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淤青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地下室被锁上的门将所有光线彻底隔绝。
苏清颜蜷缩在角落,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楼上传来白薇薇清脆的笑声,混着傅凌䂙低柔的哄劝。
他连一句她的解释都不愿听。
她曾以为,挡刀的恩情、三年的陪伴,总能换来他半分信任。
可到头来才明白,在他眼里,她的清白不如白薇薇一滴眼泪。
她的解释不如一句随口的诬陷。
她的爱如此卑微也捂不热他。
苏清颜松开刚刚不小心打碎花瓶的手。
玻璃碎片已经与血肉长在一起。
她一片一片地往外拔,每拔一下,就疼得浑身颤抖,却也清醒一分。
5
苏清颜在地下室被关了两天,在第三天清晨终于酿成了一场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