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封书信的下落,就是一场新的陷阱。
逸雅阁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
秋风卷起落叶,飘进院内,落在萧稚蝶的脚边。
她弯腰捡起一片落叶。
指尖摩挲着叶脉,心里暗暗发誓:
中元节那天,无论萧澧行有什么阴谋,她都要拿到书信。
就算不能毁掉,也要想办法让它永远消失。
绝不能让它成为皇后对付她和娘亲的武器。
而此时的锦绣宫,雅萱皇贵妃正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的庚帖。
最上面的一封,是丞相府嫡女的。
弦站在一旁,低声道:
“娘娘,大殿下今日去接曦禾公主,回来后情绪不佳,怕是……”
“我知道。”
雅萱皇贵妃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高深莫测。
“澧川对那丫头的心思,我早看出来了。可他是未来的储君,绝不能被一个身世不明的丫头绊住脚步。”
她拿起丞相府的庚帖,放在最上面。
“中元节灯会时,我会请陛下赐婚,丞相手握兵权,有他相助,澧川的储君之位才能更稳。”
弦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雅萱皇贵妃放下庚帖,看向窗外的夜色。
萧稚蝶若是识趣,便让她安安分分地待着。
若是不识趣,敢影响澧川,那便只能……
中元节。
紫禁城从破晓时分便浸在庄重与雅致交织的氛围里。
晨光刚漫过太庙的琉璃瓦,朱红大门便由锦衣卫缓缓推开。
门内青砖铺就的甬道两侧。
礼官、侍卫皆身着朝服或甲胄,肃立如松。
太牢(整牛、整羊、整豕)被四名内侍抬着,踏着整齐的步伐送入正殿。
案上还陈着冰镇的鲜桃、
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