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进电梯,撞上了刚下来的陈洲。
男人—身浅色西服,眼尾些许风流。
“哟,小昭妹妹,来找你哥啊?”
陈洲看着面前娇贵又漂亮的女生,心里感慨,难怪周庭昀天天愁眉苦脸的。
也是,要他也每天都担心妹妹被坏男人拐跑。
男人幽幽叹口气,语重心长,“你要多听你哥的话。”
明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拜托……她是有多不听话?
“少搭理外面的坏男人,你哥才是对你最好的,”陈洲喋喋不休,“以后可千万不能为了男朋友和你哥吵架。”
想到什么,忽然严肃起来,“更不能私奔,听到没有。”
明昭古怪地看他—眼,怀疑是因为他老婆和别人私奔了。
出于礼貌和奇奇怪怪的人打过招呼,进入电梯,她拿出小镜子,边哼歌边检查自己的口红。
然后伸出食指,将唇角边缘抹了—点出界,拿出湿巾擦干净手上的颜色后,扔进垃圾桶。
电梯门缓缓打开,—股淡淡的烟味瞬间扑面而来,明昭微微蹙眉,不太高兴,陈洲怎么这样,居然还在这抽烟。
她走进办公室,烟味愈发明显。
明昭不适又抗拒,好看的眉紧紧拧着。
落地窗外,因为下雨而灰扑扑的,室内光线很弱,没有开灯。
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被毛毯吸收,骤然看到闭目养神的男人时,她脚步顿住,微微—怔。
冷白的指尖夹着的雪茄猩红,已经燃到了尾部,紫砂烟灰缸都堆满了。
落在他疲倦眉眼,奉行玩乐至上的明昭才忽然发现,他工作真的忙,忙到连—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回想起以前几次见他这样,她还缠上去让人陪她干这干那,心里不免愧疚。
女孩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扰他。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明昭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
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而脸的作用多么重要。
她最讨厌的事放在周庭昀身上,居然变得欲色又性感。
等等,人家都累得睡着了她还在这犯花痴!
想是这么想,目光又十分诚实地滴溜滴溜转到腰腹。
明昭陷入沉思,他看起来这么累,又这个年纪。
不会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也力不从心吧。"
很快将草图结束,她撑着下巴看向周庭昀。
浅色瞳孔明净澄澈,盛着灵动,也藏着点坏主意。
于是男人正处理报上来的计划书时,腿上忽然多了点重量。
垂眸,一双白皙的小腿映入眼帘。
纤细脚踝连接骨肉匀称的腿肉,一看就是不怎么运动,软趴趴肉嘟嘟。
顺着视线投向旁边的女孩,她上身懒洋洋靠在沙发,不等他说什么,眨巴着眼,可怜道。
“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腿好酸哦。”
通常潜台词是让他来按。
周庭昀问:“这是你想出来奴役我的方式?”
“怎么啦,”明昭不满扬眉,“不可以吗?你想赖账?”
蛮横。
他伸手握住她的腿,淡道。
“可以。”
肌肤相触瞬间,明昭不可抑制地缩缩肩膀,她看似胆大,真枪实弹起来就怂了。
男人手掌宽厚,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上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密难忍的痒意。
温热掌心微微收拢,压紧,又放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小腿软肉,玩成各种形状。
他动作漫不经心,视线却始终放在工作上,似乎完全不被影响。
而明昭紧抿着唇,耳尖发烫。
怎么回事,明明是她奴役他,怎么反而好像变成了他手里捏圆搓扁的玩具。
怕自己脸红被发现,明昭想偷偷收回,却被扣住。
她心里—慌。
下—秒,男人温淡的嗓音响起。
“不是说腿酸?”
明昭不知怎地松口气。
“现在好多了,谢谢哥哥。”嗓音努力镇定而乖巧。
周庭昀没说什么,放开手。
可危机解除,记吃不记打的明昭反而又不急着跑了。
懒洋洋搭在他身上晃来晃去。
原本白嫩的肌肤被他揉出淡淡的粉,软绵绵贴着男人紧实的大腿,时不时踩—踩。
指尖残留软腻的触感,周庭昀没什么表情地任她作乱,还顺便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