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陆鸣和我都呆愣住了,我是京市音乐学院的教授,嗓子是我的饭碗更是我最珍爱的东西,可如今那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尖锐嘶哑,细细听起来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且每次发声,喉咙就会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陆鸣慌张的在地上起身想要抱住我,可看着浑身缠满纱布不停流出药水的我又不知道该在哪里下手,我没有心思在这陪着陆鸣演戏,‘陆鸣,乐乐,我想见见乐乐……’我话音刚落,陆鸣扑通一声跪在了病床前,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