慰。”
她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师长的温和与郑重:
“之前,是伯母想岔了。总以为让你读书明理,远离江湖纷争便是对你好。却忘了,在这世上,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江湖人家,自身拥有力量,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若空有满腹诗书,却手无缚鸡之力,终究是镜花水月,遇到危难时,连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感受着少年衣衫下坚实的骨骼,语气坚定起来:“从今日起,伯母不再只教你读书写字。武功,我也一并教了!”
杨过心中狂喜,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感激,他连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
“过儿……过儿多谢郭伯母!郭伯母教诲之恩,过儿永世不忘!”
“好了,不必多礼。”
黄蓉虚扶一下,脸上露出了真正属于师长的那种温和笑容。
“你既有此志气,伯母定当倾囊相授。不过,武功一途,需循序渐进,切忌好高骛远。我看你下盘似乎颇有根基,想必是……平日自己有些锻炼?”
她巧妙地避开了欧阳锋,给了杨过一个台阶。
杨过心领神会,顺势道:“是,郭伯母明鉴。过儿在岛上无事时,也会自己跑跑步,跳一跳,想着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嗯,有这份自觉便好。”
黄蓉点点头,不再深究,“那今日,我便先传你一套入门的身法步伐,名为《逍遥游》。”"

他心中骇然,抽身欲退,但杨过的剑,比他后退的速度更快!
那柄刚刚斩断丘处机长剑的青钢剑,去势未尽,顺势回掠,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不——!”郝大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剑光闪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郝大通无头的尸身兀自保持着后退的姿势,踉跄两步,才轰然倒地,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片青石板。
电光火石之间,七子之中杀意最盛、实力也位居前列的丘处机、郝大通,已然双双殒命!
阵法核心遭受重创,天罡北斗阵瞬间剧烈波动,光华明灭不定,威力骤减。
刘处玄、谭处端看得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想到,集合七人之力的阵法,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眼见杨过那冰冷的目光扫来,两人斗志全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这个杀神。
“现在想走?晚了。”
杨过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
他身形再动,《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上试图后退的刘处玄。
刘处玄惊骇欲绝,反手一剑拼命刺出,企图逼退杨过。
杨过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竟是直接抓住了刘处玄的剑刃!九阳内力爆发!
“咔嚓!”
精钢长剑被他徒手硬生生捏碎!
碎裂的剑片在他内力激荡下,如同暗器般反向激射,瞬间没入刘处玄的胸膛!
刘处玄身体剧震,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插满的碎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软软倒地。
几乎在同时,杨过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夺命寒光,如同流星赶月,直射正亡命奔向大殿方向的谭处端后心!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带着一蓬血雨,将谭处端死死地钉在了重阳宫大殿紧闭的门扉之上!谭处端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转瞬之间,全真七子已去其四!
残存的马钰、王处一、孙不二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满地同门的尸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傲立场中的青衫少年,他们心中除了无边的恐惧与悲恸,再也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马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住手!杨少侠!求求你住手!我们认输!全真教认输了!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求你高抬贵手,给全真教留下一丝香火吧!”
王处一和孙不二也紧随其后,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再无一派宗师的风范,只剩下求生本能的驱使。
杨过持剑而立,剑尖鲜血缓缓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殷红。
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三人,又看了看那些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的全真弟子,眼神中的杀意渐渐平息,但冰冷依旧。
“现在知道求饶了?”"

可当她浮出水面,喘息着抹去脸上水珠时,那被她强行压下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却因为身体的放松和热水的浸泡,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一种空虚无措的感觉如同水草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烦躁地站起身,背对着岸边的岩石,想让微凉的夜风吹散这从内而外的燥热。
温泉水从她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滑落,日光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刻她的心情,远比这温泉水更加滚烫和混乱。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接近。
杨过回去后也觉得身上需要清理。
而且他还知道,岛上有一处温泉。
那处温泉有着与黄蓉体香相似的温泉异香,很好闻!
他放轻脚步,刚靠近温泉边缘之时,目光便瞬间凝固了。
氤氲水汽中,那具他曾在幻境和现实中都“亲密接触”过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湿漉的长发,光滑的脊背,纤柔的腰肢,挺翘的丰臀,修长的玉腿……比任何幻境都更加真实,更加摄人心魄。
就在他看到的这一刹那,魅魔体质仿佛被这极致的“美景”所激发,无形的影响力如同涟漪般悄然扩散开来。
水中的黄蓉娇躯猛地一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出现在她的心头!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就告诉她——是他!是那个小魔星来了!
但内心还是期待来的是女儿郭府,或者一些下人!
“谁?!”
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迅速蹲入水中,只留一张仓皇转过来的俏脸。
当她的目光撞上岸边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邪魅俊朗的脸庞时,黄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果然是他!
愤怒和羞耻如同预期般涌上心头,然而,魅魔体质的强大效果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她心中预想中的滔天杀意,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竟难以凝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羞愤之中,夹杂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悸动与吸引。
他站在那里,明明是该千刀万剐的登徒子,可在她的眼中,杨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魅力。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漩涡,几乎要将她的魂魄给吸进去。
“杨过!你……你……”
她想厉声斥责,可话到嘴边,气势却莫名地弱了三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力感。"

他坐在马背上,对着黄蓉、郭芙乃至大小武,再次拱手:“郭伯母保重,芙妹后会有期!”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众人,尤其是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波澜的美眸,随即一拉缰绳,轻叱一声。
骏马扬蹄,带着青衫少年,汇入官道的人流之中,很快便只剩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黄蓉伫立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心中空落,仿佛随着那远去的马蹄声,也被带走了一些东西。
她拉起犹自不舍、频频回望的郭芙,对大小武道:“我们,也该继续赶路,去襄阳了。”
杨过骑在黄蓉所赠的骏马之上,离了那喧嚣的集市,将桃花岛的一切暂且抛在身后。
海腥气渐渐被草木泥土的气息取代。
视野所及,不再是单一的碧海蓝天。
而是绵延的田垄、起伏的山丘,以及远处隐约的城镇轮廓。
这便是江湖么?
杨过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流转的先天后期内力,一股豪情与不羁自心底油然而生。
再不用看人脸色,再不用隐藏实力,天高海阔,任我驰骋。
他并未急着赶路,而是信马由缰,体会着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离岛前最后一瞥,黄蓉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有担忧,有关切,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前路漫漫,桃花岛终究只是起点。
如此行了一日,人烟渐稠,前方出现一座颇为繁华的城镇。
时近正午,肚子刚好饿了,杨过便牵马入城,寻了一间门面最大人气最旺的酒楼——“醉仙楼”走了进去。
酒楼内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
跑堂的伙计眼尖,见杨过虽衣着不算华贵,但气度不凡,胯下骏马神骏,忙不迭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这位少侠,里面请!是用膳还是打尖?”
“寻个清净的雅座,上好酒好菜。”杨过随手抛过去一小块碎银,语气平淡。
伙计接过银子,掂量一下,笑容更盛,连忙引着杨过上了二楼,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俯瞰街景,又相对安静些。
酒菜很快上齐,虽比不得桃花岛黄蓉的手艺,但也算色香味俱全。
杨过自斟自饮,耳中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周围食客的议论。
“……听说了吗?郭靖郭大侠如今在襄阳,可是咱们大宋的顶梁柱啊!”
“可不是!若非郭大侠,襄阳城怕是早被蒙古鞑子攻破了!”"

然而,面上她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过儿有此志向,自是好的。只是全真教路远,规矩又严,你独自一人……”
“郭伯母放心,”
杨过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仅容两人听闻,“过儿近日修炼略有所得,足堪自保。”
听到杨过的话,黄蓉不由想到之前,他自己已经泄露出来的一流高手实力。
想了想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怕是没有谁能打得过他了。
杨过去全真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收到欺负!
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然你意已决,又有自保之力,那我便应允你。”
说完,她起身走向书房,很快便取来一封墨迹未干的信函,递给杨过:
“这是我代你郭伯伯写给全真教掌教马钰道长的信。信中言明你是故人杨康之后,望他们看在你郭伯伯的面上,收你入门,严加管教,引你走向正途。”
她语气加重了“严加管教”四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杨过,“全真教是名门正派,你去了需恪守门规,专心向道,莫要……辜负了你郭伯伯的一片苦心。”
“过儿谨记郭伯母教诲,定不负郭伯伯厚望。”
杨过双手接过信,神情郑重。
“过哥哥!你真的不去襄阳吗?”
郭芙这时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住杨过的衣袖,眼圈立刻就红了,“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杨过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芙妹,去了襄阳要听郭伯伯和郭伯母的话,好好练武。待我学艺有成,便去看你。”
他的安抚并未能完全止住郭芙的眼泪,但她见母亲已然同意,知道无法改变,只能扁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大小武在一旁,虽不敢表露得太明显,但眼神交换间,尽是杨过这个“麻烦”终于要离开的窃喜。
数日后,两路人马一同乘船离开了桃花岛,抵达了大陆岸边。
在一个人流熙攘的集市口,黄蓉停下脚步,对杨过道:“此去终南山,路途不近,步行耗时费力。”
她说着,走到一旁的马市,仔细挑选了一匹四肢健硕、毛色光亮的棕色骏马,又买了一套简单的鞍鞯。
将缰绳递给杨过,黄蓉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衣食住行,莫要亏待了自己。”
杨过看着手中的缰绳和钱袋,心中微微一暖。
他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隐藏在最深处。
“多谢郭伯母。”杨过躬身一礼。
黄蓉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唇边辗转,最终只化作一句清晰的叮嘱:“江湖路远,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过儿记住了。”
杨过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只见那青衫少年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梦幻,尤其那双眸子,深邃如同星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自诩见过无数俊杰,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一时间竟看得怔住,心中莫名一跳,杀意都为之滞了一滞。
魅魔体质的无形影响,即便对心狠手辣的李莫愁,亦是产生了瞬间的冲击。
但这失神也仅仅是一瞬。
对《玉女心经》的渴望迅速压倒了杂念。
李莫愁眼神恢复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哟,师妹这里何时藏了这么一位俏郎君?莫非是耐不住古墓里面的寂寞,私下招揽的面首不成?”
言语极尽刻薄,意图激怒小龙女。
小龙女闻言,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意,但她性情清冷,不善口舌之争,只是冷冷道:“师姐,此处不欢迎你,你请回吧。”
“回?”
李莫愁咯咯冷笑,拂尘一摆。
“交出《玉女心经》,师姐我自然便回。否则!”
话音未落,她眼中杀机毕露,身形骤然前冲,竟是舍了杨过,直扑小龙女!
她打定主意先拿下较弱的小龙女。
至于那个少年,虽然看着很帅,但料想是一个银枪蜡头罢了!
中看不中用!
等拿下了师妹,再来收拾这个少年便是!
赤练神掌挟带着腥风,掌影翻飞,笼罩小龙女周身大穴。
小龙女不敢怠慢,白衣飘动,施展天罗地网,掌影绵绵,如织就一张无形大网,试图化解李莫愁狠辣的攻势。
两人师出同门,对彼此武功路数颇为熟悉,顷刻间便交换了十数招。
劲气四溢,吹得石室内尘土微扬。
李莫愁功力稍胜半筹,且经验老辣,招招狠毒,逼得小龙女步步后退,守多攻少。
孙婆婆大急,想要上前助战,却被李莫愁随手一拂尘逼来的凌厉劲风迫开,气血翻涌,难以靠近。
杨过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激斗。
他并未立刻出手,一是想看看古墓派武功的精妙,二是让小龙女亲身感受压力,自己再施以援手,达到的效果才会更佳。
他看得出来,李莫愁虽猛,但小龙女凭借精妙身法和寒玉床修炼的深厚根基,短时间内尚可支撑。
李莫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诈,卖个破绽,诱使小龙女一掌攻来。
小龙女不疑有他,掌力吐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内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推拒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减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杨过猛地低头,精准地停在了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瓣!
“唔……!”
黄蓉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
她双眸圆睁,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往日足以开碑裂石的劲力,此刻却如泥牛入海,使不出半分。
那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在这浪涛中片片瓦解。
杨过的靠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年轻人特有的炽烈。
黄蓉起初还残存着几分挣扎的意念,但在那内外交攻的奇异感受冲击下,她的抵抗如春雪般迅速消融。
身体的记忆远比头脑更诚实,一旦被唤醒的火焰重新燃烧,便再难压制。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成了环绕,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又不由自主地回应。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温热的泉水荡漾着,成为朦胧的屏障,包裹着气息交融的两人。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涌入丹田,与他本身修炼的九阳内力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
第二次,第三次……
杨过体内的内力如同被投入薪柴的炉火,越发旺盛澎湃,奔腾不休。
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特性,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下,仿佛被激发到了极致,运转之速远超平日静坐苦修。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内力如江河奔涌,一遍遍冲刷着那道横亘在一流境界与后天境界之间的坚固壁垒。这一关,乃是内力由量变引发质变的关键飞跃,无数武者终其一生也难以跨越。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丹田与经脉传来清晰的鼓胀感,那层阻碍着他的屏障已然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他心神振奋,气息愈发悠长绵厚。
第十次签到!内力如洪流般再次涌入!
“轰——!”
仿佛惊雷自体内炸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终被浩瀚的内力洪流一举冲垮!
刹那间,杨过只觉灵台一片空明,感知力向外急剧扩张。
周围数丈之内,水滴滑落、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乃至怀中人儿那细微急促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地映照在心田。"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蓉儿,”郭靖握住她的手,虎目中尽是决然与歉意,“家国危难,郭靖身为侠义中人,绝不能坐视不理!我必须即刻前往襄阳!”
“我与你同去!”黄蓉毫不犹豫。
“不可!”
郭靖断然拒绝,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杨过、郭芙以及大小武。
“蓉儿,你若也走了,岛上怎么办?芙儿年纪尚小,过儿和大小武的武功也还未成火候,这桃花岛基业,还有这几个孩子,都需要你坐镇守护。有你留在岛上,我在前方才能心无旁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与托付。
这时,柯镇恶也拄着铁杖,沉声道:“靖儿说得对!蓉儿,你智计百出,留在岛上统筹全局,教导这几个小的,比跟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去前线厮杀更重要!靖儿,我跟你一起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替襄阳城的将士们挡几支箭!”
“大师父!”郭靖心中感动,知道柯镇恶是担心他的安危。
郭靖目光转向杨过等人,神色肃穆:“过儿,芙儿,大武,小武。”
四人连忙躬身应道:“郭伯伯(爹爹)。”
“我与你大师公即将前往襄阳,抵御外侮。你们留在岛上,需得谨记:第一,勤学苦练,不可懈怠!武功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第二,严守岛规,不得内讧,相互扶持!第三,”
他特别看向杨过,语气加重。
“务必听从你们郭伯母的教导,她学识武功,远胜于我,你们若能学得一二,终生受用不尽!”
他最后看向黄蓉,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沉重的嘱托:“蓉儿……岛上的一切,还有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黄蓉深知大局已定,她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与不舍,重重点头:
“靖哥哥,大师父,你们……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码头上,海风猎猎。
郭靖与柯镇恶登上快船,身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
郭芙早已哭成了泪人,扑在黄蓉怀里。
大小武也是眼圈通红,大声喊着:“师父(郭伯伯),大师公,保重!”
杨过站在众人之后,面色沉静,对着即将起航的船只深深一揖。
他心中并无多少离愁别绪,毕竟他知道,郭靖迟早有一天要去镇守襄阳的。
而他自然也不可能再让之前的历史重来!
唯有实力,只要自己的实力够强,才能说上话!
船帆鼓满,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消失在海平面的帆影,久久不语,担忧与责任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而杨过,则微微低下头。
“郭伯母……”他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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