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丫头!
竟敢无视他!
那日在湖里明明夺了他的初吻,回来后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对他礼貌得近乎疏离,难道只有自己在傻傻惦记?
他转身走进旁边的偏殿,靠在廊柱上,目光却透过窗棂,死死盯着萧稚蝶的方向。
看她认真听萧澧戊讲话时微微歪头的模样。
看她提笔写字时指尖轻颤的模样。
尤其是看她偶尔抿唇思考时,那柔软的唇瓣勾起的弧度,竟让他有些失神。
连身边路过的太监行礼都未曾察觉。
“三皇兄,您怎么在这儿?”
萧澧斌同样穿着一身赭朱色书院长衫,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语气带着讨好。
“您可是好些日子没来国子监了,今日怎么有空?”
萧澧行猛地回神,眼底的失神瞬间被戾气取代,冷冷瞥了他一眼: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