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宫灯被雪光映得泛着暖黄。
萧稚蝶跟着雅萱皇贵妃与萧澧川走在锦绣宫的回廊上。
雪粒落在青石板,被宫人的靴子碾出细碎的声响。
雅萱皇贵妃身披的水貂披风扫过栏杆,留下几缕轻软的毛絮,与廊下悬着的冰棱相映成趣。
“稚蝶初来乍到,逸雅阁虽不比长乐宫精致,却胜在清净。”
雅萱皇贵妃侧身看她。
指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语气温和如浸了温水的蜜。
“你澧川哥哥的寝殿在逸雅阁主院,你便住他偏殿,平日里一同入国子监也方便,你看可好?”
萧稚蝶抬眸望去。
前方竹林掩映间露出一角飞檐,青瓦上覆着薄雪,正是逸雅阁的方向。
她连忙屈膝应道:“全凭母妃安排,稚蝶无异议。”
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萧澧川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那眉头皱得极浅。
像被风吹起的竹影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少年挑不出毛病的侧脸在宫灯下发着冷白的光,淡淡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