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溯阳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不容置疑:“道歉。否则,你母亲明天的治疗就暂停。”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此拙劣的表演,他竟能用我母亲的性命来要挟我?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尊严碾碎在齿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面上火辣辣的,尊严也跟着碎了一地。
傅溯阳的脸色稍稍缓和,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
就在这时,钟楚楚突然轻笑出声,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我就是故意的。”
傅溯阳身形一顿,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钟楚楚扬起下巴,笑容越发张扬,“我就是故意把汤打翻的,怎么了?”
傅溯阳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一种复杂的错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5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