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逸拿着从我的桌子里翻出的协议,满脸的挑衅:「牧沉哥,你真要离婚啊?那要不要我帮你去给如烟姐签字啊?我怕你看到如烟姐签字会当场哭出来丢我们男人的脸。」
他本意只是想看我难堪,激我发怒。
我却点了点头:「好啊。」
许如烟不信任我,恨不得拿放大镜看我递上去的每一份合同,可陈逸不一样,许如烟对他十足的信任,在陈逸递上去后,许如烟看都没看便签了字。
这场离婚办得比结婚都要顺利。
我不知道许如烟爱不爱我,但这段时间以来陈逸时不时的挑衅,在我面前宣示主权,我相信她是一清二楚的。
既如此,这场婚姻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我没有回复,给民政局拨了通电话,得知一周后能拿到证件。
刚好是假期结束。
我回到家,撕掉了我们的照片墙,将所有有关我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拎着行李,买了机票,踏上一个人的旅程。
假期第一天,我去了大理。
这是三年前我和许如烟的旅游计划,那时陈逸刚入职没多久,公司风生水起,许如烟说这时候不能松懈,于是我们的计划搁置,迟迟没再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