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稚蝶被迫仰躺着,浑身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
凉意刺骨,可被他压住的地方却透着灼人的温度。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强作镇定。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皇兄,不是的,我只是迷路了……”
“迷路?”
萧澧行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迷到湖里去了?还是迷得被侍卫一路追赶?”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萧稚蝶心上。
她知道,在这个阴鸷狠绝的少年面前,装模作样根本没用。
索性破罐子破摔,眼底闪过一丝倔强与绝望,冷声道:
“是又怎么样?如今我被你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可以把我绑了,等父皇回来发落!”
想到上辈子她们母女俩在腊月天里,被赐白绫的惨状。
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哽咽。
眼眶微微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