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让她心里的不安稍稍消散了些。
她抬头看向天空。
雪花漫天飞舞,将整个国子监都染成了白色。
可她知道,这洁白的雪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算计与阴谋。
……
御乾宫·
萧澧行正坐在暖阁里,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碎裂的声音刺耳不已。
热水溅在地上,冒着热气。
“废物!连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
萧澧行一想到萧稚蝶坐在他腿上的模样。
还有她那副无辜又嘲讽的眼神,就气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太监吓得连忙跪地磕头:
“殿下息怒,十三公主刚入宫,不懂规矩,殿下不必与她计较。”
“不计较?”
萧澧行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太监身上。
“她敢那样对本殿,就该想到后果!你去查,查清楚她在逸雅阁的一举一动,还有她那个娘沈芙,最近都在做什么!本殿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得意多久!”
“是,是!奴才这就去查!”
太监连滚带爬地起身,连忙往外走,生怕晚一步就会丢了性命。
日子久了,萧稚蝶和萧澧川也渐渐熟络。
萧稚蝶不再像初来时那般拘谨。
下雪时她会拉着萧澧川在院子里堆雪人。
她小手冻得通红,萧澧川便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袖筒里取暖。
有时萧澧川看书看得久了,指尖发凉。
萧稚蝶会主动将他的手攥进自己怀里,用体温捂热,嘴里还念叨着:
“澧川哥哥,手这么凉,该歇歇了。”
萧澧川起初还会愣一下。
后来便渐渐习惯了这份亲近。"
他冷哼一声,收回手:
“最好如此。若是让本殿发现你和你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本殿不客气。”
萧稚蝶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很快。
直到走出假山深处,看见御花园的桃花树,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假山后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她回头望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萧澧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里。
她知道,今日之事绝不会是结束。
萧澧行和皇后,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和母妃。
而此时的假山后,萧澧行还靠在石壁上,看着萧稚蝶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
他抬手摸了摸手背的伤口。
那里还留着她牙齿的印记,疼得真切。
他想起刚才她警惕又倔强的眼神,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殿下,”一个太监悄悄走过来,躬身行礼,“刚才大殿下送完五殿下,已经往这边来了,要不要……”
“不必。”萧澧行打断他,转身往外走,“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
玄青色的锦袍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只留下假山深处的寂静,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萧稚蝶刚走到长乐宫门口,就见瑶竺和姝樱匆匆跑来,脸上满是焦急:
“公主!您没事吧?刚才锦绣宫和御膳房都说没找过我们,是我们被骗了!”
萧稚蝶摇摇头,心里却明白了。
刚才宫女和太监支开她们,定是萧澧行的安排。
她握住瑶竺的手,语气平静:
“我没事,咱们进去见母妃吧。”
走进长乐宫,沈芙正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一支金步摇。
见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蝶儿!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娘给你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