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青澜回来前,他甚至,从未对我说过半句重话。
以至于我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竟妄想他会在姐姐与我之间,选择信我。
我就说吧。
对裴照,不要生出半分痴念。
不知过了多久,脸颊已痛到麻木。
裴照将孟青澜打横抱起,转身时淡淡一句。
“够了。”
他脚步微顿。
“送她回孟府。把御书房那瓶金疮药也带去,仔细涂上。”
我垂着头,想冷笑,嘴角却疼得动不了。
“谢陛下。”
回到孟府,我便烧得模模糊糊。
梦中,少年的谢景辞将一包药塞进我手里,眉眼温柔。
“拿去给你娘熬了喝,我翻了几夜医书,亲手配的方子,定能治好她的咳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