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因为人的动静和强光而被驱赶走的黑熊,又虎视眈眈盯上我,林间发出细细簌簌的响声。
与此同时,救护车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被抬上车后,看清我的伤势,见多识广的医护人员也忍不住惊呼:
「刚才被拉走那个只是皮外伤,怎么这个血压都快掉没了!准备急救!」
我只是用尽全力,拿出终于有信号的手机,拨通了乔言心的电话。
我想和她说,分手吧,我给你自由。
电话终于被接听,却传来薛凯得意洋洋的笑声:
「医生说我受了风寒,言心给我打洗脚水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失神。
一直以来,我都把乔言心当眼珠子一样疼爱,别说打洗脚水,洗碗我都从来不让她动手。
来不及多想,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垂落,我陷入了昏迷。
……
七天后,我出院了,只是身体里多了几块钢板。
可乔言心却从没给我发一个消息,全然忘记了我。
我一个人默默回家,却发现家里的布局似乎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