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稚蝶总能在他轻柔的揉捏中沉沉睡去。
那掌心的温度像暖炉,驱散了身体的不适,也安抚了她连日来的惶恐。
她从没想过有何不妥,只当是兄长的关怀一如既往。
可到了第四日,小腹的疼痛已轻了大半。
夜里,萧澧川依旧坐在床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缓缓打着圈。
萧稚蝶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去。
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忽然,一道清清凉凉的触感落在她的额间——
是吻。
轻柔得像晨雾拂过花瓣。
带着他掌心未散的暖意,又染着月色的清寒。
萧稚蝶的身体瞬间僵住,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受惊的蝶翼。
她不敢睁开眼睛,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