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舟终需别结局+番外
  • 与君同舟终需别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皆妄
  • 更新:2025-12-13 18:25: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小说推荐《与君同舟终需别》是作者“皆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崇言秦绾歌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在朝阳皇城最不宜娶榜上排第一的,当属永康郡主秦绾歌。别的大家闺秀学习琴棋书画、女红的时候,她溜出府骑马,下水摸鱼,女扮男装进青楼调戏娘子,规矩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可偏偏王府为她寻的亲事,是皇城里出了名克制守礼的权臣——沈崇言。...

《与君同舟终需别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秦绾歌想起秋霜最后苍白的脸,心中满是悲愤,正要开口,一股力道将她扯入一旁的冰湖里。
冰冷彻骨的水瞬间将她包裹,她想起腹中的孩子心中一禀,拼命地向上游去,却被璇宝一脚踩的更深。
忽然水面又响起一道水声,是沈崇言下来了,却是游向璇宝的。
秦绾歌已然顾不上其他,求生本能让她伸手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力道很大,引起了沈崇言的注意。
可她等到的不是向她伸来的手,而是他为了救她的璇宝,狠狠踩上她手指的脚。
她在绝境时向他求救,可沈崇言却只把她当成借力的工具......
沈崇言抱着璇宝向上游去,她向下沉入塘底,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闭上了双眼,塘底也绽开一朵血花。
再醒来,看着眼前的床帷她了然,自己被救上来了,也许是路过的小厮,也许是路过的宾客,但决计不会是沈崇言。
没待她再想,蒋烟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出,“绾歌你终于醒了!大夫,怎么样?”
大夫隔着锦帕搭着她的手腕,半晌脸色很是不好的退后一步道:“郡主的孩子没了,冰湖水冰冷刺骨,以后也....再难生育了..”
孩子没有了,以后也再难生育,两句话如利剑插 入她的心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脏奔涌向四肢百骸,比那冰湖之水更冷上万分。
她怔怔地望着床帏,指尖死死攥住锦被,可脸上却是一片空无的茫然,仿佛魂魄还留在池底。
蒋烟也不愿接受,忙让大夫再诊:“大夫,你再看一下,是否是弄错了?”
大夫遗憾的摇摇头:“蒋小姐,老夫已诊断多次,确是这个结果。”
蒋烟还待开口,秦绾歌伸手抓住了她,惨白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笑来:“阿烟,不要再为难大夫了,我无事。”
她都这样说了,蒋烟只能放大夫离府。
“绾歌,大夫只是说再难有孕,我们仔细调理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太过伤心。”蒋烟笨拙的安慰。
秦绾歌只是笑笑不言,这或许就是命运,让她不再与沈崇言有半分瓜葛,能走的干干净净。
蒋烟还在竭力的说着安慰的话,一个小厮忽然急急忙忙的从门外跑进来了,急切道:“大小姐,沈丞相要从宴会上带人抓人!”
蒋烟猛的从床边站起身,惊愕道:“什么?!”
这是蒋府主办的宴会,却出了这样的事,蒋烟怎能不急。
秦绾歌也愣了一下,想到落水前发生的一切,眼眸微迷叫住了匆忙跑出去的蒋烟:“阿烟,我与你同去。”
正堂里站了不少人,沈崇言负手立在中央,脸色森寒,璇宝在一旁作无辜状,秦绾歌方才还见过的少爷被两名小厮压着。
尽管这里是蒋府的地盘,但谁也不敢上前与沈崇言起冲突。
沈崇言拂袖转身,冷声道:“带走。”
秦绾歌脸色还没有恢复血色,被蒋烟扶着走进厅堂,
满屋的人停住了动作,都向她看来,对上璇宝投过来的视线,她了然,是怕她告状所以自己先一步扭曲事实。
她冷笑一声开口:“沈崇言,你只听她的一面之词,但真相却并非她所说!他们之事双方皆是自愿,是我亲眼所见,你没有理由带走他。”"

一个时辰后大夫来了,秋霜却已然在她怀里没了气息,她打发了大夫,叫来小厮让他们搭把手。
她眼泪已经流干,麻木的为秋霜选了最好的棺材,挑了一块地方将她葬下。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沈府,走过后院正好撞见沈老夫人要惩罚璇宝。
“我说过她不能进沈府,既然进了沈府就要守规矩,今日因为她府里见红,这是大不吉利,就打二十鞭吧。”
秦绾歌闻言停下了脚步,站在柱后静静地望着。
小厮上前去要动手,沈崇言护在璇宝身前:“母亲!”
沈老夫人气的站不住,不岔道:“她到底是如何把你迷成这般?既然你要护着她,那就替她受着着吧,把少爷压着打五十鞭!”
看着这如闹剧的一切,秦绾歌只觉讽刺至极,她被惩戒他只有一句但凭吩咐,而到了璇宝身上,往日的规矩也被抛之脑后,与母亲顶撞。
沈崇言被压着跪在地上,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他的脊背,血珠飞溅。
五十鞭,她一鞭一鞭的看着,是在提醒自己,也是替死去的秋霜。
五十鞭打完,束缚璇宝的人松开了钳制,她哭着扑到沈崇言身前,他已然撑不住了却依然努力安抚。
秦绾歌没有再看下去,转身回了房间,拿起秋霜说过要带给家人的包裹,转身离开。
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了沈老夫人,见她衣物脏污顿时皱起眉头:“当家主母穿成这幅摸样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些换掉!”
倘若是以往,她一定会恭敬的行礼,转身换掉衣物,可如今她不会再守着这破规矩了。
“劳沈老夫人费心了,我要和沈崇言和离,以后您都不必见到我这个费心的儿媳了。”
说完不等沈老夫人有反应,就转身离开了沈府。
刚回到王府,就被唤去了正厅。
宁王手旁放着一份纸质文书,提醒她道:“和离书已经准备好了,你确定要和离?你当初可是喜欢沈丞相喜欢的紧,如若我亲自去求皇上允了这份和离书,就再无退路了。”
秦绾歌嘴角勾起讽刺,当初她确是喜欢她喜欢的紧,可如今也是真的想要离开了。
“我确定,替嫁的事你记得提醒秦时宜,让你的宝贝女儿不要露馅了才是。”
6
翌日,一个婢女送了一套衣物过来,传话道:“郡主,蒋府今日有场宴会,王爷让您陪二小姐去一趟。”
秦绾歌知道他这是在给秦时宜铺路,冷笑一声颔首:“行,我知道了。”
她同意并非因宁王的话,而是蒋府千金是她的至交好友,此行去也是为了告别。
换好衣物,往府门口停着的马车走去,上了马车才发现秦时宜竟是与她同乘。
一路上,秦时宜明里暗里的展示宁王有多宠爱她,她都充耳不闻,待听的烦了,她只说了一句话:“妹妹是想去和亲了吗?”
秦时宜脸色立马煞白,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到达府门口后,秦绾歌一眼就望见了站在门口的好友蒋烟,她走过去。
蒋烟见她一个人来的,好奇的问了一句:“沈丞相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1
在朝阳皇城最不宜娶榜上排第一的,当属永康郡主秦绾歌。
别的大家闺秀学习琴棋书画、女红的时候,她溜出府骑马,下水摸鱼,女扮男装进青楼调戏娘子,规矩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偏偏王府为她寻的亲事,是皇城里出了名克制守礼的权臣——沈崇言。
她拒不妥协,逃去了城外却遭遇了土匪抢劫,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彼时,数十名匪徒将她团团围住,正当匪刃将落,马蹄破风而来,沈崇言弯腰一把将她捞上马背。
明明是一阶文臣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生生将她从中救出,当他们终于脱离危险时,他身上已中了数箭,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马与她拉开距离。
他已经站不稳了,却还是守着礼制行礼,声音克制严谨:“郡主如若不愿,臣自会替您阻挡所有压力,不必做出此等危险之举。”
瞬间心跳声如擂鼓,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佛经中的一眼万年,竟是这般滋味。
秦绾歌没有再逃,乖乖在家中待嫁。
大婚后,她才知道他就像一份缜密的文书,每日就三件事:上朝,处理公务,用膳,日复一日的重复,就连他们同房的日期都是经过大夫计算,最易受孕的时候。
同时规矩也如山压来,用膳时碗筷不能磕碗沿,走路不能发出声响,说话不能大声,秦绾歌生生克制住自己的天性,遵守这些要命的规矩。
这日在沈崇言上朝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换上男装偷跑去了青楼找相熟的姐姐。
秦绾歌斜靠在贵妃椅上和姐姐抱怨,沈崇言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他一袭紫色直裰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就赶过来了,周身气息压迫感十足,身旁是紧张赔笑的老鸨。
“沈公子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贵夫人....”
沈崇言双手负立,深邃的眼直直看着男子装扮的秦绾歌,薄唇轻启吐出两字:“回府。”
秦绾歌坐直,但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看向他的眼里竟是挑逗:“夫君,我来青楼你生气了?我可没点男妓啊,陪我的都是好姐姐。”
他面上依旧没有一点波澜,没有生气也没有开心,还是那句话:“回府,再不走,这个地方也不必经营了。”
霎时,一屋的人都纷纷催她快些回去。
此话在她耳中就是生气的意思,心中暗暗自喜他还是在乎她的,于是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她计划着今晚要让沈崇言破掉这浑身的规矩。
可刚进门就有婢女传话,“老夫人有请。”
他们一走进内厅,沈母就沉声下令:“把这个败坏家风的人按住!”
话音刚落,几个婢女上前来将秦绾歌按在地上跪下,她拼命的挣扎,抬头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沈崇言。
沈崇言面上没有丝毫波澜,静静地站在那里,秦绾歌心脏沉了沉。
而她的举动触怒了沈母,当即下令:“身为女子,竟去那种烟花之地,你做了如此可耻的事,还敢去寻求家主的庇护?看来是规矩没有学会,今晚就在祠堂里抄一百遍女德女训!”
这不是她第一次抄了,但却是第一次抄这么多,一晚上抄完,她的手会废的!
她大声向沈崇言求救:“崇言,一百遍我的手会废的!”"

此话一出,璇宝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杀了皇上爱护的猎犬就是杀头也是足够。
强大的压迫中,沈崇言开口了:“是内人射术不精,误伤的陛下的猎犬,望陛下从轻处罚。”
秦绾歌猛的抬头看向他,沈崇言跪趴在地上,好像真的在很虔诚的求陛下从轻处罚。
事情已然明了,太监一声令下侍从立马将她抓起来,压了下去,她不敢大声辩解,只怕更加触怒皇上。
被带走的过程里,她死死的盯着他,却没有一个回头,反而看见他在暗处安抚璇宝的手。
直到被扔进脏污的狱中,她都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沈崇言为了保住璇宝,让她做了挡箭牌。
先前她只以为他不爱她,至少还将她当作夫人,现下她才得知他根本就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只要为了璇宝的安危,她随时是可以舍弃的。
秦绾歌轻笑出声,随后声音越来越高,里面却不是欢喜而是满腔的苦涩。
沈崇言是在第二日出现的,察觉到她冷漠的情绪,他皱了皱眉解释:“璇宝身份低微,如若让陛下知道是她的话,她必死无疑,而你身份不一样,陛下也不会因一只狗拿你如何。”
秦绾歌坐在角落,眼里满是讽刺的看着他道:“你就有十足的把握让陛下不赐死我吗?”
看清他眼中的怔愣,她讽刺一笑:“呵,你没有,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沈崇言脸上有些僵硬,沉默了半晌丢下一句:“你再待三日,我就来接你出去,我会命人照顾你的,你放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绾歌抬头看着透光的窗户,听着他脚步声远去,却没有看他一眼。
明日就是和亲的时候了,宁王定会想尽办法将她救出去,而和沈崇言的这一面,也会是最后一面了。
沈崇言说会命人照顾她,她没等来照顾的人,却等来了仇人。
半夜,她正迷迷糊糊的靠在墙角,牢房突然传来打开的声音,没等她清醒过来,身上就压下一具沉重的身子。
来人感受到她的挣扎,力气更大的压制住她,嘴里满是狠话:“沈崇言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抓进来,让狱卒每日殴打我,现在总算是让我找到机会了,既然你是她的夫人,那就替他受着吧,也不知道郡主的滋味是怎么样。”
秦绾歌心中一惊,拼命的挣扎,但衣衫还是破碎不堪,就在最后一层将要脱落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推开。
他直接撞上了墙壁,晕了过去。
秦绾歌爬到墙角蜷缩着,用褴褛的衣衫裹住自己的身体,呼吸惶恐急促。
谁能想到,沈崇言的过却是让她来受的,这晚她睁眼到了天亮,一直等到宁王派人来接她出去。
回到王府,她穿上鲜红的嫁衣,坐进娇子里,吉时一到,喜乐响,起轿。
而此时沈崇言正陪着璇宝在逛街,和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他拉着璇宝躲了躲,目光忽然瞥见了一旁摊位上的桂花糕,这是秦绾歌最爱吃的。
他看的入神,心中暗想,接她出狱时要带着桂花糕。
“店家,买二两,要刚做好的。”
桂花糕鲜香酥软,沈崇言嘴角含笑,拿着桂花糕就打算去狱中。
可迎面疾速跑来的,却是监管秦绾歌的狱卒。
“丞相!丞相不好了!郡主不见了!!!”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