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战损更带感了prprpr
他刚下会议,没太在意周围人目光,拿着手机正在回信息。
黑色大衣衬得冷白肤色更为显眼,身姿高大挺拔,额角纱布没有破坏他沉稳持重的气质,反而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不知看到什么,唇角微勾。
小乖:怎么还没回来——/打滚打滚
刚要回复,对面忽然弹出——
小乖:我好想你
周庭昀指尖微顿。
小乖:给我带的糖油饼
周庭昀没懂自己停滞的那一秒是为什么,如果她有一本字典,里面应该写满了提拉米苏,奶油泡芙,爆浆麻薯,奥利奥千层。
至于他的名字,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麻烦精的馋嘴他深有体会,尤其钟爱甜食,一丁点大的小豆包居然敢偷偷晚上往嘴里塞巧克力,怕被发现还不刷牙。
结果长了蛀牙坐他腿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边哭边打着嗝喊哥哥好痛。
实在生气,沉着脸想教训她,可奈何哭得太惨,最后还是又亲又哄地把人骗去拔了牙,拔完后眼里包着一汪泪,可怜巴巴得不行。
经此一事,周庭昀开始全方位监督她的摄糖量和刷牙情况。
于是他回复她,三天不能吃蛋糕
小乖:呜呜呜呜呜
他毫不留情:撒娇没用
天色渐暗,周庭昀刚进门,就看到了院子里躺椅上盖着小毯子的明昭。
精致小巧的脸蛋埋在围巾里,细软的带着些许棕色的卷发散落,像哪里来的洋娃娃,和这个古朴的老宅格格不入。
旁边的石桌砌着热茶,袅袅白气氤氲。
倒是很惬意,他还以为她在这会觉得无聊。
大约是听到脚步,当然,他认为更可能是小狗鼻子嗅到食物的香味,麻烦精一下子就坐起身。
圆溜溜而微翘的眼睛骤亮,掀开小毯子,几步扑过来。
周庭昀提前将袋子拿远些,免得有油蹭到她身上。
下一秒,腰被紧紧抱住。
香香软软一团直往怀里拱。
周庭昀敛眉,抬手勾住她的后衣领,将人扯开。
“行了,刚从外面进来,一身的灰。”他说道。
明昭鼓了鼓脸,但见好就收,笑容甜甜地去拿糖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