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皇后派来的暗卫统领已在泉州西郊破庙落脚,属下已派三人盯防,随时可动手。”
弦的声音毕恭毕敬,与平日里对她的沉稳截然不同,多了几分臣服的谦卑。
萧澧川没有说话,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神情。
他周身的气质与方才在房中的温柔判若两人。
仿佛将整个夜色的寒凉都凝在了身上,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不必急。”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让他们先找。张秀才留下的书信是扳倒皇后的关键,等他们找到书信的下落,再一网打尽,连人带信一同拿下。”
“属下明白。”
弦躬身应道,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另一名暗卫上前一步,低声汇报道:
“主子,七殿下的踪迹已查到,他在城西药铺养伤,伤势不轻,需静养三日。是否需要……”
“不必。”
萧澧川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自有分寸,不必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