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中暗赞郭靖感知敏锐,表面上却挠了挠头,露出腼腆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最近饭吃得比较多吧?郭伯伯您也知道,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而且桃花岛的饭菜这么香,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吃两碗。”
郭靖闻言,想起他近日的食量,便也释然,哈哈一笑:
“能吃是福!男孩子嘛,正当如此!好,好啊!走吧,随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三人心思各异,气氛微妙。
郭靖率先打破沉寂,对身旁神思不属的黄蓉说道:
“蓉儿,我在想,欧阳锋此次能潜入,恐怕与欧阳克有关。下次等岳父大人归来,我们务必恳请他,将岛上的阵法好生修改加固一番。”
黄蓉此刻心神不宁,脑海里充斥着杨过的身影和那恼人的魅力,郭靖的话如同隔着一层纱幔传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蓉儿?蓉儿?”郭靖连唤两声。
黄蓉这才猛地惊醒,有些仓促地应道:“啊?怎么了,靖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郭靖只当她是被欧阳锋吓到,心中怜意大起,便耐心重复了一遍。
黄蓉连忙收敛心神,点头附和:“靖哥哥考虑得是。等我爹回来后,我定会与他详细分说。”
她自幼学习奇门遁甲,只是后来因为相夫教子的原因,生疏了,否则早该踏入宗师之境。
郭靖知道欧阳锋的可怕,想到阵法奥秘可能泄露,刚毅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深的忧虑。
黄蓉一直在暗中留意郭靖,见他眉头紧锁,便温言安慰:
“靖哥哥是在担忧那老畜生日后再来吗?若是为此,你大可宽心。我方才与他交手时仔细观察过,他内息涣散,脏腑受损极重,那般伤势,没有两三年的精心调养,绝难恢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两三年时间,我爹定然早已回岛。届时,有他老人家坐镇,就算欧阳锋恢复功力,全盛而来,也必叫他有来无回,不足为惧!”
听到黄蓉这番有理有据、充满信心的分析,郭靖心中的巨石才算落地,眉头舒展,露出宽厚的笑容:
“蓉儿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过悲观了。有岳父大人在,确实无需过分担忧。”
不多时,三人回到院落。
一进门,黄蓉便以“身上沾了灰尘,需要梳洗”为由,抢先一步匆匆离开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
需要将脑海中那个带着魔性魅力的少年身影。
以及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危险而羞耻的心绪,彻底地……理清,或者,镇压下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那个名叫杨过的少年,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防备的故人之子。"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二流中期,在年轻一辈中或可称雄,但放眼整个江湖。
尤其是面对欧阳锋、洪七公那般大宗师人物,依旧如同蝼蚁。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目光再次投向系统,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变得清晰而坚定:“必须再签到黄蓉几次!”
唯有在她身边,才能获得足以让他实现跨越式提升的奖励。
而桃花岛,是目前唯一能让他长时间近距离接触黄蓉的地方。
一旦他离开桃花岛,天大地大,再想寻得如此“良机”,难如登天。
至于寻找其他的女人,那更是没有资格,还是实力的问题。
……
时光荏苒,海潮涨落间,一个多月匆匆而过。
这一日,平静的桃花岛被一阵急促的海螺号角声打破。
一艘来自大陆的快船冲破晨雾,带来了裹挟着烽烟气息的紧急军情。
“靖哥哥!何事如此匆忙?”
黄蓉看着手持信笺眉头紧锁的郭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郭靖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黄蓉,声音沉浑如闷雷:
“襄阳急报!蒙元大军异动频繁,前锋已至樊城,吕文焕将军压力倍增,飞鸽传书,恳请各方豪杰速往支援,共商守城大计!”
黄蓉快速浏览信笺,俏脸也随之凝重起来。她深知襄阳乃南宋屏障,一旦有失,江南半壁危矣。
“蓉儿,”郭靖握住她的手,虎目中尽是决然与歉意,“家国危难,郭靖身为侠义中人,绝不能坐视不理!我必须即刻前往襄阳!”
“我与你同去!”黄蓉毫不犹豫。
“不可!”
郭靖断然拒绝,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杨过、郭芙以及大小武。
“蓉儿,你若也走了,岛上怎么办?芙儿年纪尚小,过儿和大小武的武功也还未成火候,这桃花岛基业,还有这几个孩子,都需要你坐镇守护。有你留在岛上,我在前方才能心无旁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与托付。
这时,柯镇恶也拄着铁杖,沉声道:“靖儿说得对!蓉儿,你智计百出,留在岛上统筹全局,教导这几个小的,比跟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去前线厮杀更重要!靖儿,我跟你一起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替襄阳城的将士们挡几支箭!”
“大师父!”郭靖心中感动,知道柯镇恶是担心他的安危。
郭靖目光转向杨过等人,神色肃穆:“过儿,芙儿,大武,小武。”
四人连忙躬身应道:“郭伯伯(爹爹)。”
“我与你大师公即将前往襄阳,抵御外侮。你们留在岛上,需得谨记:第一,勤学苦练,不可懈怠!武功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第二,严守岛规,不得内讧,相互扶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